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显纯…?”
何承钰蹙眉说道。
他知道这个人,此人是魏忠贤的人,阉党重要成员。
当初,他受便宜老爹的好处,得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也算是截胡了许显纯的位子。
当然了,魏忠贤是在天启年间才得势的。
何承钰是万历皇帝亲封的锦衣卫指挥使,跟朱由校、朱由检关系都不错。
魏忠贤明面上,也是不敢怎么他的。
“别拒绝,但也别答应,拖着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你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朱何氏蹙眉说道。
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不急,再等等。”
何承钰开口说道。
大明江山风雨飘摇,如果连外敌都抵御不住,何承钰觉得他们家现在的地位,也不会长久。
再者说了,许显纯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魏忠贤的得势,源头在朱由校那里。
朱由校如今病危,卧床久病不起,魏忠贤也在发愁,该怎么“找”下一个靠山。
当然了,何承钰和五侄子,他们也在找“军饷”。
姓魏的就不错。
不久之后。
饭后。
何承钰带着何妙玄,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时日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吧。”
一袭青衣,面容清冷的妙玄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
何承钰抬头看了看月亮,点了点头。
转身,一路回到了卧室内。
妙玄走来,帮他脱掉衣服。
何承钰伸手捧着何妙玄的白皙面颊,低头俯首看来。
何妙玄面色微红,害羞低头。
【妙玄因宿主心生爱意,获得法兰西燧发枪×2!铅弹丸×100!黄金×100(两)!】
何承钰轻笑一声,“抬头看我。”
“公子,早些休息吧。”
何妙玄靦覥仰头看他,小声道。
何承钰轻笑一声。
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何妙玄报以回应。
…
日后。
一个多小时之后。
【何妙玄因宿主死心塌地,获得法兰西4磅级青铜野战炮×1!实心弹×50!霰弹×50!】
何承钰听着系统提示声,轻笑一声。
即便是几十年后,他们这边还在使用更侧重于攻城、防御型的重炮,比如红衣大炮、大将军炮。
但是,在几十年后,这边在高机动性、标准化的野战炮体系,早已落后同时代的欧罗巴。
给何承钰一个几十年优势的装备,他可以打造一支近代化部队的雏形。
“你在笑什么啊??”
妙玄依偎在他的怀里,仰头面色微红,疑惑看他。
“没什么,困了,休息吧。”
“明天五更天叫我。”
何承钰开口说罢,吹灭了烛火。
“嗯嗯,知道了公子。”
妙玄微微颔首,小声回应。
…
与此同时。
京城城南,明时坊。
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百户沈炼,蹲在明时坊屋内,手里举着烛火灯台,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
几年下来,受上司照顾,沈炼升任锦衣卫百户所,正六品。
沈炼此人虽说脑袋固执,不知变通。
但是,这人还是又有点的,心怀大义,大是大非认得很清,守得住底线,绝对忠心。
同时,武艺也经得起考验。
他们一同从萨尔浒战役回来的,何承钰、陆文昭对沈炼的本事,还是很认可的。
不远处。
殷澄查看了下周围的情况。
殷澄,如今是总旗,正七品。
依然和以前一样,他对工作和武艺并不上心,更喜欢交朋好友,广结人脉。
有着何府的靠山,殷澄觉得,不会有什么人敢动他。
毕竟,锦衣卫这种存在,可是京师里,可以令无数达官显贵,闻风丧胆的存在。
“东厂公公郭真……”
殷澄走来,蹙了蹙眉说道,“原来是个死太监啊,这下真是死太监了。”
他主家不太喜欢这些宦官。
所以,殷澄也跟着讨厌这群人。
“说话注意点。”
沈炼蹙眉看着殷澄,无奈说道。
这家伙哪儿都好,就是长了张嘴。
“大人,不好了……”
一位锦衣卫跑了进来,开口喊道。
“衙门验尸的仵作呢?”
沈炼蹙眉问道。
“回大人,我回去的时候,让衙门里值夜的总旗撞见了。”
锦衣卫开口说道。
“总旗算个屁啊!”
殷澄开口喊道,“让你请仵作验尸,你脑子让狗啃了?嗝……”
说罢,踹了对方一脚。
别说总旗,殷澄有靠山,在京师走路都是六亲不认的步伐。
就算是锦衣卫百户,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这时候你喝酒?”
沈炼蹙眉看着殷澄,说道。
说实话,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大人会喜欢殷澄这样,除了溜须拍马,什么也不行的下属。
“大人,你不能进去!”
“大人、大人……”
门外,传来了一名锦衣卫焦急的喊声。
正在此时,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凌云铠走了进来。
看到了沈炼,连忙上前拱手行礼,“下官总旗凌云铠,见过百户大人!”
说罢,凌云铠顺便对着殷澄行了下礼,“殷总旗!”
“凌总旗!”
殷澄拱手行礼。
凌云铠,魏忠贤外甥,北镇抚司当值,锦衣卫总旗,正七品。
要说殷澄只是因为主家的原因,走路、说话略显嚣张了点,嘚瑟一下。
那凌云铠那就是从里到外的真嚣张了。
殷澄可不敢随意起软弱小,不然主家敢打断他的腿。
何承钰很爱惜,自己平易近人、爱民如子的名声。
凌云铠不一样。
仗着阉党的背景,到处欺凌弱小,为非作歹。
就算是陆千户也不敢招惹他。
当然了,凌云铠、殷澄都互相瞧不起对方就是了。
沈炼和凌云铠,简单说了下明时坊案的现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