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载船在这里等待着,等东西通关以后,直接走水路拉到青衣货柜码头来,方便快捷。
水运比起陆运来,最大化的降低了运输成本,高效便捷。
货船进来卸货。
批发市场上,早就等待着各大运输物流车队。
在码头上就分拣被各大批发商瓜分,不用周转,效率更高。
码头上。
肥棠站在吴天耀身边。
他看着对面青衣货柜码头忙碌的场面,笑的嘴角咧开:“耀哥,又是一门揾水的好路子。”
现如今。
吴天耀已经是和义合的坐馆。
肥棠对吴天耀的称呼,自然也已经从先前的阿耀变成了耀哥。
“赚钱嘛。”
吴天耀不置可否:“现在我是天耀集团的大佬。
这么多人跟着我后面揾食,不多搞点来钱的路子,养不起啊。”
他看向肥棠:“怎么,今晚上过来,就是特地来看对面卸货的?!”
“嘿嘿,那我还真有事情要讲。”
肥棠轻笑一声,跟着道:“屯门目前的情况看上去风平浪静。”
“但是我感觉,阿扬应该没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倒也想了想。”
“他们不是一直都走私白粉捞偏门?不如咱们找个机会?也免得到时候被他们围在屯门。”
肥棠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阿扬白白让屯门被和义合插支旗进来,心里肯定不爽。
“放心,我早已经有安排。”吴天耀笃定地点头:“这些我都会安排。”
“不怕他们搞事,就怕他们不搞,只要搞,我一定搞得他们头破血流。”
吴天耀知道阿扬他们背后站了个曾探长,。
他又怎么会觉得就这么算了。
曾探长这种人,以前那么风光,心性早就是上位者的优越姿态。
如今。
他遭遇自己这种态度,在自己手里吃瘪,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为。
不服气!
吴天耀早就安排了狗仔俊他们,现在开始暗中搜查阿扬他们的白粉走私情况。
只不过。
这中间需要点时间来渗透,信息搜集可能慢了一点。
肥棠听到这里,也是竖起大拇指来:“醒目!以前字花信做坐馆的时候。
如果有耀哥你这么一半心思,社团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这句话,倒是肥棠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人到了一定的层次跟年纪。
在发现力竭以及外界的压力以后,就会开始出现满足现状的心态。
吴天耀上下扫了肥棠两眼,笑呵呵摇头:“我发现,你跟字花信跟蛋挞两人,真不一样。”
“混社团也需要智慧的。”肥棠搓了搓胖脸:“没实力就低头,一双眼放明,有机会就一定要抓住!”
“有时候,自己没本事,如果有一个正确的选择,那也不一定是没机会翻身的。”
吴天耀看着肥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呵呵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不远处。
王心语跟王鹤汀两人走上来。
肥棠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
“阿耀。”
王鹤汀递出来精装利群:“怎么样?有没有体验到心语妹妹的投资眼光?”
“自然。”
吴天耀看向对面忙碌的码头:“理论上来讲,这赚钱速度,真的就跟印银纸一样快。”
“所以?”
王心语站在吴天耀旁边,吹了吹手掌心:“我们的吴先生,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
她看着吴天耀:“马上第十版块供港蔬菜基地就要开始建设。”
吴天耀当即点头:“投,投个五百万进来行不行?!”
“当然没问题!”王心语满口答应。
这听得王鹤汀立刻就受不了,大声抗议:“为什么?我说我投五百万进来你拒绝,只让我投两百万。”
“阿耀讲投五百万就行,这不公平,不公平!”
王鹤汀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能一样嘛?”王心语轻描淡写的回应。
“你...”王鹤汀嘴唇动了动,只得无奈点头:“是是是,倒是我老王唐突了。”
“哈哈哈...”
吴天耀跟王心语同时大笑了起来。
王鹤汀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挺有趣的。
码头上这个点风很大,吹过来也有点冷。
吴天耀扫了眼王心语,随即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走吧,别着凉了。”
王心语低头嗅了嗅大衣的洗衣粉残留的香味,反问:“去哪里?”
“回家咯。”
“你跟我一起?”
不等吴天耀讲话,王心语拉着吴天耀就往车子走:“我的助理都回去了。”
“右舵车我不会开,你帮我开车,送我回去。”
吴天耀哭笑不得,跟在她后面往车子走。
他拿出打火机来点火,但是风大,把火吹灭。
王心语回头,立刻小跑过来,站在吴天耀面前,敞开大衣凑上来帮他挡风。
风吹的她肩头两侧垂落的短发随风摇曳,露出那张精致的脸庞来。
吴天耀挑眉看了王心语一眼,低头把烟点上。
王鹤汀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咂舌:“啧啧...阿耀多大魅力啊。”
·····
于此同时。
北区水警警司张毅成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他在沙发坐下,刚刚点上一支烟,电话响起。
张毅成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电话,这才接起:“哪位?”
曾探长的声音自里面传出来,轻飘飘道:“张警司,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啊?!”
“啊~原来是曾Sir!”
张毅成自然记得自己的这个老上司,以前在他手下做过事:“好久不见。”
心里却在揣摩:这个曾探长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没记错的话..
他们之间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他又怎会有自己的电话?!
“阿成,你真有本事,自己这些年也混到了警司的位置,恭喜你。”
曾探长笑呵呵的说着客套话:“想想那班手下这些人里面,也就你最没有背景但还能上到警司的位,对吧?”
张毅成更不明白曾探长什么意思,只是打着哈哈。
“对了,前一阵落马洲有偷渡的大圈仔枪杀了人,然后还把字花信做掉了,你知道吧?”
曾探长不等他回话,自问自答的说道:“哦差点忘记了,这个案子过你的手,你清楚的。”
顿了顿。
他又跟着道:“这个字花信你应该熟悉才对啊,他就这么死了你也不关心一下?”
张毅成听到曾探长这么讲,整个人腰板瞬间挺直,如同踩了尾巴的猫,眉头紧皱。
“呵呵。”
他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看来曾Sir对这边的情况了解的还是很多啊。
对,确实是有这种事,只是什么字花信不字花信的...”
曾探长直接打断他的话:“够了,在我面前你别装。”
“你以为你当年是怎么升到警司位置去的?”
张毅成眼睛瞪大,紧紧的抓着电话。
那攥着电话听筒的手指指关节发白,心跳加速。
“你忘记了?我记得,你把一个叫吴志强的高级督察的行踪泄露给了字花信。”
“字花信为什么能够安排枪手,精准地在餐厅把他们给做掉啊?”
“因为你嘛,你跟吴志强关系好,你从他嘴里套出听到他那天要去餐厅跟前妻吃饭。”
“泄露这个消息,作为交易,你当时这个总督察得到了一张升职警司的入场券。”
“那个鬼佬上司维德,是不是啊?!”
曾探长非常平静的把这些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