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袄,蹲坐在大门门口。
许大茂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脏兮兮的。
头发又乱又长,跟要饭的叫花子似的,头发都遮住了脸,差点没让人认出他来。
许大茂身上的衣服,这里一个口子,那边一个破洞,棉花都漏出来了。
许大茂的头发上、胡子上,全都是雪花。
仿佛头发、胡子都变白了一样。
“我饿,给点吃的吧,给点吃的吧……”
许大茂坐在门口,开口说道。
“你可拉倒吧,装什么可怜呢!”
“谁人不知,咱们大院,就你最可恨!”
阎解旷看着许大茂,气的牙痒痒。
他和大哥家、父亲家,虽说很多事情,都是斤斤计较个没完。
但好歹也是亲人。
阎解旷看着自己家人,被许大茂坑的要死要活的。
他打心底里恨许大茂。
“赶紧滚蛋,在不离开,我可就动手了!”
阎解旷看着许大茂,生气喊道。
“饿啊,给我点吃的吧。”
“饿死我了,好冷好冷啊。”
许大茂开口,无精打采的说道。
接着,双眼无神的看了一眼几人。
“甭装可怜,赶紧滚蛋!”
傻柱看着许大茂,生气喊道,“你踏马就是一个畜生,哪儿有坑的自己父母寻短见的,饿死你个王八蛋也是活该!”
傻柱看着许大茂,越看越气!
都说许大茂其实是大杂院的正常人,笑死。
谁家正常人,坑的自己父母寻短见啊!
什么大孝子啊!
“解旷,给他拿俩馒头,让他滚蛋。”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得嘞。”
阎解旷说罢,直接向着院子里跑去。
过了好一会。
阎解旷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前几天的馒头,馒头都硬邦邦的了。
阎解旷直接把袋子,放在了许大茂面前。
“拿了赶紧走!”
阎解旷开口说道。
许大茂不怎么回应,闭着眼睛,没一点动静。
“不会冻出事了吧?”
傻柱说道。
“甭管他,爱思爱活随他便!”
何承钰说罢,带着傻柱和阎解旷,直接回院子里去了。
接着,直接关上大门。
何承钰和傻柱、阎解旷站在门内,透过门缝,看着外面。
过了一会。
许大茂站起身来,拿起了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馒头,又看了看大院。
“呵,呸!”
“没良心!”
许大茂骂了一句,哆哆嗦嗦的走了。
刚才他确实冻得快撑不住了,但他根本不敢睡着。
毕竟,他知道自己和邻居的关系有多糟糕。
他要是真睡着了,人家也不管他。
那这北方的寒冬腊月,外面还飘着雪花。
他坐在外面,不得冻死啊。
许大茂刚才想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把自己抬进去。
他也就有机会,可以装可怜,求帮助了。
但可惜,何承钰根本不吃这一套。
就算许大茂不是装的,何承钰也不会可怜他分毫。
“靠,这孙子真是坏的没法,这时候还在骗咱们。”
阎解旷生气说道。
“走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转身走开了。
说实在话,在他看来,许大茂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真可怜又如何?
随他自生自灭便是。
互相斗了一辈子的仇人,一笑泯恩仇?
泯他大爷!
…
翌日。
何家大院。
中院。
主卧。
一大清早,何承钰和何雨水早早起床。
他们现在这岁数,也不需要拜年了。
不过,一大早家里会有晚辈过来,给他们拜年。
早期还是得有的。
何承钰穿好衣服、鞋子,来到了院子里扫地。
大过年的,槐花回去陪秦淮茹过年了。
何雨水收拾完了家里,接着开始煮饺子。
过了好一会。
何承钰放了鞭炮。
周围的邻里家里,也是传来阵阵鞭炮声,还有二踢脚的声音。
这个年的早晨,也是热热闹闹的。
何祐宁和何师诗,半年以前结婚了。
俩孩子现在,在外面住着。
何承钰转道回到屋内,休息了一会,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春晚重播。
“饺子煮好啦。”
何雨水端着盛放着饺子的盘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接着,将饺子盘子放在了餐桌前。
何承钰拿着小碗,倒了点醋,添了点香油,搅拌搅拌。
何雨水坐在一旁,看着春晚重播,吃着饺子。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何雨水吃完了早饭。
收拾完了碗筷。
何承钰拿着盘子,盘子上装了点花生瓜子,还有糖果,放在了桌上。
何雨水坐在一旁,准备着一份又一份的压岁钱。
没多会。
家里便来了人拜年。
小辈掰了年,简单的聊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有的亲近一些的晚辈,掰完了年,会留下来聊聊天,坐上一会。
有的会在拜完年之后,就留下来陪着一块吃吃午饭,聚一聚。
没多会。
小当和槐花,带着棒梗儿来了。
拜完了年,棒梗儿直接走了。
小当和槐花也没搭理棒梗儿,留下来聊了聊天。
“何叔,你是不知道。”
“今儿一大早,我们出门的时候,经过咱们巷子拐角的时候,差点没吓哭。”
小当坐在沙发前,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