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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女妖镇警局所有警员们为了感谢罗宾的帮助,为罗宾办了个欢迎派对,地点就在镇上一家名叫糖果的酒吧。
罗宾当然不会拒绝,跟着他们来到酒吧畅聊,喝酒,气氛很是和谐愉快。
看得出来,他们都对罗宾的那些经历很是好奇,尤其是女警希万,这个长的还挺漂亮的单身女人,一晚上对罗宾暗送秋波。
罗宾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愿意,她今晚绝对会主动跟自己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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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罗宾从希万身上抽身离开。
告别了卢卡斯等人,开车离开了女妖镇。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两天,普罗克特就被保释出来了。
没人知道他跟那位州议员做了什么交易。只知道议员突然撤销了所有指控,普罗克特的律师拿着一份文件,大摇大摆地把他从拘留室接了出来。
普罗克特走出警局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坐进自己的黑色奔驰轿车内,沉默了很久。
“查清楚那个警察了吗?”他问。
副驾驶上,那个永远穿着西装、惜字如金,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是个下手无比狠辣的保镖伯顿点了点头。
“他叫罗宾,隶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高级警员,不久前因为杀了个哈基黑,目前正在行政休假中。”
普罗克特闻言,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寒意。
“罗宾……”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小子让他这次可谓是大出血,为了消除那位州议员的怒火,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堪称是损失惨重。
“我记住你了,小子!”
第109章 贪二代
罗宾返回圣安东尼奥后,利用剩下的时间秘密做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对谁都没有透露,而是等到了行政休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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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的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黑咖啡香气。
值班警员三三两两靠在前台聊着天,键盘敲击声、对讲机电流声混在一起,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节奏。
罗宾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略显松散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招呼声直接炸开。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警员,大步上前对着罗宾的肩膀轻轻一拳,嗓门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嘿,伙计!你可算回来了!这次的假期还算愉快么!”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而罗宾闻言,笑着回应道:“还不错。”
话音刚落,周围的同事全都围了上来,原本宽敞的大厅瞬间挤得满满当当。
罗宾甚至还看到了刚出院没多久、胳膊上还带着淡淡护具的肖恩主管,他一瘸一拐却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欣慰:“谢特,我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天天都能听到你的事迹,你这家伙,能不能给同事们一点露脸的机会,风头都让你抢了。”
一众警员们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地附和。
“是啊,罗宾这家伙,天天都出风头,真是太过分了,好歹让我们录个脸啊。”
“大伙私下都说,整个南区,论胆子、论身手、论脑子,没人比得过你罗宾,你就是咱们的王牌警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这样,这家伙某种程度上来讲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都有点嫉妒,伙计你懂的,我想给他来一拳,又怕打不过他。”
“哈哈哈……”
周围同事们各种夸赞毫不掩饰,他们跟罗宾拍肩、碰拳、勾着肩膀有说有笑。
罗宾一一笑着回应,语气随意又亲和,没有半点架子,三两句就把周围的气氛调动得更加热烈。
然后又和肖恩、杰克森又多聊了几句,确认了肖恩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他才抬手示意,说先去局长办公室报道,众人这才纷纷让开道路,目送他往走廊深处走去。
罗宾沿着走廊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身侧出现了一道纤细,气质清纯可爱的美女身影,正是安娜。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脚步没停,抬手轻轻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动作十分自然。
安娜浑身一僵,转头看到是罗宾,原本平静的美眸瞬间亮了。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伸手轻轻拽了拽罗宾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浓浓的思念:“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你,连觉都睡不踏实。”
罗宾轻笑一声,顺势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转身走进了旁边无人的茶水间,反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安娜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相思毫不掩饰,软着声音诉说着这些天的牵挂。
说警局里没了他,连工作都觉得少了点什么,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都在盼着他早点结束休假回来。
看着她娇软的模样,罗宾心头微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安娜咬了咬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邀请:“晚上……你来我家吧,我教你俄语,就我们两个人。”
罗宾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在她耳边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安娜身子微微发颤,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舍不得松开。
就在两人相拥温存的瞬间,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娜塔莉端着水杯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
“安娜秘书,这里可不是教俄语的地方。”娜塔莉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声音里的醋意显而易见。
安娜被这声冷哼惊得浑身一僵,连忙从罗宾怀里挣脱出来,脸颊涨得通红。
先是眼神慌乱地看了看娜塔莉,又看了看罗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窘迫爬满了整张脸,慌乱地丢下一句“我先去忙了”。
低着头快步跑出了茶水间,连水杯都忘了拿。
罗宾倒是一脸淡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转头看向娜塔莉,笑着打了声招呼:“早啊,娜塔莉。”
娜塔莉翻了个白眼,把水杯往台面上一放,抱着胳膊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别跟我装糊涂,前段时间那个突然冒出来,带着德州队拿下橄榄球联赛的47号球员,是不是你?”
罗宾闻言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有那种怪物一样的体质和力量?”娜塔莉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场比赛我看了直播,你那爆发力、速度、对抗能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赛后全美无数球探都疯了一样找那位47号,连NBA的球队都在跨界打听,结果人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家伙,放着亿万富翁、超级巨星不做,跑来当警察,天天面对这些危险和糟心事,难道你有受虐癖?”
罗宾听着她的数落,非但没生气,反而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着低声道:“橄榄球?篮球?哪有你好玩。”
这话一语双关,暧昧又撩人,娜塔莉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伸手推了一下罗宾的胸膛,娇嗔着挣脱开来:“哈琳娜局长找你,赶紧过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罗宾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点了点头:“知道了,晚上我回你那儿。”
说完,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径直来到哈琳娜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局长办公室宽敞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哈琳娜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文件。
看到罗宾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这段时间去哪了?娜塔莉说你离开了一段时间。”
罗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道:“去处理了一点私事,不方便透露。”
哈琳娜看着他神秘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以她对罗宾的了解,他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
她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晚上有空吗?”
这话里的主动邀请意味再明显不过,但罗宾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又来一个……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晚上的安排,安娜邀他去家里学俄语,刚才娜塔莉的暧昧态度,再加上眼前哈琳娜的主动邀约,三个女人各有安排。
饶是他向来从容,此刻也忍不住有点头大。
不过看着哈琳娜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有空。”
哈琳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语气凝重起来:“对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内务部的人、心理咨询师,还有检察官,现在都在警局会议室等着。”
“他们三个人要对你之前抓捕丹特·杨致死的事件进行正式评估,这件事牵扯不小,局里压力也很大,你一会儿面对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应对,不该说的不要多说。”
罗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行政休假归来的第一个关卡,就在眼前。
他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放心吧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会注意的。”
他离开哈琳娜办公室,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几个人。
两男一女。
领头的是个中年白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表情严肃,胸口别着警徽——他来自警局内务部,这是专门调查警员内部违法犯罪行为的
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手里拿着文件夹,上面印着“心理评估中心”的标识。
再后面是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提着公文包,上面有个小小的检察官办公室徽章。
内务部那个领头站住,看着罗宾。
“罗宾警员?”
罗宾也站住:“是我。”
“我是内务部高级调查员卡尔·亨特。”男人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根据规定,涉及嫌疑人死亡的警员,必须接受强制行政审查。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后面那个女人走上前,推了推眼镜:“我是心理评估中心的艾米丽·沃森博士。你需要在今天完成心理评估测试。”
那个提公文包的男人也开口:“我是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马克·戴维斯。关于丹特·杨的死亡,我们需要你提供详细证词。”
三个人站在罗宾面前,表情各异。
这三个人,今天就是冲他来的。
“你们要审查我?”他开口,语气很平静,“行,那就审查好了。”
亨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罗宾这么配合。
于是四个人来到了会议室。
亨特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罗宾警员,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三个部分的审查。第一,心理评估。第二,执法程序审查。第三,关于丹特·杨死亡事件的详细询问。”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问。”
亨特看向沃森博士。
沃森博士推了推眼镜,翻开评估表,开始提问。
“罗宾警员,你在执法过程中,是否经常感到愤怒?”
罗宾:“经常。”
沃森博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呃……你能具体描述一下这种愤怒吗?”
“看到罪犯的时候。”罗宾看着她,“比如看到有人当街抢劫,开枪杀人,我会愤怒。看到有人打砸抢烧,欺负无辜市民,我会愤怒。看到有人为了狗屁政治正确,想把杀人犯放出去,我更愤怒。”
沃森博士手里的笔停了。
她盯着罗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罗宾冲她笑了笑:“怎么,这个答案不符合你的预期?你是不是希望我说‘我经常无缘无故想打人’或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冲动’?”
沃森博士皱了皱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罗宾身体前倾,盯着她,“你是心理评估师,你比我清楚什么叫‘暴力倾向’。我执法的时候,对罪犯使用暴力,那叫执法。我休假的时候,没打过一个人,没骂过一句街,这叫正常。你现在坐在这,想评估我有没有暴力倾向——我问你,你评估过丹特·杨吗?他有没有暴力倾向?”
沃森博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