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瞬间吓坏了,跑得更快了。
地上还留了一摊尿。
“噗哈哈哈!”
周围看热闹的沛县乡亲们见此,纷纷笑了出来。
也是打今儿起,何承钰正式的在沛县出名了。
“不错不错~”
吕公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他更欣赏自家女婿了。
出了事知道要先动脑子,而非莽撞出手。
最难能可贵的是,对方竟然能教导的自己的下属,学习大秦律法,学习用脑子处理问题……
这是个识人善用的人才啊。
吕雉站在父亲身旁,见此轻笑一声。
这才该是她夫君,应有的样子。
有勇也有谋!
…
几日之后。
沛县,何承钰与吕家千金大婚。
何承钰拿了十块金饼做聘礼,吕公反手还送了他一座宅邸、十匹高头大马、家仆侍女若干,以作嫁妆。
毕竟,吕公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何家,得到最好的待遇,能得到正视。
路上。
何承钰穿着婚服,乘坐墨车,带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一路前往吕府。
路边。
“可恶,这个何公子简直过分,竟然抢我的吕雉!”
刘三爷坐在狗肉铺子下,生气说道。
“哎我说刘季,你蹭酒就蹭酒,可别给我没事找事啊!”
樊哙走来,看着刘三爷吐槽道,“这何、吕两家咱们都惹不起,你就捣乱了。”
“我还不傻!”
刘三爷无奈道。
他这时候去捣乱,可是要得罪何、吕两家。
吕家有钱有背景,何家人丁兴旺颇有家资。
哪个他都不敢惹。
不久后。
吕府门口。
完成了奠雁等仪式。
穿着玄色纯衣纁袡礼服,头戴珠饰,妆容庄重的正妻吕雉,款款走了出来。
“姐……”
吕素走在后面看着姐姐,说道。
“没事的。”
吕雉微笑说罢,回首看向她的夫君。
吕素穿着稍差一些的类似衣服,跟在对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送着姐姐。
何承钰带着吕雉,一块上了马车。
吕素来到了后面,坐在后面的副车。
“驾!”
项庄骑着高头大马,护送着迎亲队伍。
不久后。
众人来到了何府,何承钰和雉儿举办了婚礼,按照大秦的规矩,办了礼仪。
吕素等人坐在宴会桌前看着。
…
晚上。
何府,主寝室。
“委屈你了,雉儿。”
何承钰走进屋内,伸手攥着吕雉的柔荑,说道。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觉得咱们日子挺好的。”
“家里环境好,你现在又在沛县小有名气,咱们锦衣玉食的,我觉得不委屈。”
吕雉仰头看着夫君,笑着说道。
“雉儿,过来咱们聊聊。”
何承钰笑着说道,攥着正妻的手,来到床边坐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过去吗?”
“你是齐国人,这我知道。”
吕雉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不在乎你们何氏怎么落魄,也不在乎你在外面的私事,从今起咱们夫妻二人,一同把这何府办好了,共荣辱进退,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说罢,吕雉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她知道,对方背负着大齐无数冤魂的仇怨。
就算对方要反秦,她也愿意跟着出谋划策。
毕竟,她知道自家夫君的身份,是一柄双刃剑。
合适的时机,对方的身份能扛起一杆大旗。
临淄陷落,剧情变化,大齐受何氏、田氏鼓舞,与大秦一绝死战。
大齐的名门贵族,甚至是王室都死绝了。
据她所知,只有她夫君还是大齐贵族名门之后。
“有你这话,我就算是……”
何承钰说到一半。
“不许乱说,该休息了。”
吕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顺便灭了烛火。
何承钰轻笑一声。
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
翌日。
清晨时分。
吕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疑惑看了眼身旁,早已无人。
吕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隔壁东厢房的方向。
无奈摇头,吕雉更衣换鞋,接着来到了梳妆镜前打扮。
收拾好了,吕雉方才离开主寝室,瞅了眼东厢房。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打算过去打扰。
“姐?”
屋门打开。
吕素走出东厢房,开口打招呼。
“诶?”
吕雉诧异看着妹妹,走了过来,“他人呢?”
“一大早就没看到,怎么了嘛?”
吕素打着哈气问道。
吕素跟着姐姐,一块来到了何府。
地位差不多,称呼为“滕”。
“你们讨论什么呢?我都快饿死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不远处,何承钰走进院子,笑着说道。
“钰郎,你这是去哪儿了?”
吕雉疑惑看他。
在大秦时期,身为正妻在私下里可以喊丈夫“某某郎”。
正式场合一般喊“夫君”“良人”。
其他的人不可以这么喊。
“阿郎……”
吕素疑惑看着何承钰,问道。
“哦,我早早起来,出门锻炼了一会,顺便练了会武、剑术。”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呀,闲不下来。”
吕雉眉目含情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她了解对方,因此也不会多说什么。
夫君这么勤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了好了,我真饿了,快吃早饭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拉着二人向着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