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是过来人,可以说她是个废物。
但在某些事情上,她还是很聪明的。
这世上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别人示好,甭管好人坏人,她都得先怀疑一下秦淮茹勾搭人的可能性。
“你啊,就放心吧。”
秦淮茹开口说道,笑了笑。
都这么多年了。
贾张氏都不知道。
她和何承钰的情况。
她也不怕贾张氏。
再说了,这家是她撑起来的。
没她贾张氏早饿死了。
贾张氏牛什么牛啊!
前些年的时候。
何承钰还没结婚的时候。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动心思。
让何承钰娶她。
但她那时候看看贾张氏手里的棍子。
没敢。
秦淮茹也只能委屈自己,知叁当叁、
几天后。
前院。
大院开会。
“我先说两句啊,今年咱们春节的春联,还是我来写。”
“不过以前那些词儿得变变了,想点新的东西。”
“这写春联想对练,可是个脑力劳动。”
“所以大家谁要是看我那么辛苦,倒是可以给点瓜子花生什么的。”
“多体谅,多体谅啊~”
阎埠贵笑着说道。
“应该的。”
何承钰看了一眼,一脸不爽的秦京茹,接着说道。
秦京茹还想说“一派胡言”怼一下阎埠贵呢。
她不想给对方好处。
秦京茹对和何承钰很好,每月发工资,她都会上交给何承钰一部分钱。
但是,对于外人,她可就抠门多了。
一分钱都不想借的~
不过,何承钰觉得春联三大爷来写就挺好的。
毕竟,他可不想那个词儿写错了,被人揪着不放找麻烦。
给三大爷一把瓜子就解决的事儿,没必要弄那么大麻烦。
写的春联的词真有问题,也是阎埠贵的问题。
何雨水坐在一旁,笑着跟何承钰一块支持。
许是跟何承钰一块过日子久了,何雨水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他们也有文化,也会写。
但他们还是不想冒风险,写错什么词儿,让人揪着不放找麻烦可就麻烦了。
这个年月,他们只想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度过。
…
几天后。
除夕当天。
“哎呦,还得是咱三大爷写的春联好啊。”
何承钰站在家门口,接过阎埠贵递来的春联,笑着说道。
“哈哈,我跟你说承钰。”
“这么些年,咱们院儿里的春联都是我写的,我这都练出来了。”
阎埠贵笑着说道。
“那是,您这字儿写的,真的是咱们院儿里的一绝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拿着春联,另一手将放着浆糊的碗递给了阎埠贵。
“麻烦您帮把手,一会咱整两口。”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得嘞。”
阎埠贵笑了。
听说对方让他喝两口就,阎埠贵感觉自己跟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甭说帮把手了。
让阎埠贵来何承钰家,帮忙大扫除他都乐意~
阎埠贵就是这种人,为了占便宜,脸都不要了。
何承钰踩在凳子上,将横幅,还有各种剪纸,纷纷贴在门上面。
阎埠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浆糊碗,时不时给何承钰递一下刷子,或者别的东西。
浆糊其实就是面糊糊抄的,粘性很不错。
是老年间沾春联、剪纸用的。
这时候大家家里都不富裕,很多都用这个。
秦淮茹还有何雨水,在何承钰家里,做着饺子馅,准备捏饺子。
傻柱搀扶着隔壁的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哟,这春联不错啊。”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何承钰也让聋老太太过来吃年夜饭了。
聋老太太一大把岁数了,家里也没个人照顾。
平时都是傻柱和一大爷照顾聋老太太。
何承钰也就让对方过来一块吃饭了。
也就添一双筷子的事儿。
何承钰也不在乎。
同时,聋老太太是这个大院儿里,年纪最大,辈分最大的人。
先不论这老太太总是爱撒谎忽悠人。
不过,兹要是一顿饺子能收买的事,那都不叫事儿。
毕竟,关键时刻,他们家要有麻烦了。
把聋老太太往身前一摆。
谁敢找他麻烦~
聋老太太先给他躺一个,碰个瓷儿再说~!
虽说《情满四合院》里,坏人居多。
不过,转换个角度想一想。
其实院子里的很多人,并不是没法相处。
利用得当,那这些人,就是他的助力。
“不错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嗯嗯,写的字儿不错,就是比咱们后院承钰差了点。”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阎埠贵一脸无语,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
他一个多年的教师,他的字儿,竟然还没一个小辈写得好?
“老太太,你这可就不对了啊。”
“您家的春联也是我写的,您不能这么说啊。”
阎埠贵郁闷说道。
“啊?”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装聋说道。
阎埠贵:“……”
何承钰、何雨柱说的话,聋老太太就听得清。
他说的就听不清。
这老太太,忒让人无语了。
不久之后。
贴完了春联。
刚好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