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加站在那堆钱前面,手里拿着一杯龙舌兰,脸上的笑容得意又张狂。
“兄弟们!”他举起酒杯,“今晚是个好日子!我们有了新的车手,有了新的路线,有了新的生意!下个月,我们要把货送到新墨西哥州、休斯顿、达拉斯、圣安东尼奥……整个西南几个州的地盘都是我们的!”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唐老大站在人群里,表情冷硬,眼神扫过那些毒品、那些钱、那些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毒贩。
他的手慢慢握紧。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引擎的轰鸣。
不是那些改装跑车的咆哮,是肌肉车的低沉、厚重、像一头猛兽在低吼。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仓库大门。
一辆黑色的道奇挑战者冲进来,车灯刺眼,照亮了整片空地。
轮胎尖叫着,车子在仓库中央甩了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下,正好挡在那堆毒品和钱的前面。
车门推开。
罗宾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牛仔裤,靴子。月光从仓库的破洞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布拉加愣住了。
他的保镖们反应更快,四个人同时掏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罗宾。
“你他妈谁?”布拉加的声音又尖又利。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举起来。
一枚警徽。
FBI。
“罗宾,圣安东尼奥分局高级探员。”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被捕了。”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哄笑声。
一个毒贩笑得弯下腰,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地上。另一个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布拉加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脸都涨红了。
“法克……FBI?就你一个?”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小子,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吗?三十个!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兄弟!你一个人,一把枪都没有,跑来说我们被捕了?”
他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为狰狞。
“法克,这家伙是疯了吧?两个人就敢闯入我们的地盘,现在这些该死的FBI招进来的人都是蠢货吗?”
谁知道。
罗宾却对他们发出了更为“疯狂”的话语:
“现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三分钟之内,谁配合,谁可以从轻处理。谁不配合……”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
“后果自负。”
布拉加等人闻言,就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这小子真的疯了!”
“疯子,纯粹就是个疯子!”
“哪来的神经病,跑到这里来冒充FBI。”
“老大,别跟他废话,让我一枪打死他算了!”
……
布拉加背后一群小弟们都迫不及待要把罗宾给宰了。
而布拉加看着罗宾,同样是满脸狰狞和疯狂:
“蠢货!”
他从腰后抽出一把左轮手枪,枪口对准罗宾的脑门。
“你知道我们墨西哥毒贩是怎么处置你们这些该死的FBI吗?”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子会把你的皮扒了,把你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狗!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塞进你嘴里!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泡在酒里当纪念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边境的栅栏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老子的下场!”
他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罗宾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说完了?”
布拉加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说完了没有?”罗宾歪了歪头,“你说完了,那该我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喽。”
布拉加瞳孔骤缩。
“你他妈……”
他没说完。
因为罗宾动了。
快得根本看不清。
布拉加只觉得眼前一花,握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扣住了。然后……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得像踩碎一块饼干。
布拉加的惨叫声还没出口,罗宾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五指收拢,喉结在指间碎裂,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布拉加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眼球凸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罗宾松开手。
布拉加的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倒。
但罗宾没让他倒。
他一脚踹在布拉加的胸口。
那一脚的力量,足以踢断一棵碗口粗的树。
布拉加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飞了十几米远,砸在仓库对面的墙上。
“嘭!”
那堵铁皮墙凹进去一大块,布拉加嵌在里面,像一幅被钉在墙上的画。他的胸口塌下去一片,肋骨全断,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眼睛翻白,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毒贩举着枪,手在发抖,却忘了扣扳机。
一脚把人踢飞十几米。
镶进墙里。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罗宾没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布拉加掉落的左轮手枪,在手里掂了掂。
六发子弹。
够了。
“砰!”
第一枪,一个举着AK的毒贩眉心开花,仰面倒下。
“砰!”
第二枪,一个躲在油桶后面的毒贩被子弹穿过铁皮,爆头。
“砰!”
第三枪,一个试图开车逃跑的毒贩被子弹打穿后脑勺,趴在方向盘上,喇叭长鸣。
“砰!砰!”
第四枪,第五枪,两个同时掏枪的保镖被子弹击中胸口,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嘴里涌血。
六发子弹打完,六个毒贩毙命。
罗宾把空枪扔出去。
那把手枪像炮弹一样旋转着飞出去,砸在一个正要举枪射击的毒贩脸上。
“噗!”
金属撞击骨肉的声音令人牙酸。那毒贩的脸整个凹进去一块,鼻梁塌了,眼眶裂了,牙齿飞了三颗。
他仰面倒下,手里的枪滑出去老远,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毒贩彻底疯了。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但还有几个不怕死的,举起枪对准罗宾。
罗宾一步跨出三四米远,像瞬移一样出现在一个毒贩面前。
那毒贩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扣扳机,罗宾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嘭!”
胸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一袋饼干。那人飞出去,砸翻了一辆皮卡,车玻璃碎了一地,他躺在碎玻璃里,嘴里涌血,眼睛翻白。
另一个毒贩从侧面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把砍刀,刀锋闪着寒光。
罗宾侧身躲过刀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整条手臂像麻花一样扭曲,骨头从肘部刺出来,白森森的,血糊了一地。
那毒贩的惨叫声刚出口,罗宾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