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神的、被巨大快感击穿的表情。
身后,半截翠绿的黄瓜露在外面,和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指紧紧的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死死的堵了回去。
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那么大声。”
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难道你想让陈默看到,他的室友把一根黄瓜塞进了他老冯的墓道里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刘秀琴的大脑。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一一双眼翻白。
浑身剧烈的痉挛了一下。
丢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直接丢了。
不是因为黄瓜的刺激,不是因为身体的敏感,而是因为那种被言语羞辱带来的、毁灭性的背德快感。
自己的儿子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被儿子的室友用一根黄瓜.,如果被看到一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达到顶点。
”啧啧啧。”
林风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手掌下疯狂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么一句话就丢了?阿姨你也太烧了吧,还说平时不想?”
他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半截,开始缓慢的...
黄瓜表面的小刺在墓道里来回刮蹭,不断的触发一轮又一轮的机关。
“陈默知不知道,他老冯被一根黄瓜就能玩成这样?外表看起来很贤淑,实际上这么烧?”
“唔唔唔——”
刘秀琴在林风的手掌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随着黄瓜的..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
双手死死的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手臂在剧烈的颤抖。
F杯在针织衫里疯狂的晃动,围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个蕾丝内衣的罩杯。
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不停的打颤,全靠灶台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阔腿裤堆在脚踝的位置,蕾丝布料被拨到一边,半截翠绿的黄瓜在白皙间。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但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看不进去。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他却觉得格外聒噪。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支股票周一能涨多少,一会儿又想着林风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你妹妹是真的嫩”,什么“扭着身体求我”一一虽然他已经说服自己那是林风在吹牛,但心里总有一根刺扎着,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走廊尽头陈雪的房间门口。
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小雪,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陈默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思考再三,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轻轻一转,门没锁。
他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大概十公分宽,一只眼睛凑上去往里面看。
陈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蒸过桑拿一样,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两条麻花辫散乱的铺在枕头上。
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觉。
地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像是被随手丢下去的。
陈默皱了皱眉。
小雪平时很爱干净的,衣服从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怎么会把裙子扔在地上?
而且大白天的,怎么就盖着被子睡觉了?脸还这么红?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
“你看什么呢!?”
陈雪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门缝里陈默的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脸蛋瞬间从红变成了绛紫色,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慌张。
第1006章 告状
要是平时,她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顶多就是不高兴的说一句“你敲门了吗”。
但现在不一样。
被子底下,她可是一丝不挂。
连衣裙被林风扒下来扔在了地上,内衣从头到尾就没穿,内裤被林风拿去绑了她的手腕,现在还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
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塞着那根仙女棒,手柄堵在里面,五角星露在外面,贴着大腿内侧。
肚子里面更是灌满了林风的坏水,被仙女棒堵着,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晃动。
要是被陈默看到哪怕一丝端倪一—她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妈——!我哥偷看我——!”
陈雪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同时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子的边缘,把被子往上拉,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喂喂喂,别喊别喊!“陈默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忙摆手解释:
“我就是来告诉你饭快好了!我这就走!”
他手忙脚乱的把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妈的,至于吗?
就看了一眼而已,而且捂的那么严实,连胳膊都看不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陈默摸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是那种磨砂玻璃的推拉门,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透过玻璃看到大致的色块和轮廓。
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还有锅铲碰锅底的声音。
陈默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磨砂玻璃:
“妈,饭什么时候好?小雪饿了。”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
里面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刘秀琴的声音传了出来:
“快……快好了!”。
声音有些慌乱,气息不太稳,而且带着一丝陈默从未在母亲身上听到过的音调。
那种音调怎么形容呢,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皱了皱眉。
“你和林风在里面干嘛呢?我也来帮你吧。”
他说着,伸手去拉厨房的推拉门。
拉了一下,没拉动。
锁上了。
厨房炒菜,锁门干什么?!
“不用!”。
刘秀琴的声音急了几分:
“呃……快好了,全是油烟味,你不是不喜欢油烟味吗一—”
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然后传来一句极其细微的、急促的声音:
“慢点……不行了……”。
这句话声音很小,很急切,在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磨砂玻璃门的阻隔下,听得不太真切。
陈默侧了侧耳朵,没听清楚。
“什么?”。
“陈默。”
这次是林风的声音,从容不迫,稳稳当当:
“你就等着吃就行了,我快草好了。”
“哦。”。
陈默应了一声,也没注意林风的用词。
草好了?
大概是“炒”吧,发音不标准。
切,果然是小地方来的,说话都那么土。
陈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在转身离开之前,他下意识的透过磨砂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把里面的画面模糊成了一团团色块。
上面是刘秀琴针织衫的米白色,这个能认出来。
下面应该是黑色的阔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