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入骨的断裂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像破布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一整排赌桌,筹码和钞票漫天飞舞。
第二个打手挥着铁管横扫而来,罗宾不闪不避,小臂直接硬挡。
“铛!”
铁管砸在他手臂上,瞬间弯曲变形。
那打手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下一刻,罗宾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沉闷巨响中,那人弓成虾米,倒飞砸在墙上,滑落后蜷缩在地,疯狂呕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冲上来的打手在罗宾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有人被抓住手腕,直接反向拧断,惨叫凄厉;有人被一脚踹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刚举起刀,就被一巴掌扇得半边脸血肉模糊,牙齿掉了一地。
罗宾出手狠辣、干脆、致命,每一招都冲着废掉对方战斗力而去,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短短半分钟不到。
七八个打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不断,再也没人敢站起来。
马科斯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流,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警察,这是一个能单人屠掉整个场子的怪物。
罗宾一步步走向马科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马科斯吓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你……你别过来……我是MS-13的人……你动我,我们帮派其他成员不会放过你……”
罗宾无视他的威胁,猛地一脚踹在他膝盖弯。
“咔嚓!”
马科斯左腿膝盖诡异反向弯折,剧痛让他瞬间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脸憋得发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罗宾蹲下身,一把揪住他衣领,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马科斯疼得浑身抽搐,拼命点头:“能……能……警官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罗宾站起身,环视全场那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赌客和残余手下,声音冰冷威严:“都听着。”
他指向中间那张最大的空赌桌:“所有人,把身上现金、钱包、贵重物品,全部放到这张桌子上。我要逐一检查,核对是否属于失窃赃款赃物。配合的,可以平安离开;不配合的,按同伙同罪处理,一起带回局里。”
赌客们哪里还敢反抗?
刚才那一幕血腥暴力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胆量,一个个争先恐后掏出身上所有钱、手表、首饰,哆哆嗦嗦堆在赌桌上。短短几分钟,桌面就堆成一座小山,现金、美元、筹码、金银首饰琳琅满目。
罗宾装模作样地翻查了几下,随即挥挥手:“把你们的金银首饰和手机拿走,其他的赃款留下,无关人员,全部滚!”
这句话如同大赦,赌客们连滚带爬,争先恐后从破门冲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牵连。
眨眼之间,仓库里只剩下躺地上哀嚎的打手、断腿的马科斯,以及站在钱堆前的罗宾。
马科斯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罗宾弯腰,将桌上所有现金,包括赌场的赌资一股脑扫进一个大号布袋里,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法克……那些都是我的钱……”马科斯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吐血。
罗宾系紧袋口,扛在肩上,理直气壮:“这些钱来源不明,涉嫌赃款,我依法收缴。带回局里批判性研究后,统一捐给慈善机构,合理合法。”
马科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
这哪里是收缴?这分明是明抢!
可他断腿剧痛,手下全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汗钱被洗劫一空,敢怒不敢言。
罗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平淡道:
“那两位华夏来的贵族小姐,身份极高,背景极大,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们局长办公室施压,要求今天之内必须找回所有丢失财物,我也是奉命行事。”
“目前来看,你们这个赌场应该没有窝藏那伙小偷和盗窃犯,但违法经营地下赌场,一样要受到严厉处罚!”
“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被我抓到,否则我要将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全部抓进监狱!”
说完,罗宾直接带着一大包“赃款”离开。
铁门歪斜倒地,夕阳从门外照进来,拉长他的身影。
仓库内,只剩下满地狼藉、哀嚎不断的打手,以及抱着断腿、眼神怨毒却又无比绝望的马科斯。
“法克……法克!!”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凄厉。
同时也对那两个华夏来的女人给记恨上了。
要不是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他赌场怎么会损失惨重?
“法克!”
“去把那两个贱人给抓回来!我要把她们折磨致死!”
马科斯发出滔天怒火,对着自己还能动的手下道。
而另一边。
罗宾坐进驾驶座,将沉甸甸的袋子扔给后排的克里斯特尔。
“这是战利品。”
克里斯特尔打开袋子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谢特……长官,你这是把整个赌场给端了?”
罗宾发动车子,福特引擎轰鸣,驶离第八街这片罪恶之地。
他目视前方,语气一本正经道,“这是依法收缴赃款,他们的钱都不干净,应该捐给慈善机构,拿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罗宾看了一眼纸条上的下一个地址。
“下一个,黑熊帮。”
黑熊帮的地盘在南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门口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肌肉车,墙上喷着熊头标志。
罗宾把车停在对面,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修理厂里走出来。
维克多。
这位黑熊帮的老大,刚走到门口,抬头看到罗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转身就跑。
罗宾笑了。
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维克多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跑什么?”
维克多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疯狂挣扎:“我没跑!我没跑!罗宾警官,我这是……我这是想进去给你拿瓶水!”
罗宾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这么贴心?”
维克多落地,腿都软了,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他上次被罗宾打的那顿,现在想起来还浑身疼。
交了十几万保释金,在局子里蹲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喘口气,这瘟神又来了。
而且还找上了门!
该死!
他又想干什么?
“罗宾警官,”维克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罗宾没跟他废话,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这两个女人,认识吗?”
维克多凑过来看了一眼,疯狂摇头:“不认识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确定?她们俩今天在圣安东尼奥被一伙小偷偷走了手机和随身物品,我怀疑那伙小偷是你的人!”
“确定!我发誓!我维克多对上帝发誓!”维克多举起手,“长官,我们黑熊帮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干盗窃那种小买卖!我们只做……呃……我们是做国际贸易的!”
罗宾盯着他。
维克多被他盯得后背发凉,腿又开始抖。
“长官,真的不是我的人干的!肯定是那群拉美裔!那帮杂碎什么活都接,偷抢拐骗样样来!我们黑熊帮有原则,不干那种下贱活!”
罗宾点点头,突然抬手。
维克多下意识抱住头,蹲下去。
“别打别打!我说的都是真的!”
罗宾没打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信你。”
维克多愣住,抬头看他,一脸不敢相信。
罗宾继续说:“但是,这两个女人的东西是在我辖区丢的,我必须把东西找回来。”
维克多疯狂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帮忙!我让手下所有兄弟都留意!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罗宾看着他,笑了。
“不用这么麻烦。”
“我还差十万的赃款没找到,你说怎么办?”
听到罗宾这话,心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着笑:“我个人愿意出资十万美元捐款,帮助长官,这些钱……呃……就当是支援警局建设了。”
罗宾闻言,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很识时务,很好。”
维克多闻言一边陪笑,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拿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交给了罗宾。
等那辆福特警用拦截者开远,维克多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老大,那疯子根本就是来抢钱……”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他妈闭嘴!”
他喘着粗气,眼神越来越阴沉。
“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有钱……”
他念叨着,突然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给我查!查那两个女人住在哪,长什么样,现在在哪!”
小弟愣住:“老大,你要干嘛?”
维克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你查就去查!哪那么多废话!”
小弟连滚带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