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值+20来自李德宝】
【功德值+20来自李**】
【功德值+20来自赵***】
李爱国脑海中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这就是人性啊,哪怕是淳朴的乡亲,在巨大的差距面前,也难免会有红眼病。
不过,这正是他需要的。
搞不好要不了多久就能抽奖了。
“大家都别站着了,进屋!进屋!”李大全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脸上倍儿有面子。
进了屋,李家的陈设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徐慧真并没有像一般的城里娇小姐那样坐着不动等着伺候,主动挽起袖子,要帮曹红英干活。
“伯母,我来帮您烧火吧。”徐慧真说着就要往灶台后面钻。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新衣服,别给弄脏了!”
曹红英哪舍得让这准儿媳妇干粗活,连忙拦着,“你是客,哪能让你干这个?快去歇着,让你二弟干就行。”
“没事儿,我在家也经常干活的。”徐慧真笑着坚持,不由分说地坐在了灶膛前的小马扎上。
这农村的土灶台,烧的是柴火,得拉风箱。
徐慧真以前帮着徐成周酿酒,也用过这玩意。
她熟练地抓起一把麦秸引着火,塞进灶膛,然后有节奏地拉起了风箱。
“呱嗒、呱嗒……”
风箱的声音清脆悦耳,灶膛里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映红了徐慧真那张俏丽的脸庞。
一边添柴,一边还不忘帮着曹红英递盘子、拿蒜瓣,手脚麻利得很,一点架子都没有。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猪肉炖粉条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曹红英看着徐慧真这熟练的动作,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这姑娘,不仅长得好,还是个能过日子的好手!
这一幕,让曹红英和旁边的李家兄弟们看得直点头。
二弟李爱富悄悄对李爱国竖起了大拇指,压低声音说道。
“哥,你这眼光,绝了!嫂子不仅人长得美,还这么贤惠,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还以为城里姑娘都娇气呢。”
三弟李爱民也凑过来,一脸崇拜:“哥,以后我也要找个像嫂子这样的!又能干又漂亮!”
只有四弟李爱家还小,正围着那一堆好吃的转悠,嘴里流着哈喇子,眼睛盯着那块大肥肉不放。
中午,李家庄公社的支书李大方、会计,还有公社里的其他领导们听说了,也都赶了过来。
李家庄的李家往前面数几百年,都是一大家子。
大家伙沾亲带故,他们这也算是相看新媳妇儿了。
李大全招呼大家伙坐下,特意开了徐慧真带来的一坛老酒。
泥封一拍开,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连屋外的空气似乎都醉了。
“好酒!真是好酒啊!”李大全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眯着眼睛,一脸的陶醉,仿佛神仙一般。
李大方也点点头:“这比供销社卖的散白强多了!这味儿,正!”
徐慧真笑着给李大全和李大方满上。
“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常给您带。这都是自家酒馆酿的,地窖里存了不少呢,管够!”
“哈哈,好!好!”李大全高兴得红光满面。
李大方闻言,心中有些羡慕了。
这李大全命真好,儿子争气就不说了,儿媳妇儿家还是开酒馆的,以后每天都能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更加热烈。
李爱国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心里感慨万千。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看着那些公社领导说道:“各位叔叔伯伯,这些年来,你们没少帮助我,照顾我,我敬你们。”
公社领导想起往事,嘴角抽抽两下,都举杯。
【功德值+20来自李大方】
【功德值+20来子**】
....
李爱国又举起酒杯敬了李大全和曹红英。
“爹,娘,其实我能有今天,多亏了咱们家当年的支持。
我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上山打猎,不小心从坡上滚下来受伤了,是爹为了给我看病,背着我跑了几十里山路去县城,鞋都跑丢了,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
说到动情处,李爱国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又看向两个弟弟:“还有爱民,爱富,平日里没少帮我。记得有一回,我犯了错,是爱富站出来替我顶了雷,回家挨了爹一顿揍……”
李家兄弟们也回忆起了往事,一个个眼圈发红。
当时是真委屈啊。
徐慧真在一旁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以前只知道李爱国是个英雄,是个能干的男人,却不知道他背后还有这样深厚的兄弟情义。
这个男人,有情有义,值得托付终身。
曹红英抹了抹眼泪,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徐慧真,又看了看李爱国,把李爱国拉到一边。
“爱国啊,娘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听说……慧真家里以前是开酒馆的?那成分……”
在这个年代,成分是个敏感的话题。
曹红英虽然没多少文化,但也知道“资本家”不是什么好词儿,怕影响了大儿子的前程。毕竟李爱国现在是干部,前途无量。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李爱国走回来,当着公社领导们和全家人的面,紧紧握住徐慧真的手。
然后他笑着对母亲说道:“娘,您这就多虑了。
慧真家的小酒馆早就响应号召,成为了京城第一家公私合营的小酒馆了。
而且慧真现在也是公私合营后的职工,是工人阶级的一员。
她平时积极进步,街道上都表扬过好多次呢!”
支书李大方眼睛一亮,作为支书他太清楚,第一个公私合营小酒馆的含金量了。
这姑娘家,即使是起风了也不会有事儿。
“真的?”曹红英却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李爱国斩钉截铁地说道。
“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慧真不仅不会影响我,还是我的贤内助呢!您看她今天这干活的利索劲儿,哪点像娇小姐?”
听到这话,曹红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到徐慧真手里。
“闺女,这是娘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但也是个规矩。你拿着!以后爱国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回来跟娘说,娘替你揍他!”
徐慧真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暖洋洋的。
她知道,这个红包代表着李家正式接纳了她。
李大方和公社的那些领导们纷纷站起身鼓掌。
……
夜深了。
热闹了一天的李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徐慧真被安排在里屋和曹红英一起睡,李爱国则把父亲和几个弟弟叫到了外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爹,二弟,三弟,有个事儿,我得跟你们交个底。”李爱国压低了声音说道。
看着大哥这副表情,李家兄弟也都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
“爱国,出啥事了?”李大全问道,手里的烟袋锅子也不抽了。
“爹,您看这天。今年这旱情,是不是比往年都要严重?”
李大全叹了口气,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是啊,咱们虽然跟八马公社达成了引水协议,可河里的水也越来越浅了。
地里的庄稼,长得那是稀稀拉拉的,看着让人心疼啊。老天爷不赏饭吃,咱们也没办法。”
“我这次回来,除了带慧真认门,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儿。”
李爱国神色凝重。
“我在城里听到了一些风声,再加上这老天爷的脸色。
我估摸着,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这旱情,搞不好还要持续,甚至更严重。”
“啊?还要旱?”李爱富惊呼道。
“那咱们吃啥?公社食堂现在虽然还能吃饱,但也开始稀了。”
“所以,咱们得早做准备。”李爱国沉声说道。
“公社食堂那边,那是寅吃卯粮,撑不了多久。
你们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家里的自留地,别种那些花里胡哨的菜了。
全种上红薯、土豆这些顶饿的东西。
产量高,耐旱,关键时刻能救命。
还有,平时省着点吃,能存一点是一点。
我在城里也会想办法弄些粮食存着,到时候给家里送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李爱国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厉:“对外,咱们要统一口径,就说家里日子也不好过。
千万别露富!这次我带回来的东西,除了给亲戚分一点,剩下的都藏好了,别让人看见。”
“哥,这是为啥?咱们日子过得好,还怕人知道?这不是给爹长脸吗?”李爱民不解。
“老三,你不懂。”
李爱国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