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魁开口笑着说道。
“那哪儿能啊,我欢迎你还来不及啊。”
彭明杰笑着说道,“对了,你们这是有任务啊?”
“对,有点事儿出趟远门。”
马魁开口笑着说道。
“哦哦,不多问不多问。”
彭明杰笑了笑,说道。
“哎,下回了你要是到了宁阳,可要带闺女来家里好好唠唠啊。”
“你闺女就是我闺女。”
马魁看着彭明杰,开口说道。
他和彭明杰的交情可不一般。
不是亲兄弟,却待对方如同亲兄弟一般。
“那必须的,回头就让我们家妮子认你当干爹。”
“以后我们家妮子要是在宁阳有啥事,你可得多照顾照顾啊。”
彭明杰开口笑着说道。
“那必须的嘛~”
马魁笑着说道。
跟老彭絮叨完了,马魁这才回到车厢内。
来到座位前,马魁疑惑的看着空了的座位,接着瞅了一眼四周。
不远处。
何承钰走了回来。
“你去哪儿了??”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碰到了孟叔,给人家送了俩馒头。”
何承钰开口说道。
“老孟还在找他闺女啊?”
马魁坐下,叹了声气。
“那能咋办啊,你劝人家放弃,可孟叔现在活着最大的念想,就是能找到他闺女了。”
何承钰坐在一旁,开口说道。
“唉。”
马魁看着窗外的夜空,长长叹了声气。
翌日。
清晨时分。
远方天空灰蒙蒙的,一点橙红色的光亮在东方出现,如墨的夜色缓缓退却。
何承钰感受到,清晨时的一股凉飕飕的小风。
何承钰伸手搓了搓眼睛,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身旁。
马魁站在一旁,伸手拉开了火车车窗,手里拿着一个用报纸,裹着的食盒。
看着火车外面。
前方,就是火车轨道岔道。
何承钰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子,瞅了一眼不远处。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上带着补丁,一头凌乱头发,嘴巴歪斜的有些夸张的小伙子,站在轨道旁边。
“嘿,接着!”
马魁开口喊道,甩手将包裹扔了过去。
“嘻嘻,谢谢……”
小伙子嘴巴歪斜的张开,说话含糊不清,嘴里漏风,不太利落的感谢着。
小伙子腿脚不太利落,身影踉跄往前两步,弯腰捡起了包裹。
“妥妥儿的!”
马魁开口喊道。
“谢谢,谢谢……”
残障小伙子挥了挥手喊道。
火车一路向前疾驰,声音全部掩盖在了狂风之中。
何承钰探头看着后面,那个小伙子开心的吃着东西,傻了吧唧的摇头晃脑。
像是村头的二傻子。
接着,瞅了一眼老丈人马魁,何承钰轻笑一声。
起床气没了。
后世,有一些残障人士,都有着保障。
比如某些村子里,某些脑子确实有些问题,没法参加工作的“傻子”,村大队每天都会给对方发一些保障资金,保障维持对方的生活。
甚至,如果这个二傻子没地方住,村大队也会出钱,帮对方盖房子。
但是,那是在经济发达繁荣的几十年以后。
这年月,很多普通人家庭,连正常的温饱都还没解决呢。
好多家庭的孩子,上学都是问题。
这样的事情,可就未必有后世那么好的条件来处理了。
月月小的时候,老家庙会,家里来了亲戚聚会聚餐的时候。
月月还见过叫花子来家里要饭呢。
有一说一,马魁做的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但凡遇见到的可怜人,他都愿意帮一把。
…
不久之后。
哈城。
哈城国营红旗旅馆。
何承钰和马魁,俩人背着行李,来到了旅馆一楼办了手续。
接着,顺着木质楼梯,一路来到了二楼。
二楼客厅。
几个人坐在桌前,嗑着瓜子喝着酒,骂骂咧咧的打着牌,扔了一地的瓜子皮。
兴许是电压不太稳,阳台上放着一根蜡烛照明。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
何承钰和马魁瞅了一眼二楼客厅,都明白是咋回事,也没多说。
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客房。
何承钰和马魁走进了屋内,关上屋门。
早些年的时候,内地的生活基础设施,还没有几十年后建设的那么好。
夏天停电是经常的事儿,电压低太正常了。
月月小时候,家里夏天就经常停电。
一停电了,就喜欢来到屋顶上,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的星星,脑袋里净是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故事……
“真够脏的啊。”
何承钰打开屋内昏黄的灯光,看着地面上的瓜子皮,开口吐槽道。
“可以了可以了,我年轻的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呢。”
马魁开口吐槽说道,“以前我为了案子,还在柴火堆里窝过好几天呢。”
“走吧,出去整口热乎吃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出去干嘛,咱们自带干粮。”
马魁开口说道,拿出自己的行李,打开给何承钰看了看。
“好家伙,你这咋还把锅子都带出来了。”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这还带着挂面,你带着也吃不了啊,干了吧唧的。”
“咋不成吃了。”
“将就将就得了,咱是过来调查案子的,尽量少暴露懂不懂啊。”
马魁开口说罢,拿出老式电锅,把插头递了过来,“插上烧水,咱们直接煮挂面,就着咱们自带的小咸菜吃得了。”
“别,先别插插销。”
何承钰开口说道,指了指外面,“你还记得,外面为啥点着蜡烛不?”
“电压不稳啊。”
马魁开口说道,“这太正常了。”
“那这小旅馆电压不稳,咱们这把小电锅插销一插上,这小旅馆要是停电了。”
“你想着要低调行事,咱们不就低调不了了嘛?”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哎呦,我咋没想到这茬啊,那可咋办啊。”
马魁开口说道,看了看包裹里的挂面。
挂面又硬又干巴,很适合长时间保存。
但是,它不能像方便面那样,直接啃着干吃。
“要不,干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