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咖不退反进,拎刀快斩。
房间里的动静很快被七楼的马仔听到,一个个出来就准备去八楼,但是被肥沙带人拦截。
双方在狭窄的楼道里对劈。
房间里。
跛咖大底红棍劈友经验丰富,短时间内竟然能压过覃浩、花仔荣一头。
覃浩爆喝一声,闷哼一声硬挡跛咖一刀,抓住跛咖的手。
旁边的花仔荣爆喝一声,持刀捅了上来,惊的跛咖连忙侧身躲避,但斩刀还是贴着腹部刺过去,割开一道口子。
“草!”
跛咖吃痛咒骂一声,一脚踢开身前的花仔荣。
他右手发力,肩头一顶把覃浩撞开,攥刀朝着站在洗手间门口、赤手空拳的吴天耀冲了过去。
跛咖目标明确,只要能够挟持住吴天耀,自己还能脱身。
吴天耀看着冲来的跛咖,手里的烟蒂朝着他的脸上弹过去。
他右手往后一拽,拿过身后洗手台上烧的通红的电熨斗迎了上去。
跛咖眼皮子一跳,但是已经迟了。
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反应速度比起平常来慢了很多。
视线中。
吴天耀一个弯腰轻松躲过这一刀,手里的电熨斗猛地压在跛咖的胸口上。
“滋滋滋...”
高温的电熨斗烫在他的胸膛上,一股子焦糊味伴随着青烟弥漫。
“啊!”
跛咖惨叫一声,快速收刀就要再劈,但是电熨斗已经迎面砸在他的脑袋上。
身后。
覃浩已经冲了上来,径直一刀送了进去,花仔荣跟着助跑上来把跛咖踢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桌角,倒在了地上。
吴天耀拿着电熨斗上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跛咖:“死瘸子,你很不专业啊。”
“身为一个红棍,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饮酒?酒多伤身!”
“滋...”
电熨斗对着他的脸直接压了上去。
楼道里。
四个小弟已经被斩翻两个,剩下两人持刀的手发抖,看着肥沙一行人。
身后。
惨叫声传来。
两人下意识回头,只看到跛咖从楼上甩了下来,惨叫声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大佬死了。”
“走!”
两个马仔不带任何犹豫,撒腿就跑。
楼上。
吴天耀把烟蒂收进口袋,带着覃浩、花仔荣出来:“撤!”
十一点钟。
凤楼。
豹强打着酒嗝,穿着裤衩靠在床头,眼神迷离的吐着烟,抬脚踢了踢身边的两个女人:“快点,帮我挺起来。”
他从跛咖这里拿到了五千块,今天晚上吃好喝好,怎么样都要当皇帝。
这时候。
房门忽然被人踹开。
荃仔拎刀冲进来,一刀劈在准备翻身起床的豹强后背上,豹强吃痛倒地,不等起身已经被荃仔踩住胸口。
“他妈的!”
荃仔染血的斩刀直指豹强:“耀哥看你可怜,给你一份洗厕所的工,你竟然吃里扒外当二五仔,勾结跛咖?”
“我没...”
豹强连忙摇头否认,斩刀劈过来,他下意识的抬手格挡,鲜血迸溅。
荃仔擦拭血迹收刀,拿出来两千块丢在女人身上:“开工就有钱,但如果差佬找我,那你们一定没机会再开工。”
他转身就走:“拉走!”
第27章 出名
汪伟强总督察今天正好在跟一个案子,搞到了晚上十点多,叫了宵夜给手下伙计,吃完准备收工回家。
听到有个堕楼案,汪伟强很体贴手下,让他们收工回家,自己带人处理。
红蓝警灯闪烁。
汪伟强正了正胸口的证件,抬高警戒线出来:“你就是报案人吴天耀?跟总台查一下他的身份证。”
“没问题汪Sir。”
伙计把证件还给了吴天耀:“已经问清楚,晚上他们说的路过这里看到有人追债打斗然后堕楼。”跟着道:“要不要把他带回去?”
“傻佬来的嘛?报警就要把人带回去,以后哪个还报警。”汪伟强摆摆手,示意吴天耀可以走了。
伙计再度发问:“怎么办汪Sir?”
“有枪响吗?有家属报案吗?”
“都没有。”
“那就先按堕楼案处理。”
汪伟强把证件摘了下来,捏了捏眉心道:“后续去找附近的几家贵利公司,慢慢查。”
“再叫黑车过来,把人拉走,先结案。”
“Yes Sir。”
手下提气大声回答。
警署的案子有很多,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跛咖这个案子先结了,到时候再找贵利公司慢慢查吧。
汪伟强坐进车里,目光看着带人离开的吴天耀那个方向:“耀仔最近动静这么大,跟换了个人似的。”
汪伟强知道吴天耀最近的情况。
先从默默无闻的泊车仔成为了醒目的四九仔,跟着又连吞福义跟肥佬坤的地盘。
现在又送走跛咖,在和义合中快速冒头,速度很快,跟先前卧底两年半默默无闻的泊车仔极大反差。
“跟他老豆阿强一样搏,我先前在天台跟他说的话是不是刺激到他?”
汪伟强点上烟,吐着烟雾:“希望他可以早点查明白阿强这个案子吧。”
半个小时后。
荃仔带人等到吴天耀,上来汇报情况:“耀哥,一切全部搞定,在老丁家里搜出来三万块现金,豹强那个扑街也已经抓回来。”
“嗯,三万块你跟宏飞他们分了。”
“豹强先扣着,明天带上跟我一起去荃湾见老顶。”
老丁这里搜出来的三万块当做他们自己额外的收入,也没要他们的。
把他们打发走。
吴天耀又把从跛咖家里搜出来的八万块多块现金拿出来。
自己拿了四万块,剩下的给覃浩、肥沙等人分了。
回到屋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黑灯瞎火的。
吴天耀走上楼,黎瑞正蹲在门口抽烟,端着一碗猪杂粥跟上来。
“粥煲的真不错。”
吴天耀勺子舀着猪杂粥:“黎叔,你不单凉茶好正宗,粥也煲的很好,不会也是跟王老吉学的吧?”
“臭小子!”黎瑞翻了个白眼,吸着烟道:“冒着这么大风险搞定跛咖,还真有点运气成分在里面,竟然甩掉了差佬。”
他对吴天耀的动态很了解:“做事的小弟虽然信得过,但是该给钱要给钱,这样嘴才够严。”
“嗯。”吴天耀头也不抬:“没办法的事情,我不做掉跛咖,他会做掉我的。”
“小心点。”黎瑞咬着烟,拆开吴天耀手臂上的纱布查看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凉茶生意应该作为重点,真做起来好过做古惑仔。”
“放心啦黎叔,我心里有数。”吴天耀笑了起来。
“嗯,不过你做掉跛咖,接下来字花信肯定会上纲上线,进一步推你上位,但是社团未必会有人愿意出人撑你。”
“即便是破烂社团,但能坐上坐馆位的没有头脑简单的,你需要找一个平衡点,自己把握吧。”
黎瑞这个人很有意思,老牌的江湖人,有情有义。
他很中意吴天耀,时刻督促,生怕他走自己的路。
“走先。”黎瑞掐了烟蒂起身,走到门口:“对了,碗给我洗干净明天带下来。”
“知道啦!”
吴天耀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把粥喝完点上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复盘了起来。
黎瑞说的不错。
自己如期搞定跛咖,字花信一定会进一步推自己出来,接下来还有一场硬茬要打。
不知不觉。
吴天耀迷迷糊糊睡去。
早上醒来。
吴天耀在房间里晨练,前世的他作为一个资深保镖本就有非常不错格斗功底。
前身的底子也不错,几套拳法打下来行云流水,越来越熟练。
“呼...”
吴天耀长吐一口气,擦拭着汗水进入洗手间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