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琳娜和罗宾对视一眼,显然也对马特的虚伪嗤之以鼻,俏脸上满是不屑,她深吸一口气,说:
“这些跟我没什么关系,马特,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请离开我家,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睡觉了。”
门外的马特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卑躬屈膝”了,哈琳娜竟然还是不原谅他。
“我只是想见你,亲爱的。”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伪装成深情和愧疚的样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我承认我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你也知道,参议院那边……”
“我不想见你。”哈琳娜打断他,语气冰冷的像阿拉斯加的极寒冬末,“请你现在离开,不要干预我的私生活。”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马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质疑和严厉的语气:“哈琳娜,快开门,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是因为你带了其他人来家里不想让我发现么?”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哈琳娜闻言瞬间紧张起来。
“马特,你在胡说什么?”哈琳娜带着不耐烦和愤怒的语气反问,“你竟然怀疑我!”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门外的马特冷着脸说,“上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楼上有人说话,不像是你的声音,对么。”
他的话语中质问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
砰的一声。
他面前的门板像是什么重物撞在门板上,又像是某个人被推搡着撞上门。
“马特,你给我滚!”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你自己在外面和那些该死的碧池和贱人鬼混,还怀疑我出轨,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混蛋!你敢对着上帝发誓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没有背着我找其他女人么!”
“我……”马特闻言,顿时语塞,他还真不敢发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以向你解释。”
“哈琳娜,你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我想让你为我生个孩子,也许只要有了孩子,我们的感情就会稳定下来,不是么?”
听到马特这番无耻的话,哈琳娜气笑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都不要孩子结果现在说想要孩子了。
她俏脸带着寒霜,冲门外的马特说到:“你想让我开门,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马特愣住了。
“唔……”哈琳娜忍不住一声闷哼,然后冰冷的声音传出来,“那……那就是离婚!”
“为什么?”马特不解。
“你不是怀疑我背着你偷情出轨么?我可以打开门,但如果我房间没有男人你就要答应我,跟我离婚,老娘一天都不想再跟你这个混蛋有关联,去当你那个该死的议员去吧!”
听到哈琳娜这番决绝的话。
马特犹豫了。
他还真不敢赌。
其实他知道自己妻子一向洁身自好,她家族是德州最传统的红脖子家庭,比较保守,所以才会很放心的把妻子丢在圣安东尼奥,自己跑到奥斯汀。
整天花天酒地,跟那些上流圈子的富豪,贵族们天天参加宴会,派对,纸醉金迷,同时,也参与了一些表面上上流,背地里极其下流和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没办法,想要加入他们,就得加入那个圈子。
整个美利坚风气就是这样,那些顶级权贵和精英们,通常都会加入某个所谓的神秘组织,比如什么共济会,光明会,骷髅会之类的组织。
他们还会进行一些极为毁三观的加入仪式,一旦你举行了那个仪式,就会被视为其中一员。
见他犹豫,哈琳娜对他彻底失望至极,语气冰冷一字一顿,“我就知道你是个卑鄙无耻没有担当的懦夫,现在,立刻,请滚出我的房子!”
马特闻言,气的半死。
他如此“卑躬屈膝”对这个贱人,可她却丝毫不领情。
“你会后悔的,哈琳娜。”
“迟早你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马特冷着脸转身离开。
但就在他刚下楼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的尖叫。
“你怎么了哈琳娜?!”
马特赶紧跑上楼,关心道。
“我摔了一跤,关你什么事,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哈琳娜不带丝毫感情的话传出来。
“法克!你这个贱人!”
马特气炸了。
这次他头也不回,摔门走出别墅。
直接坐上车走了。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时。
二楼的窗户边上,罗宾站在那里,看着马特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意味深长之色。
第79章 金俊浩还有个姐姐?给了钱就不算!
第二天上午十点,橡树溪社区。
金俊浩窝在客厅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右脚踝上一只黑色电子脚铐在晨光下格外刺目,红灯每隔五秒规律闪烁,那是缓刑监视的标记。
客厅很小,到处堆着外卖盒和脏衣服,空气里飘着隔夜泡菜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味。
自从被雷德蒙“特赦”出来,他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网上那个裁决骑士的帖子他看了,圣恩公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知道自己身上还背着内奸的指控,随时可能翻船。
但雷德蒙答应过他,等代理局长位置坐稳,就帮他彻底洗白。
“西八老马……”金俊浩咒骂着刷新新闻页面,“那个该死的雷德蒙怎么还不给我消息?”
下一秒。
砰——!!
生锈的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整扇门板朝内崩开,门框上的防盗链崩成几截,叮叮当当弹在墙上。
金俊浩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摔在地上。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罗宾。
他今天穿着笔挺的深蓝警服,肩章上的高级警员徽记崭新,胸口的姓名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
身后跟着个年轻男警员,叫沃德,也是刚分到南区的新人,但跟罗宾比起来,他就有点相形见绌了,罗宾如今已经签了正式合同,按理说已经有资格带新人了。
“罗……罗宾?”金俊浩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金俊浩。”罗宾走进来,皮鞋踩过散落的披萨盒,在他面前三步远站定,居高临下,“收拾一下,跟我们走。”
金俊浩脸色刷地白了,但还强撑着挤出一丝笑:“你、你在说什么?雷德蒙局长已经宣布我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了!你不能抓我,我是清白的!”
他越说越快,像是说服自己:“那些指控都是误会!是哈琳娜局长,不对,哈琳娜前局长,她为了推卸B组行动失败的责任,故意找人背锅!我是被冤枉的!雷德蒙局长调查清楚了,他亲口说我是清白的!”
罗宾没说话。
金俊浩更慌了:“你看,我现在是缓刑居家监禁,配合调查!这说明检方也认为证据不足!你不能随便抓人,这是违法的!我有权保持沉默,有权……”
“雷德蒙已经死了。”
罗宾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俊浩的话戛然而止。
他张大嘴,眼珠子凝固了几秒,像是没听清:“什……什么?”
“雷德蒙死了。”罗宾重复,“前天晚上,被安东·奇古尔杀死在自己家里,脑袋被打烂了。”
金俊浩闻言,嘴唇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无比。
“怎么会……不可能……他明明……”
罗宾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
“金俊浩,这是圣安东尼奥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签发的逮捕令。”他将纸张转过来,红蓝两色的印章戳在正中央,“罪名:二级谋杀、共谋杀人、向毒贩泄露执法情报、作伪证。”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现在局长还是哈琳娜。”
金俊浩看着那张逮捕令,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罗宾!罗宾!”他爬上前,双手抱住罗宾的小腿,声音带着哭腔,“饶了我吧,我们曾经是同学,我还请你在食堂吃过饭呢?记得么?”
“我知道自己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给你当狗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仰起脸,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但那是雷德蒙逼我的!他说我不配合就别想留在警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他松开手,真的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复合地板上,砰砰作响:“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愿意指证圣恩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沃德见状,皱着眉,显然对金俊浩这幅丑态感到一阵鄙夷,他跟罗宾警官同样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警员,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罗宾低着头,俯视着这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他想起B组牺牲的那两个警员。
一个叫麦克,四十二岁,家里有两个读中学的女儿,妻子是小学教师。遗体抬回来的时候,他妻子扑在裹尸袋上哭了三个小时。
一个叫戈麦斯,三十四岁,父母七十多岁了,靠他一个人的薪水养活全家。他母亲收到通知后心脏病发作,现在还躺在ICU。
他间接害死了这两人,竟然还有脸求饶。
“带走。”罗宾说。
沃德闻言上前,一把将金俊浩从地上拽起来,反剪双手给他拷上了手铐。
金俊浩彻底崩溃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拖着走。
他嘶声喊着:“不!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姐姐救我!!”
就在这时。
“咔哒。”
隔壁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揉着稀松的睡眼站在门口。
罗宾抬眼。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发乌黑及腰,鹅蛋脸线条流畅,一双杏眼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清冷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