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歆明显有自己的想法,手掌托着下巴,勺子搅拌着碗里的小丸子:“最近,时不时也有去兼职做麻豆。”
李富贵直接摆手,并不赞同她的意见:“我们家又没有什么银纸,没钱捧你。”
“你要小心外面那些人,现在很多人都是骗子来的,他们...”
李富贵本来想说别被骗到风月片公司之类的,但是想想还是不适合这么讲。
“这样嘛?”
吴天耀倒是笑了起来:“如果真这么想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下。”
他努嘴示意前台:“凉茶铺的关秀美,你们知不知道?!”
“美姐这个人可好了,长得漂亮又温柔,很喜欢,就是有段时间没见她。”
李嘉歆立刻点头,明显有些开心的笑道:“而且每次还来吃甜品,她还给我偷偷加多...”
她说着说着,又下意识捂嘴,一副犯错的样子:“哇,我刚刚是不是说漏嘴。”
言行举止中,都流露着一股子灵动与活力在里面,青春感满满。
“我又不是黑心资本家!”
吴天耀哭笑不得地摆手:“当然不会,她现在在培训班,没时间来这里。”
他看向李嘉歆:“你如果有这方面的兴趣,正好过两天秀美过生日,一起?”
李嘉歆下意识的想点头,但是好像想起来什么,又吐了吐舌头,看向李富贵。
见李富贵点头,她这才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李富贵当然不怕。
现在青山道都是吴天耀讲了算,吴天耀什么口碑,他们自然是有目共睹的。
自从这里吴天耀话事,这一片都规矩了起来。
即便是晚上出来外面走,都不用担心有古惑仔骚扰。
好的很嘞。
外加上上次他手下做的事,不但救了李富贵,相当于救了他全家。
他当然不担心吴天耀。
“好,那我到时候安排车接你们,老李一起吧,都是自己人。”
吴天耀点点头,随即也是跟她们打了个招呼,起身回到了办公室。
没多久。
麦薇儿从外面进来,把手里拿着的文件袋递给吴天耀:“BOSS,已经全部搞定。”
吴天耀把里面的文件倒出来,这些都是手下公司的文件。
吴天耀现在也算是走上了正规,所以把手下的公司全部整合成天耀集团。
他快速翻过,确保没问题,然后收起来:“安排一下财务,给奕泽律师事务所过款。”
把麦薇儿打发走。
吴天耀身体放松的靠着老板椅,两手枕着后脑勺,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
下午四点钟。
床头柜的闹钟准时响起。
字花信按掉闹钟,穿上衣服起来。
他从衣柜中翻出来一个背包,背在身上就出门。
在楼下简单的吃了个出前一丁,然后坐上车,自己开车出门。
后面。
一台车子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同时呼叫增援:“字花信出门了,来两组人。”
消息传给吴天耀。
吴天耀闻言挑眉,嘴角微扬:“行,我等好消息。”
字花信此时的目的非常明显。
车子出了荃湾以后直接沿着屯门公路往上,进入元朗。
他在元朗有一处乡下民房,这个位置他平日里很少过来,也没人知道。
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字花信把车子停在路边上,下车以后拿着钥匙下去。
一路上。
他总觉得后面有人跟,但是跟着的车子过一阵就下去。
顶多同行个几公里而已,也就让字花信没想到那么多。
字花信站在门房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才拿钥匙开门。
民房有些年头了。
不管是从外面看还是里面,都有些显得破败,有点年久失修的意味。
他打开门进入里面,拿着小手电,借着昏黄的灯光,在厨房的米缸中扒拉起来。
字花信手指插进米缸,小心的揭开上面覆盖着的袋子。
他把上层的米拿掉,露出下面一卷卷用橡皮筋捆扎着竖放的钞票来。
这些钞票就是字花信平日里一点点存在里面的。
他是一个很古板的人,不中意把银纸放在银行,觉得这样不安全。
放在米缸就不一样了。
上下都用米盖着,再丢一粒驱虫药,一点都不用担心里面的钞票会潮湿之类的。
这是五十年代的时候他就学到了小心思。
背包放在地上。
字花信快速的把钞票往里面塞着,快速装满。
曾探长只给了他二十四个小时限制。
别说二十四个小时。
哪怕给他二百四十个小时,他也解决不了吴天耀。
再者。
肥荣的出现,也让字花信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一个弃子。
因为。
自己知道的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
多重因素的叠加下,字花信决定跑路。
今晚上就坐蛇船跑路去内地。
反正自己的房子距离前面的落马洲也不远。
有个光头蛇头,字花信很早以前就跟他认识。
以前双方还合作过。
字花信做马栏生意的时候。
光头这边给他送过来不少偷渡下来的女仔。
按人头算,好便宜性价比十足。
拿在手。
让驯马师稍微调教一下,就可以放在夜总会里面去,帮他们大把赚银纸。
字花信想着的计划是,先偷渡去内地,先把眼下这个风头避过去再讲。
等风头一过,自己到时候再直接出国。
曾探长在台湾虽然有势力,但总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手眼通天还伸到国外来。
只要自己不去加拿大。
“吴天耀啊吴天耀,你真是个扑街仔啊!”
字花信一边装钱,一边咒骂了起来:“屎忽鬼,你真有本事,高级警司你也干!”
“你他妈的,如果不是你,我也用不着现在跑路。”
字花信骂骂咧咧的把钞票全部装了进去。
他拉上拉链背上包,随即准备离开。
拉开门。
门口。
十来个古惑仔打扮的人拎着刀棍,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怎么?信爷,堂堂义合的坐馆,也想着跑路啊?!”
“那多没面子啊,我们出来混,可以没钱但是不能没面!”
领队的小黄毛说话的语气中满是讥讽。
字花信往后退了两步,已经察觉到不对:“你..你们是谁的人?!”
“新记肥荣,我大佬!”
小黄毛自报名号,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斩刀:“是你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斩翻你然后再拉你走?!”
曾探长既然早已经就决定舍弃字花信,去找上肥荣的时候。
他又怎会不让他们盯着字花信呢。
一定要做掉他的。
“草!”
字花信现在也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曾探长这是早就想好要换自己。
就在这时。
他看着黄毛他们背后:“看你们背后,有人。”
黄毛不以为然,甩了甩刘海:“几百年前的招现在又讲?你怎么不说天上有飞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