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有必要搞这么大的马力吗?”
李爱国笑了笑,解释道:“主任,马力大,速度才快。您想想,咱们这造的可是跑车,跑车讲究的就是一个极致的速度和驾驶体验。”
“理是这么个理……”赵主任眉头依然紧锁,“只是这么大的马力,是不是太难以操控了?”
不得不说,赵主任虽然自己不怎么开车。
但作为主管卡车运输队的领导,老司机见得多了,经验极其丰富。
车辆的马力就像是一把双刃剑。
马力不足固然跑不快,但马力太大,对于驾驶者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这就如同人骑烈马一样,如果马匹速度过快,骑手稍有不慎就会被掀翻在地,车毁人亡。
李爱国点了点头,赞同道:“您说的对。所以,我会搭配上先进的液压助力方向盘,这样操控起来就会好很多。
同时,在底盘和刹车等安全配置上,我也会进行顶级的调校和强化。”
顿了顿,李爱国继续说道:“另外,主任您要知道,这种高性能的跑车,咱们造出来之后,主要的目标客户群是卖到国外去赚外汇的,是卖给那些具备多年丰富驾驶经验、追求刺激的老司机或者富豪的。”
其实在李爱国心里,一直觉得就不应该把这种大马力的汽车,卖给国内那些刚拿驾照不久的。
那简直就是移动的马路杀手。
赵主任也清楚,这车的成本肯定不低,在国内估计没什么销量。
“那好,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放手去干吧!有什么需要车队配合的,尽管提!”赵主任一拍桌子,爽快地答应了。
在李爱国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赵主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问道:“对了,这么大的项目,咱们现在要不要提前向部委那边打个报告?”
李爱国摇了摇头:“先不用了。咱们刚搞完挖掘机,先缓缓。等这个跑车项目搞出点实际的眉目,咱们再向上面汇报不迟。”
“也好,稳妥点总是好的。”赵主任深知李爱国是个谨慎沉稳的性子,便点头同意了。
李爱国回到办公室里,忙碌到傍晚时分,骑着摩托车回了四合院里。
刚进门,就听到中院传来了吵闹声。
听声音就知道是贾张氏和易中海。
自打之前易中海和贾张氏因为那点心的事情彻底撕破脸后,两家就算是结下了深仇大恨。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还要端着个长辈和领导的架子,为了顾及面子,也不好意思天天像个泼妇一样跟贾张氏在院里对骂。
但贾张氏可不管这一套!
她本就是个撒泼耍赖的主儿。
隔三差五的,不是站在自家门口指桑骂槐,一口一个诈骗易。
大有不把易中海气死不罢休的架势。
院里的人一开始还觉得新鲜,纷纷围观。
可这瓜吃得多了,也就觉得不甜了。
李爱国也就没有看热闹的兴致了,转身就要回屋。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李爱国的胳膊:“哎哎哎,爱国,别走啊!今天可有好戏看,是出大事儿了!”
“大事儿?”
“嘿,你还不知道吧?”许大茂眉飞色舞地指了指中院。
“贾东旭刚才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要跟易中海断绝师徒关系呢!”
“嗯?!”
李爱国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也是吃了一惊。
他感觉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这四合院里的奇葩了。
要知道,这年月虽然不像解放前那样的师徒关系了。
徒弟学徒期要给师傅端茶倒水,哄孩子,倒夜壶之类,甚至有些还要弯下身撅起屁股.....
学徒期满之后,才不再跟在师傅身后递工具、擦机床。
有了独立工位,师徒俩见面,喊“师傅”也只是客气,不再是那个跟在屁股后面的徒弟了。
但是还是讲究师徒传承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如果有哪个徒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宣布跟自己的师傅断绝关系,那可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丑闻!
不仅徒弟会被人戳脊梁骨骂忘恩负义。
师傅的脸面那也是被踩在地上摩擦。
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带徒弟?
想到这里,李爱国也来了兴趣,穿过月牙门,朝中院走去。
一进中院,果然看到易中海正站在树池旁,正怒目圆睁地瞪着对面的贾东旭。
“好你个贾东旭!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觉得能飞了是不是?!
当初你爹死得早,你们孤儿寡母的,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当徒弟,处处护着你、帮着你。
你现在顶多也就是个在车间里扫地的学徒工!”
贾东旭平时对易中海还是挺畏惧的,面对易中海这声色俱厉的怒吼,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但是,身后的贾张氏却不干了,猛地在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尖着嗓子喊道:“东旭!你怕他个老绝户干什么!挺起腰板来跟他说!”
被亲妈这么一拱火,贾东旭也咬了咬牙,梗着脖子支棱起来了,大声回怼。
“易中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能进厂,那是继承我爹留下来的工位!
再说了,这么多年了,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在技术上到底教过我什么有用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天天就让我干些打杂的粗活!
易中海,你这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此话一出,围观的住户们都面色各异。
其实大家伙对贾东旭这么多年来,没能晋升都感到疑惑。
要知道,贾东旭他爹老贾,当年活着的时候,钳工手艺可是跟易中海不相上下的。
去世的时候,老贾就已经是五级钳工了。
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贾东旭当年刚进厂那会儿,其实也是个聪明机灵的小伙子,干活也很努力上进。
并不像现在这般好吃懒做、偷奸耍滑。
可是事情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每次厂里组织钳工技能考核,本来平时看着练习得还不错的贾东旭。
到了考场上,总是会阴差阳错地出现各种低级失误,从而导致考核失败。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次次都这样,次数一多,难免就有人在背后偷偷猜测了。
是不是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在教徒弟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手?
或者是在考核前动了什么手脚?
毕竟,如果徒弟的级别太高,他这个当师傅的,可就不那么容易拿捏控制了!
此刻,被贾东旭当着全院人的面,戳中了的心思,易中海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眼神也有些躲闪起来。
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今天真让贾东旭当众脱离了师徒关系,那他易中海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名声和威望,可就全毁了!
这绝对是万万不可能接受的!
“贾东旭!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告诉你,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徒弟,那我一辈子都是你师傅!”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你这就是大大的不孝!老贾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副德行,非得被你气得再死一次不可!”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老狐狸,玩弄人心的手段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直接把已经死去的老贾给搬了出来,一顶不孝的大帽子重重地扣下来。
在这个年代,名声可是比命还重要的。
贾东旭虽然浑,但也怕被人戳脊梁骨骂不孝,顿时被易中海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给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易中海能拿捏得住贾东旭,却万万拿捏不住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贾张氏!
贾张氏冲过来:“呸!易中海!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绝户老东西!
你少拿我家老贾来压人!
我家老贾要是地下有知,知道东旭跟着你这个黑心师傅,白白耽误了这么多年,连个最破的二级工都没考上,他半夜做鬼都得飘上来,狠狠地扇你几个大耳光!”
看到胡搅蛮缠的贾张氏亲自下场,易中海心里也是一阵发怵。
“老嫂子啊,你先别激动。
我知道咱们两家之前因为点小事有些误会,但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坏人的挑拨了?
这师徒关系,那是能随便断的吗?
你们可千万不能糊涂,干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啊!”
只是他低估了贾张氏的决心,
贾张氏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是要把事情做绝的。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告诉你,没人挑拨!就是老娘我早就看穿了你那点下流心思!
今天这事没商量!我家东旭这次是跟你掰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车间主任,把这事儿说清楚!”
听到贾张氏竟然要闹到车间主任那里去,易中海这下是真的慌了神了。
“胡闹!贾张氏,你别不识好歹,这么多年,我帮你们贾家多少,要不是我在车间里帮着贾东旭....”
易中海越说越来气,干脆也口不择言了:“贾张氏,我看你们贾家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惨,根子就出在你这个老搅家精身上!”
这句话,算是彻底戳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
“好啊!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竟敢骂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嗷的一声,对着易中海就来了个野猪冲撞。
贾张氏的动作很快,也很突然,围观的住户们都没反应过来。
易中海更是毫无防备,他做梦也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贾张氏这个泼妇竟然敢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
等他意识到危险、想要闪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不得不说,身强力不亏。
贾张氏现在已经把野猪冲撞练得炉火纯青了。
易中海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
还不等易中海缓过一口气来,贾张氏已经如影随形般大步冲了过去,直接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易中海的胸口上。
啪啪两巴掌打得易中海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