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实点!”
钟淑慧被打得眼前发黑,再也不敢动了。
杨菁媛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尿液顺着腿流下来,浸湿了裙子。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骚味。
那几个男人闻到,哈哈大笑。
“法克,这就吓尿了?不是贵族小姐吗?不是来头很大吗?”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在杨菁媛脸上摸了一把,杨菁媛拼命往后缩,但车厢就那么点空间,根本躲不开。
“别急,等到了地方,老子好好伺候你。”
面包车一路向北,开出市区,开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仓库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女人被拖下来,扔进仓库里。
仓库里灯光昏暗,摆着几张破沙发,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
看到人被带进来,一个长得像狗熊一样浑身长毛的光头男人站起身。
正是维克多。
他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笑了。
“哟,就是那两个华夏来的贵族小姐?”
他伸手捏住钟淑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怎么长得这么丑?”
钟淑慧瞪着他,眼泪哗哗流,嘴里呜呜呜地叫。
维克多松开手,站起来。
“把她们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破布被扯掉,钟淑慧大口喘气,然后疯了似的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绑我?!我爸是——”
一巴掌。
维克多扇完,甩了甩手。
“你爸是谁关我屁事。现在,老子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少吃点苦。”
他蹲下来,盯着钟淑慧的眼睛。
“你家里,有多少钱?”
钟淑慧捂着脸,不敢再喊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家有钱……你要多少……我让我爸给你……”
维克多笑了:“给我?不用这么麻烦。”
他掏出钟淑慧的手机,扔在她面前。
“解锁,转账。把你卡里的钱全转过来。”
钟淑慧愣住了。
维克多的脸瞬间沉下来:“不转?”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男人走过来,开始撕杨菁媛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杨菁媛疯狂挣扎,尖叫。
钟淑慧脸色惨白,疯狂点头:“我转!我转!”
她哆嗦着解锁手机,打开银行APP。
维克多看着屏幕上的余额,吹了声口哨。
“哟,还真不少。”
一百多万美金。
他把钱全转走,然后把手机扔给手下。
“继续,把她们身上所有钱都榨干,没钱就让她们找亲朋好友去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钟淑慧和杨菁媛来说,是地狱。
她们银行卡里的钱被全部转走,密码被逼问出来,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全被抢走。
但这只是开始。
维克多的手下们轮流“照顾”了她们。
从下午四五点,到凌晨三点。
仓库里不断传出哭喊、尖叫、求饶的声音。
但没人来救她们。
这片工业区,白天都没人,更何况晚上。
凌晨三点。
维克多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吐了口痰。
“法克,还以为她们真的多高贵呢,原来钱都是贪来的。”
他站起来,用脚狠狠踩着钟淑慧的脸,一脸狰狞和变态的笑容:“虽然你们长的丑了点,但好歹还有点用,听说整个南区很多帮派都在找你们俩,就因为那个叫罗宾的疯子警察为了帮你们找回被偷走的钱财,收拾和得罪了一堆人,那些帮派老大可是对你们俩恨之入骨啊,我打算把你们卖给那些帮派,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第111章 畜生啊!他心比我们黑帮都黑!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黑熊帮的老巢里灯火通明。
维克多瘫在破沙发上,两条腿翘在堆满啤酒瓶的茶几上,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攥着一沓钞票,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
“法克,老子真是个天才。”
他数着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桌上一台点钞机哗哗响着,旁边三四个小弟围成一圈,眼珠子都快掉进那堆绿油油的票子里。
“老大,多少了?”一个小弟凑过来,咽了口唾沫。
“一百八十万。”维克多把手里那沓往桌上一摔,仰天大笑,“法克!那两个碧池,看着又蠢又丑,银行卡里还真他妈有钱!一百八十万!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旁边另一个小弟嘿嘿笑着:“老大,那个穿白裙子的,说她家还有钱,求我们放了她,我听说那些留学生里很多都是这种蠢货,它们靠着父辈捞来的钱,来到美利坚潇洒,我看咱们以后也别做跨国生意了,直接绑架这些留学生吧?”
维克多啐了一口痰,用脚碾了碾:“好主意!绑架它们来钱太快了,而且它们的钱全是赃款,就算全抢了他们家里人都不敢报警,钱全是黑钱!”
他站起来,走到那堆钱前面,张开双臂,像拥抱美人一样:“兄弟们,看见没有?这就叫黑吃黑!那个该死是疯子警察罗宾,打着帮她们找东西的旗号,把整个南区的黑帮全得罪光了。他以为他赢了?他抢的那些钱能有老子多?哈哈哈哈——”
小弟们跟着一起笑,满屋子都是粗俗的笑声和脏话。
“还有那个马科斯,”维克多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烟,“老子把那两个碧池敲骨吸髓后卖给他,又赚了十万。那傻逼今天被罗宾砸了赌场,抢了百来万,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我这就给他送了俩出气筒,才给我十万?我他妈觉得卖少了。”
“老大高啊!”小弟竖起大拇指,“那俩碧池落到马科斯手里,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维克多得意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行了,别废话了,把钱装箱子,明天存进——”
“嘭——!”
那扇刚换上没多久的铁门,整个飞了进来。
门板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砸碎了两张椅子。
维克多嘴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旁边几个小弟条件反射去摸枪——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靴子。那张脸他们太熟了,熟到每天做噩梦都会梦见。
罗宾。
维克多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又变成铁青,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罗……罗宾警官……”他声音都在抖,“这么晚了,您……您怎么有空来……来视察?”
罗宾走进来,靴子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扫了一眼桌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现金,最后目光落在维克多脸上。
“交出来。”
维克多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还在装傻,脸上堆着笑:“交……交什么?长官,我这儿哪有什么东西是您的?您要是想喝一杯,我这儿有上好的威士忌,刚从……”
罗宾抬手。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维克多脑门上。
“别逼我说第二遍。”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维克多那些小弟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他们太清楚这个疯子的手段了,上次被打的那顿,现在身上还疼。
维克多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淌过眼角,淌过脸颊,滴在地上。
他明白了。
全他妈明白了。
这个狗娘养的警察,从一开始就在钓鱼!
他故意到处收拾黑帮和犯罪团伙,故意在每一个帮派面前提那两个华夏女人,故意说她们“来头很大”“背景极深”“特别有钱”。
他他妈的就是在给所有黑帮下饵!
他故意让整个南区都知道有两个肥羊,然后等着他们这些饿狼去咬钩。
等他们把羊叼回窝里,等他们把羊毛薅干净,然后。
然后他来了。
带着枪,来收割了!
畜生。
这是畜生啊!
维克多嘴唇哆嗦着,想骂,不敢骂;想哭,哭不出来。他混了二十年黑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
这心他妈比他们还黑!
“法克……”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你……你从一开始就……”
罗宾没说话,只是把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维克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钱!钱在桌上!都在!”他指着那堆现金和银行卡,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嚎,“一百八十万!全在那儿!我一分没动!”
罗宾看了一眼那堆钱,又看向维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