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倒是有意思,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总之,据我的观测。”
“这天下间,有许多的人都盯着那只猴子,想要在其离开那花果山后,让其继承自己的衣钵。”
“而我料定....”
“这种混乱的局面,最后必定会转变为各方的妥协。”
“他们会彼此合作,然后去安排猴子。”
“若那猴子在每一家人身上学到一些东西,背负上一层因果....”
“即是无法一瞬就造就出一位诞生太乙的机遇。”
“但至少也能够帮助许多人更进一步的超脱天地,未来或会遇到新的机会,得以成就太乙。”
“而这其中,谁能成为那猴子的师傅,无疑占据其能承载的因果的大头。”
“乃至真的抓住成就太乙的一线机会,也不是不可能。”
二郎神看向林渊:
“过去我并不想参与其中的争夺,但现在我想试试。”
“只有极少人知道,你的身上,其实还具备着一个极其独特的特质。”
“那花果山外的屏障,能够拦住绝大多数人,哪怕是我也不例外。”
“但拦不住现如今的你!”
“因此,我需要你带着我的一些东西,接触那猴子,提前让我的一部分因果,转接到猴子的身上。”
“这...”
“就是我需要你替我做的事!”
林渊一怔。
整件事情的缘由,他大概搞清楚了。
无非就是二郎神不知怎么焕发了一种动力,想要主动入局。
想要借他之手,在石猴身上做些布置。
只是....
二郎神为何如此笃定他现在能够进入花果山?
又为何笃定未来的局面会是各方妥协,一同去安排猴子?
虽然就林渊了解的未来走向。
似乎一切真的就如二郎神所料。
各方联手安排猴子。
而佛教占据了其中因果大头。
不过。
猴子也因此同各路神仙都有了交情联系,想来就是各路神仙转接因果的一个过程。
而有种说法是。
猴子最终,即是佛门斗战胜佛,又是道门悟空道人,还在天庭有齐天大圣之职名。
这也可看作是儒释道合一?
这种对未来的笃定,可以归结于二郎神本身智慧如渊,能够窥视到未来的走向。
但是...
“真君说我现在可以直接进入花果山,我却是不解,在此前我曾在花果山外尝试靠近,可是真切感受到过那种无法打破的屏障。
总不至于我化为鲲鹏后,花果山就对我不设防了吧?”
林渊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
凭什么就只有二郎神知晓?
佛门之人也应该知晓才是。
二郎神神秘一笑:
“你可知那花果山外的屏障,是何人所塑造?”
林渊摇了摇头。
二郎神道:
“正是瑶池金母!”
“金母?”
林渊一怔。
二郎神点点头:
“在所有仙神中,金母都是一尊十分独特的存在,她也是一尊真正的太乙之仙。”
“不过她似乎并不担心自己在这天下结多少因果,不仅仅令青鸾一族广寻有成仙之资的存在,还在昆仑山中立了一片极好的仙境,供手持瑶池密令之人交流修行。”
“在天庭,金母更定期开办蟠桃大会,宴请漫天神佛,可谓十分慷慨。”
“我不知她做这些似乎处处都会沾惹因果的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我知晓....”
“手持瑶池密令,便可踏入花果山中。”
“这个秘密,其实许多手中有瑶池密令的人,乃至于青鸾一族的人都不知晓,金母本人也从未跟谁说过。”
“还是当初舅舅偶然向我透露....”
说到这。
二郎神忽地沉默。
那位至高无上的大天尊偶然透露?
当时他真的将这件事当成了一种偶然。
但现在...
他遇上了林渊。
真的就是偶然吗?
‘舅舅在刻意帮我吗?’
他忽地意识到。
而林渊。
只觉得有些太简单了一些。
手持瑶池密令就可以进?
可他当时也是掌握瑶池密令,就没有进去啊。
除非....
这手持难道就是表面意思?
要手上拿着瑶池密令?
他当时是将瑶池密令放在了妖狱之中...
“总之,现如今,在外活动的,手持瑶池密令之人,就只有你了。”
“其他的,基本都呆在昆仑之中,与世隔绝。”
“此事也不难,而且...”
二郎神看着林渊,嘴角勾起一缕笑意:
“如果你足够聪颖,看的足够长远,其实也是可以借此机会插上一手。”
“反正,你也无须多少年,就能成就金仙不是吗?”
“那时候,你也会面临了却与天地之因果的事情。”
“你大可趁机将部分因果转接到那猴子身上。”
“至于要如何做,这就得看你自己了。”
林渊闻言,一阵沉默。
转接因果?
他现在连因果这种东西都没有摸的太明白。
顶多就是说与猴子结个善缘罢了。
“我知道了,真君要我带什么进去?”
二郎神道:
“我的天眼,可窥见未来时空的一些片段。”
“这其实我十分笃定最后诸多人妥协,互相合作安排那猴子的原因。”
“而我还看到,那猴子生性自由不羁,颇和我意。”
“因此...”
他抬起手,手中就出现一铁卷。
“就替我将这二郎宝卷赠与他吧。”
“上有我搜山降魔图一副,担山赶日图一副,力劈桃山图一副,虽不含我具体传承。
但蕴有我之道蕴,那猴子是个走斗战之道,变化之道的好苗子,或将从其中获得诸多好处。”
他又盯着林渊,笑道:
“这个过程中,你也可以观摩一二,能悟出多少东西,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渊微微惊喜,道:
“真君真是慷慨,我定然会好好完成真君之事!”
二郎神一笑,两人继续说起其他的事情。
直至那杯茶喝完,林渊便告退而去。
他走后,一只金雕,一只白毛细犬慢慢走进。
金雕停在一边的架子上,白毛细犬则蹲在二郎神脚边。
金雕口吐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