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双腿在发抖，但她在站着。
然后她迈出了一步。
“天呐……”她的儿子捂住了嘴，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
玛格丽特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她走得摇摇晃晃，像刚学步的孩子，但她在走。
她走了五步，然后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泪流满面。
“十二年。我十二年没有走过路了。”
她转过身，看着儿子，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
雷德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哭。他掏出手机，给罗宾发了一条消息：“瘫痪十二年的病人，在注射后重新站了起来。效果超出了预期。”
罗宾回复：“很好。继续。”
第三批注射者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叫艾米丽和莉莉，十一岁，生下来就患有严重的遗传性骨病。
她们的骨骼脆弱得像玻璃，稍微一碰就会骨折。她们的父母为了保护她们，把家里的所有家具都包上了泡沫，但即使这样，她们还是每年都要骨折好几次。
她们的个子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脸色苍白，眼神里没有孩子该有的天真和快乐，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绝望。
她们的父母卖掉了房子，卖掉了车子，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钱，凑了两百万美元，给她们买了美丽毒素。
注射的那天，艾米丽和莉莉手牵着手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一丝微弱的光。
“妈妈，我们会好吗？”艾米丽问。
母亲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会的。你们会好的。”
雷德蒙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注射器。他看着那两个瘦弱的女孩，沉默了几秒，然后蹲下来，跟她们平视。
“艾米丽，莉莉，我要给你们打一针。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你们怕吗？”
艾米丽摇头。“不怕。”
莉莉也摇头。“不怕。”
雷德蒙将注射器刺入她们的手臂，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血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五分钟后，艾米丽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睛瞪大了。“妈妈，我的手……不疼了。”
母亲冲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艾米丽没有哭，没有喊疼。以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痛不欲生。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的腿也不疼了。”莉莉说。
三十分钟后，艾米丽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的腿以前弯曲得像弓，现在变得笔直了。她的身高在短短半小时内增长了五厘米，而且还在继续增长。
“妈妈，我长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母亲捂住了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一小时后，艾米丽和莉莉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她们的脸色红润了，眼睛明亮了，笑容灿烂了。她们不再是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她们是正常的、健康的、快乐的孩子。
父亲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到走廊尽头，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雷德蒙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走过去。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一个人面对。
他掏出手机，给罗宾发了一条消息：“一对患有遗传性骨病的双胞胎姐妹，注射后骨骼恢复正常。她们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罗宾回复：“视频。”
雷德蒙把那段艾米丽和莉莉在房间里奔跑的视频发给了罗宾。
罗宾看着视频，嘴角慢慢勾起。他转发给了贾伯，只有一句话：“发出去。”
视频发布后的一个小时内，全球观看次数突破了两亿。
评论区里，所有人都在哭。
“OMG，我哭了。那两个小女孩，她们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
“这不是药物，这是神迹。”
“一百万美元，救了两条命。值了。”
“那些说美丽毒素是骗人的人，你们的脸疼吗？”
“我不是质疑美丽毒素，我是质疑它的价格。只有富人才用得起，穷人怎么办？”
“那你就去赚钱。别在这儿抱怨。”
“公平？谁告诉你世界是公平的？”
舆论彻底转向了。那些曾经质疑美丽毒素的声音，现在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赞美和惊叹中。那些曾经骂罗宾是“骗子”、“纳粹”、“独裁者”的人，现在在社交媒体上疯狂转发美丽毒素的视频，配文是“奇迹”、“神药”、“人类的希望”。
罗宾不在乎那些赞美。他在乎的是那些数字。
第四批一千个名额，在开放后的十五分钟内全部售罄。
第五批一千个名额，在开放后的十分钟内全部售罄。第六批一千个名额，在开放后的五分钟内全部售罄。
每批都是一百万美元一个名额。六千个名额，六十亿美元。
加上之前的四十亿，美丽毒素上市不到一个月，已经为他带来了超过一百亿美元的收入。
但罗宾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天神生物科技的市值开始飙升。那些当初对美丽毒素持观望态度的华尔街投行和资本大佬，现在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高盛集团的董事会主席。他叫劳埃德·布兰克费恩，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理查德·克莱恩，要求见面。
见面安排在纽约曼哈顿的高盛总部大楼。克莱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进高盛的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高盛的董事会成员、高级合伙人、以及他们带来的律师和会计师。
劳埃德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带着那种“我是来谈生意的”表情。
“克莱恩先生，请坐。”
克莱恩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克莱恩先生，我们开门见山吧。”劳埃德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天神生物科技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公司。美丽毒素是一款革命性的药物。我们想投资。”
克莱恩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布兰克费恩先生，天神生物科技目前不缺钱。我们的现金流非常充裕。”
“我知道。但你们的现金流能维持多久？美丽毒素的研发需要持续投入。临床试验需要扩大规模。生产设施需要扩建。全球市场需要开拓。这些都需要钱。”
“我们可以用自己的钱。”
劳埃德笑了。“克莱恩先生，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那些拒绝我们投资的公司，后来都后悔了。不是因为我们有钱，是因为我们有资源。我们在全球有几百个办事处，有几千个客户，有几十万个高净值个人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帮你们把美丽毒素卖到全世界。”
克莱恩沉默了几秒。“你们想要多少？”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百二十亿美元。”
克莱恩摇头。“百分之五，一百亿美元。”
劳埃德的眉头皱了起来。“百分之五？克莱恩先生，你知道高盛的价值不止这些。”
“我知道。但天神生物科技的价值也不止这些。我们刚刚上市一个月，已经实现了超过一百亿美元的收入。按照这个速度，今年的总收入将超过一千亿美元。明年的总收入将超过两千亿美元。五年内，我们的年收入将超过一万亿美元。”
“我们的市值，是按一万亿美元来算的！”
他顿了顿。
“一万亿美元。比苹果、微软、亚马逊、谷歌加起来还多。您觉得，百分之五的股份，值多少钱？”
劳埃德沉默了。他看着克莱恩，眼神里的锐利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嫉妒。
“克莱恩先生，你很会谈生意，但您说的一万亿美元是以后，我们高盛非常有诚意的，而且这是第一轮投资，我们也是最快来找你们的投行，不是么？所以，多少给我们一点优惠力度怎么样，另外我敢保证，只要我们高盛领投，其他华尔街投行就会蜂拥而至。”
“好吧，你口才很好，成功说服了我。”
最终，高盛以一百五十亿美元的价格，获得了天神生物科技百分之的六股份。
消息传出后，华尔街震动了。其他投行和资本大佬纷纷跟进——摩根大通投了一百亿美元，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花旗集团投了八十亿美元，获得百分之四的股份；富国银行投了六十亿美元，获得百分之三的股份；黑石集团投了一百五十亿美元，获得百分之七点五的股份；KKR投了一百亿美元，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
一夜之间，天神生物科技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初创公司，变成了华尔街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它的估值从上市前的一千亿美元，飙升到了两千亿美元、三千亿美元、五千亿美元，一万亿美元！
而罗宾，作为天神生物科技的实际控制人，他的个人财富在一夜之间暴增了数千亿美元。
罗宾站在德州西部私人领地的高处，看着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地，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机震了，是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推动美丽毒素上市，引发全球轰动，极大改变了美利坚各个阶层的社会结构，推动了人类文明进步！此事件影响深远，帝国气运发生剧烈变动！你获得了经验值x50000，金币x50000，属性点x10！】
【当前经验值：170182/200000】
【当前金币：80468枚】
【当前属性点：10.3】
罗宾看着那行“属性点:10.3”，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十点属性点，加上之前攒的，他现在有十点三的属性点。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开始加点。
“系统，力量加到20！敏捷加到15！精神力加到15！”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三股热流同时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往，不是循序渐进的变化，而是翻天覆地的质变。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都在同时进化，同时重组，同时升华。
罗宾闷哼一声，双手撑在面前的岩石上，十指深深嵌入了坚硬的石头。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细胞在分裂，基因在重写，每一个分子都在被重新排列。
力量到20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恒星。他的身体里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一拳可以打穿坦克，一脚可以踢翻大楼，一跳可以跃过摩天大楼。
当然，这只是力量暴增带来的错觉。
实际上他现在的力量也就跟蜘蛛侠差不多。
第186章 贪婪
美丽毒素上市一个月后，整个世界都疯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疯了。从纽约到伦敦，从东京到迪拜，从莫斯科到圣保罗，每一个有富人居住的城市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那管淡蓝色的液体。它已经超越了药物的范畴，变成了一种信仰，一种神话，一种人类渴望已久的救赎。
那些注射了美丽毒素的人，成了活生生的广告。亨利·克拉维斯，那个九十二岁的私募基金大亨，现在看起来像五十岁。他出现在福克斯新闻的黄金时段节目里，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头发乌黑浓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声音洪亮得像五十岁的人。他在镜头前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五十个，面不改色心不跳。
“主持人，我今年九十二岁。”他对着镜头说，嘴角带着那种“我知道你们不信”的笑容，“但我觉得自己像五十岁。不，比五十岁更有活力。因为五十岁的时候，我没有现在有钱。”
台下观众笑了。
主持人问：“克拉维斯先生，您觉得美丽毒素值一百万美元吗？”
亨利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问出愚蠢问题的孩子。“主持人，你今年多大了？”
“五十三。”
“如果你能在二十分钟内回到三十岁，你愿意花多少钱？”
主持人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我告诉你我愿意花多少钱。”亨利的身体前倾，声音变得低沉，“我愿意花我所有的钱。因为钱买不到时间。但美丽毒素可以。”
这段采访在社交媒体上的播放量突破了五亿。评论区里，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愤怒，有人绝望。
“连亨利·克拉维斯都说值，那肯定值。”
“他当然说值，他花了五百万美元。他能说不值吗？”
“你看到他在镜头前做俯卧撑了吗？一个九十二岁的老人，做五十个俯卧撑。你见过哪个九十二岁的老人能做到？”
“我见过。我爷爷九十二岁，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这就是差距。有钱人可以活两辈子，穷人一辈子都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