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突然捂住胸口,面容扭曲,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在沙发上剧烈抽搐起来。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四肢僵硬地乱蹬,甚至把面前的茶几都踹翻了。
“林总!林总你怎么了?!”
陈露瞬间慌了神,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完全没想到药效发作会是这个样子!
不是说只是催情吗?怎么看起来像是要死了?!
难道是自己刚才手抖,那一滴管全挤进去,剂量太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陈露六神无主,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慌乱地给接头人发信息:
【快进来!出事了!好像药下多了!】
没一会儿。
“滴-”
房门传来一声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粗暴地推开,三个人影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小混混,嘴里叼着根烟,一脸痞气。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穿着紧身背心,胳膊上全是刀疤,看着就不好惹。
最后进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和超短裙,浑身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连脖子上都纹着一只蝎子,眼神浑浊,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这是什么情况?!他好像不行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陈露一脸慌乱地指着还在地上“抽搐”的林风,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药你下了多少?”
黄毛吐了口烟圈,皱着眉问道。
“一……一滴管都下去了!”
陈露颤抖着拿出那个已经空了的滴管给几人看。
“卧槽!牛逼啊!”
壮汉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什么稀奇动物一样看着陈露,随即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
“这玩意儿可是给大型牲口配种用的浓缩液!这么一滴管,够一头成年公牛疯狂一整天了!你特么全给他喝了?!”
“这哥们儿今天不死也得废啊!哈哈哈!”
“那怎么办?会不会真的出人命?要么我们叫救护车吧!”
陈露吓得脸色惨白,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她只是想帮卓文轩拍下林风出轨的证据,让他被夏语冰嫌弃而已,并不想真的搞出人命来啊!
更何况,这几天相处下来,林风虽然好色了点,但对自己其实并不坏,而且给出的薪资也不低。
加上杨蓉给的,自己相当于赚两份钱。
此刻看着林风痛苦的样子,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恐惧中。
“啧啧啧,还真挺硬的,像铁棍子一样!”
那个纹身女蹲在林风身边,也不嫌弃他在抽搐,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随即发出一声惊叹:
“我阅男无数,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这肯定是药的效果吧?不然正常人哪能大成这个样子?!”
她当然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林风真实的尺寸,还以为是那“公牛种药”的神奇功效。
“钱都收了,就得办事!”
黄毛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必须让这个男人,捅到她里面,然后弄出来!最好能让他感染上!至于死活,跟我们没关系!”
反正药是陈露亲手下的,就算最后真出了事被逮起来,自己这几个人最多也就是个协助,甚至可以说是被骗来的。
这个男人是死是活,主要责任都在陈露身上,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
干完这一票就能拿五十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傻子才不干!
“感染上?感染什么东西?”
陈露猛地抬起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拍个出轨视频,怎么还要“感染”?
“你不知道?”
纹身女嚼着泡泡糖,吹了个泡泡,“啪”的一声破裂,一脸吊儿郎当的笑道:
“我有埃滋啊,晚期那种。不过放心,普通接触不传染的,只要不做那事儿就没事。”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陈露的头顶。
“怎……怎么会……”
陈露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在墙上才停下来,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倾慕已久、视若神明的卓文轩少爷,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才华横溢、知性帅气的男人,竟然会使出如此恶毒、如此下作的计谋!
这不仅仅是要夺回所爱,这是要彻底毁了林风的人生,甚至是要他的命啊!
艾滋……那是绝症啊!
而且最可怕的是,整个过程,卓文轩都没有参与,甚至连面都没露!
面前这三个人就算被抓,也就是个聚众银乱,顶多关几天。
毕竟国内的QJ罪定义通常是针对违背妇女意愿,很少有针对违背男人意愿的判例。
但是自己呢?
下药的是自己,带人来的是自己!
一旦林风出了事,或者染上病,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是要坐牢甚至偿命的!
也就是说,卓文轩之前对自己许诺的什么“事成之后带你去国外”、“做我的地下情人”之类的甜言蜜语,全都是骗人的!
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替死鬼!
而自己,竟然蠢得相信了他,还为了他差点害死人!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毛脸上那无所谓的痞笑、壮汉幸灾乐祸的大嘴、纹身女嚼着泡泡糖的吊儿郎当,以及陈露那绝望崩溃的眼神,全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姿态和表情,定格在了原地。
而原本还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林风,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容地站了起来。
第598章 破解
“呵,还真是好恶毒的计谋呢。”
林风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才像是卓文轩能干出的事儿嘛。之前雇那群财务公司的废物来打我,看来是我小瞧他了,这种借刀杀人、毁尸灭迹的手段,才是他真正的水平。”
林风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拿起那张房卡,反锁了房门。
然后他走到陈露身边,一把将她扛起,像扛个麻袋一样轻松。
来到一楼前台,像没事儿人一样,开了个隔壁的房间,拿到了房卡。
然后重新回来,将陈露扔到了新房间的大床上。
安顿好陈露后,林风又折返回原来的房间。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那杯真正被下了“公牛种药”的红酒。
看着那三个定格在原地的社会渣滓,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就让你们玩个够。”
他捏住黄毛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将三分之一的红酒灌了进去。
接着是壮汉,又是三分之一。
最后是那个纹身女,剩下的三分之一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做完这一切,林风并没有急着走。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甚至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定身术定住的是身体的行动,但是本能的呼吸、心跳,以及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是不受影响的。
没过几分钟,林风就眼看着黄毛和壮汉的裤裆,像是充了气一样,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支棱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两人的脸也开始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体内疯狂肆虐了。
而那个纹身女,虽然动不了,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看来起效了。”
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起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打了个响指。
解除定身!
同时,清除了他们三个人关于自己“喝药”以及“灌酒”这段时间的记忆。
林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几乎是解除定身的一瞬间,房间内就传来了野兽般的嘶吼声。
紧接着是撕扯衣服的布帛碎裂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声,以及女人尖锐却又带着某种亢奋的尖叫声。
“砰!砰!砰!”
那是身体撞击墙壁、家具倒地的声音,激烈程度简直堪比拆迁现场。
“切,这就开始了!?”
林风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本来他还以为这几个人知道那女人有病,理智或许能让他们稍微克制一下,甚至会因为恐惧而夺门而出呢。
自己都做好了在门口顶门、防止他们逃跑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药效竟然如此霸道,直接摧毁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变成了只知道运动的野兽!
哪怕明知道前面是火坑,是绝症,在那种极致的欲望驱使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看来这个药,确实很厉害啊,卓文轩这小子,有点东西。”
林风感叹了一句,转身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看着依然保持着惊恐姿势定格在床上的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