何承钰坐在一旁,吃着水果,吃瓜欲十足的看着苏萌舅舅刘景明。
他在猜对方的真正目的,毕竟苏萌都嘎了这么多年了,刘景明才听说这消息,才过来找韩春明算账……
怎么想都感觉很奇怪。
当年金昌盛跟天元房地产倒闭,刘景明跑路那叫一个快。
苏萌都没反应过来呢,刘景明就连夜跑了,给苏萌留下一大堆公司的债务。
苏萌、苏萌舅舅这些人,可都是些唯利是图、六亲不认的人。
原剧里苏萌跟韩春明都快结婚了,结果苏萌舅舅为了一些利益,愣是亲手又双叒把俩人的感情给拆了,那时候苏萌已经奔五了。
这人的人品,属实难绷……
“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
“我有家有室要养活、照顾的,真没精力顾忌苏萌如何,抱歉。”
韩春明看着苏萌舅舅刘景明,说道。
“呸,你纯属扯淡,始乱终弃还找什么借口!”
“我跟你说,我们家萌萌没了,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你一天不给个交代我就赖在你们酒楼一天,看你怎么开张!”
刘景明开口生气喊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准备撒泼打诨。
“多少钱?”
何承钰开口问道。
“这个数!”
刘景明伸手比了一个九的手势。
“得嘞,讹钱来的,报案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的。”
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小李说罢,转身走开,去用酒楼的电话报案去了。
刘景明诧异看着何承钰,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确实是想讹钱,但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根本都不跟他争执一下的,直接就断定他是要讹钱,直接就要报案。
一点犹豫都没有!
“不是,你们……”
刘景明开口还想说点啥。
“你啊,骗子,骗钱的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
刘景明刚要狡辩。
“骗子。”
何承钰开口说道。
他可不管刘景明准备了什么台词、套路。
反正他就保持“人机模式”。
对方说什么,他都怼对方是骗子。
对方狡辩什么,他都只会说对方是讹诈的。
刘景明不停狡辩,何承钰不断打断施法,一口一个“骗子”“报案吧”。
“承钰,他好歹是苏萌的大舅,别这样……”
韩春明连忙开口说道。
“春明,你今儿是不是吃臭豆腐了啊,口臭~”
何承钰开口调侃道,转移注意。
“你才口臭,别瞎说啊。”
韩春明开口说道,还伸手哈了哈气,自己闻了闻,被转移了注意力。
刘景明:“w……”
“骗子!”
何承钰恢复人机模式怼道。
刘景明:你踏马*%*……!
没多会儿。
警察叔叔来到了酒楼。
把讹诈骗子刘景明带走了。
“承钰,他好歹也是苏萌的舅舅,咱们不至于把关系搞得这么绝吧。”
“苏萌人都走了,以前有点啥恩怨也都过去了。”
韩春明开口说道。
“苏萌是苏萌,刘景明是刘景明。”
“苏萌走了,咱们干嘛要给她舅舅面子?”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再说了,我就特讨厌苏萌一家子这穷人乍富的劲儿,什么玩意儿啊,往前三代不都农民出身嘛?刘景明以为自己去过趟港岛混,就整天对谁都高人一等的样子。”
何承钰算是拿原剧里,苏萌舅舅自己的话,怼了一回对方了。
原剧里,苏萌大舅就拿的这个借口,背后怼的韩春明,后来还故意在苏萌面前破坏苏萌、春明关系。
现在这货破产了,还利用苏萌的去世,来他们这儿讹诈钱。
原剧里,这货还想把从小关拿买来的古董,转手卖掉海外,卖给歪果仁。
而苏萌舅舅原剧里故意破坏苏萌、春明关系,就是因为春明破坏了苏萌舅舅,把古董倒腾给歪果仁的原因。
什么玩意儿啊,丢人现眼!
“唉。”
“当初我跟苏萌谈对象,这位也没少使绊子啊。”
韩春明无奈轻笑,“算了算了,不管他了。”
…
几日之后。
“踏马的,王八蛋。”
刘景明走在路上,生气的踹了一脚停在路边的汽车撒气。
这两天他一直在韩家门口晃悠。
一会儿气冲冲上韩春明家为苏萌讨公道。
一会儿又贱兮兮的上春明家装可怜……
刘景明使劲浑身解数想从韩春明这,坑点钱花花。
前些年,他跑路之后,就跑回港岛。
刘景明试图东山再起,可惜失败了。
之后几年刘景明自暴自弃,近些年来,他还因为赌博输了不少的钱。
“萌萌生前好像有个朋友叫李媛来的?”
“对,回头我去李媛家里试试。”
刘景明说罢,向着不远处走去。
“喂,你什么意思啊!”
路边车主下车,看着车上的鞋印子,生气的指着刘景明喊道。
刘景明回头瞥了一眼,根本不理睬对方,也不道歉,装作听不见向着不远处走去。
“嘿,死皮赖脸不认账是吧!”
车主生气喊道,准备走上前来。
不远处。
一辆运货的大挂车快速行驶而来。
司机坐在主驾驶上,手里拿着大饼卷葱吃着,另一手握着方向盘。
“水在哪儿来的?媳妇你帮我找下。”
司机师傅开口说道。
“自个儿找,没看着我忙着嘛。”
媳妇坐在副驾驶,低头看着小说说道。
“嘿,我让你上车,不也是为了跑原路帮我下的嘛。”
司机师傅开口吐槽道,感觉自己不是请了个帮忙的,反倒是请了个祖宗。
低头看了眼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下面了。
“你帮忙拿下。”
司机开口说道。
“没空,忍忍吧你。”
媳妇开口说道。
“服了你了。”
司机师傅说罢,弯腰去拿水瓶。
还没等司机师傅抬头,大挂车突然跑偏了方向,向着路边撞了上去。
路边。
“轰!”
大挂车急速驶来猛然上刘景明。
刘景明直接化作一道影子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不远处大楼墙上。
接着,仿佛烂泥一般在墙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