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喊道,伸手直接空手夺白刃,从邵星池手里夺走了菜刀。
何承钰会武,但一般人就算会点格斗最好也不要“空手夺白刃”。
须知,刀剑无眼,就算是朋友手里的刀,在情况最乱的时候,也是有可能误伤的。
“他打我妈!”
邵星池生气指着父亲邵秉义,怒吼道。
邵秉义这些年来,只要是在外面遇到不顺,就会回家喝闷酒。
喝闷酒喝多了脑子就不清醒,孩子、老婆不知哪句话说的不和他心意了,他就要动手动脚了……
以前的时候,就算邵星池想反抗,也会被邵秉义KO。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邵秉义老了一岁,邵星池又长大了一些,体格更强壮了。
邵秉义逐渐有点打不过儿子了……
“邵叔你脑子有病吧你!”
“星池现在要高考了,你这时候犯什么混啊,你想毁了星池的前途嘛?”
何承钰看着邵秉义,怒吼道。
他可不会对家暴男邵秉义,有一丁点对长辈的尊重。
一个整天只会喝酒打老婆、儿子的家暴男,有什么好尊重的?
“你……”
邵秉义看着何承钰,一个小辈也敢教训他,令他有些生气。
“老邵!”
“明天星池就高考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周宴临抓着邵秉义肩膀,生气喊道。
“我……”
邵秉义沉默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儿子能有个好文凭,以后好帮他出气。
毕竟,邵秉义在单位里,一直都比不过吃软饭的陈泊……
结果,现在他家暴,给儿子添堵,这是要影响儿子高考发挥的啊。
少年人容易冲动,到时候要是给他来一个“这大学不上也罢”,他就老实喽~
辍学这种事月月也干过,不过被老爹打的回学校了,不然就没今天的月月了,也不会有月月现在V4的作者账号了……
“我踏马真该死啊!”
“啪!啪!”
邵秉义生气喊道,甩手狠狠的对着自己脸上直接来了两巴掌,接着又继续扇着自己。
邵秉义是真狠,打家人够狠,打自己也狠。
邵秉义的眼镜都打歪了,脸都有点红肿了。
“你、你动手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邵秉义看着儿子邵星池,生气喊道,跑了上去。
何承钰、谢望和等人一脸震惊,深感邵叔叔脑子有大病……
两人连忙拉着邵星池后退,离邵叔叔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邵秉义,你有完没完!”
谢天成拦住了邵秉义,踹了他一脚。
“老谢,你们知道我写《花街传》这事儿吧?”
邵秉义开口哭诉道。
“这事儿跟现在这事儿有关系吗?”
谢天成蹙眉问道。
“我这书正写着呢,去申请文化文化立项却被驳回了。”
“现在我才知道,我们单位惟一的名额给了陈泊,给了这个软饭男!”
“您猜猜邵星池这兔崽子说我什么?他说我嫉妒人家!”
邵秉义开口说道。
“这不是你打老婆、儿子的理由!”
何承钰开口喊道,“家暴就是家暴,没有借口可以开脱!”
“我不跟你说!”
邵秉义生气喊道,他总感觉自己跟不上何承钰的语速、气势,怼不过他……
接着,老邵看向儿子,“兔崽子你个学渣,不思进取,有本事你考个好文凭再来取笑你老子!”
“好好好,你要我考大学是吧?”
“老子不念了!”
“我宁愿当个文盲,也不要变成你这种烂人!”
邵星池怒视着父亲,撕心裂肺的咆哮着,伸手就要撕掉准考证。
何承钰一记手刀打在邵星池手腕上,邵星池吃痛,手上一松,何承钰眼疾手快的把邵星池的准考证抢了过来。
身为一块长大的发小,他还是不愿意看着邵星池,因为邵秉义而毁掉自己的前途。
毕竟,为了别人的过错,而让自己来买单,惩罚自己的行为,在何承钰看来是天底下最蠢的事情。
“你给我……哎呦!”
“啪!”
邵星池刚要从何承钰手里抢准考证。
何承钰一把拍开他的手,接着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邵星池的脸上。
一耳光下去,邵星池直接被扇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何承钰是练武的,他揍人可比邵秉义狠多了。
“废物!”
何承钰开口骂道,怒吼声震耳欲聋,镇住了邵星池,“你要是不服那个老王八羔子,你就去证明自己比他强,就去夺回话语权,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
证明自己是废物,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佩服,只会迎来嘲笑和无止境的欺辱!”
这世界上有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装弱不会迎来“可怜”“帮助”,反而会引来欺软怕硬小人的蹬鼻子上脸!
“老邵,还不赶紧给孩子道歉啊!”
周宴临看着这一幕,着急喊道。
“我道歉?我给儿子道歉?这十几年我白养他了?”
邵秉义生气喊道。
“少拿这些扯东扯西的,现在说的是你家暴打老婆儿子的事情!”
“你养活儿子,不代表你可以家暴他!”
“嫌弃养活孩子、照顾家庭累,你可以不结婚啊,谁逼你了!”
“在外面一有气就回来拿老婆儿子撒气,你把家人当你的出气筒了?”
何承钰看着邵秉义,怒吼道。
在这种事上,他站自己发小这边。
…
翌日。
清晨时分。
何承钰晨跑回来,看到了蹲坐在院门口发呆的邵星池。
“给你。”
何承钰从口袋里,掏出了邵星池的准考证,递给了他。
“我不想考了……”
邵星池叹气说道,“反正考了大学,也不一定有用,我爸在文化馆混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一事无成……”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你是你,你爸是你爸。”
“考个外地的大学,大不了以后毕业了在外面混出头了,再把你妈接过去就是了。”
何承钰蹲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开口劝解说道。
对付家暴的父母,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另外一座城市,远离对方。
摆脱对方的影响,然后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自然会发现不一样的感受。
以前月月在家会被老爹揍,到了学校还会被老师揍、骂,每次在家待着压抑,去学校的路上觉得心里都是一片阴霾,压得喘不过气。
所以月月小时候,最喜欢在表哥家住,有表哥带着玩,还没有人约束。
长大后月月就去了外地生活,偶尔回家,但即便家里如何说,也没有想过回老家定居。
在外跟谁说话都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一回到家见了老爹不说话还挺和睦,一争论起来家事、人生态度,月月总会先忍一段时间冷战,时间久了忍不了了就会吵架。
“唉,行吧,我试试吧。”
邵星池接过准考证,叹了声气说道。
“这就对了,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文凭是敲门砖,以后毕业了把工作做好赚了钱,你才有能力去摆脱某些人啊。”
何承钰看着邵星池,开口说道。
不久之后。
吃过做早饭,何承钰带着马思艺、夏凤华,还有表弟、发小等人,一块离开了花街小院。
唱着《北京欢迎你》,几人骑着自行车去学校集合,准备赶赴考场。
几人约定好了,要往京城的大学考。
何承钰家就在京城,而其他几人则是想要去京城奋斗。
毕竟,无论是这个年代,还是后来,北上广都是很多年轻人所向往的大城市。
他们想在京城奋斗,想在那里扎根,想在那里遇到自己的爱情,但到头来才发现,不是所有人都适合那里……
影视剧上是北上广不相信眼泪,但其实每一年,都有很多很多或是失败,或是成功的人,选择离开那里,因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