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利比亚卖石油 第130节

  这主要归功于北约联军的行动,将利比亚的旧秩序彻底打破,形成权力真空,秦锐才有机可乘。

  阿尔及利亚内战的波及范围并不大,只局限于阿尔及尔、奥兰两地,其余地区的社会秩序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贸然动大手术,恐怕会引发全社会的动荡不安。

  “泰格,我可以和你赌100第纳尔,那些混蛋绝对不会改过自新。”

  尤里对跨国资本不抱任何期待。

  “我赌200!”

  侯赛因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教而诛谓之虐,赌博是违法的!”

  秦锐痛心疾首,三个人加起来凑不出10块钱的家伙,居然开口就是100、200,谁给你们的勇气。

  秦锐早就把工资卡交给米雅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工资是多少。

  和尤里预测的一样,阿尔及利亚的跨国公司并没有理会阿政府的通知,依然如故,没有任何变化。

  萨拉赫忍无可忍,挥刀砍向阿尔及利亚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

  阿尔及利亚内战爆发前,公司总经理在法国和道达尔公司洽谈合作业务,至今滞留未归。

  萨拉赫任命系统人苏丹担任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总经理,带领全部由系统人组成的团队进驻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全面整改。

  阿尔及利亚境内的能源,由阿尔及利亚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负责,跨国公司在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的管理下,对阿境内的油气资源进行有序开发。

  单纯从表述上说,这段话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和阿尔及利亚的绝大部分政策一样,流于形式。

  布特弗利卡任内不仅积极推动阿尔及利亚经济改革,而且加大对农业的投资力度,加快基础设施建设,为引入外资制定优惠政策,采用多种方式改善居民医疗、居住条件等等。

  一通操作下来,阿尔及利亚的腐败指数从布特弗利卡担任总统时的全球排名第96位增至第94位,竞争力排名下降至第110位,失业率从99年的30%,一度降至03年的23%,但又在“*****”爆发后,狂飙至35%。

  这并不仅仅是阿尔及利亚的问题。

  所有非洲国家都一样,只看报告个个花团锦簇,一个比一个好看。

  到了实施层面,又是自有国情在此。

  对于跨国公司的经营,阿尔及利亚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不仅没有尽到监督义务,反而和跨国公司同流合污,相互勾结出卖国家利益,造成严重损失。

  这其实也不能怪布特弗利卡。

  和绝大部分非洲国家一样,真按照阿尔及利亚法律规定严格执行,阿尔及利亚监狱装不下。

  萨拉赫学利比亚,对于之前的问题既往不咎,但要求所有阿尔及利亚政府工作人员,在之后的工作中,严格按照阿尔及利亚法律规定执行。

  这个要求,同样没有引起阿尔及利亚政府工作人员的重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不拿我不拿,史密斯专员怎么拿!

  萨拉赫说到做到,从阿尔及利亚石油天然气公司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掀起反腐风暴。

  苏丹担任石油天然气公司总经理仅三天,公司的26位副总经理,有17人因违反相关规定,接受总公司调查。

  别问为什么一家公司有26个副总经理。

  问就是阿尔及利亚自有国情在此。

  和绝大部分非洲国家一样,机构臃肿同样是阿尔及利亚的顽疾。

  阿尔及利亚不到4000万人,全国共分为48个省,548个区,1541个市,各省设有省议会,各市市长由市议会选举产生,全国政府雇员,包括公共部门就业人数在内,多达220万。

  如果加上国有企业雇员人数,总数高达300万。

  不到4000万人的国家,多达300万人吃财政饭。

  经济发展的好不好先不说,分蛋糕倒是很熟练。

  萨拉赫要在一年内,将220万政府雇员,削减到20万。

  觉得工作繁重不想干,可以主动辞职,正好可以从年轻人中吸收新鲜血液,提高青年就业率。

  秦锐竭尽全力,给与萨拉赫最大程度的支持,为萨拉赫送去多达300名行政人员。

  这个不需要满级,只需要能够认真负责,不拿不该拿的钱就够了。

  秦锐也是没想到,苏丹对阿尔及利亚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的整改才刚刚开始,却遭到不明身份枪手的枪击。

  这也可以理解。

  阿尔及利亚的石油与天然气产业是国民经济支柱,产值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0%,税收占国家财政收入的60%,出口占国家出口总额的90%以上。

  这么大的蛋糕,参与利润分配的整条利益链,从上到下覆盖阿尔及利亚方方面面,苏丹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必除之而后快。

  萨拉赫暴怒,派出军队接管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从上到下彻底调查,绝不姑息。

  这个决定再次引发大规模移民。

  尤其是中高级官员。

  也不算移民。

  阿尔及利亚的很多中高级官员,早早把自己的家人送往国外生活,只留本人在国内努力捞钱。

  临时政府成立后,针对这个情况非常重视,要求他们的家人限期归国,否则将针对本人进行调查。

  很多人由此产生严重的危机感,主动离开阿尔及利亚,倒是省了萨拉赫的事。

  秦锐很欣慰,勃勃次终于不再只关注利比亚,最新一期节目的嘉宾邀请了艾哈迈德和道格拉斯,讨论北非局势。

  “先是利比亚,现在阿尔及利亚也被引爆,如果欧盟和北约不积极行动起来,北非局势将彻底失控,继而对地中海,以及欧洲稳定造成严重影响。”

  艾哈迈德开门揖盗,强烈要求北约对阿尔及利亚展开军事行动。

  “绝大部分‘拯救阵线’成员都来自利比亚,利比亚已经事实上成为北非的祸乱之源,引发周边地区和国家的强烈恐惧,我们有责任,有义务维护北非的秩序。”

  道格拉斯不甘心失败,直指问题核心。

  “我们讨论的是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有什么关系?”

  贾利勒强烈反对。

  “如果不是卑鄙无耻的利比亚军队,对阿尔及利亚军队实施偷袭,给阿尔及利亚军队造成严重损失,这场灾难原本就不会发生。”

  艾哈迈德并没有反思自身问题。

  “你的意思是利比亚军队率先偷袭阿尔及利亚军队吗?难道不是你们的战斗机率先进入利比亚领空,才遭到利比亚的反击吗?”

  贾利勒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勃勃次的节目。

第168章 卡BUG

  贾利勒虽然不在利比亚,一直关注着利比亚的发展。

  曾经贾利勒坚定的认为,只有实行西式民主,才能让利比亚摆脱专制愚昧,顺利融入国际社会,拥抱未来。

  利比亚内战结束还不到两年,变化可谓天翻地覆,令贾利勒目不暇接。

  虽然贾利勒不知道利比亚为什么几乎在一夜之间,突然就拥有了无人机、精确制导炸弹、巡航导弹等先进武器。

  这些变化让贾利勒欣喜之余也开始反思。

  民主和自由,真的那么重要吗?

  大佐时代的利比亚,福利系统固然完善,在面对北约狂轰滥炸时,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利比亚新政府不仅击败乍得,而且还将提贝斯提山脉收入囊中,完成复仇的同时,让利比亚拥有更大的战略纵深。

  虽然以勃勃次为首的西方媒体,攻击利比亚政府对内实行专制统治,剥夺了利比亚人的自由。

  在贾利勒看来,稳定的生活环境,比所谓的“民主”和“自由”更重要。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对于这句话的理解,伊拉克人比贾利勒更深刻。

  自2003年英、美等国发动海湾战争以来,伊拉克的混乱已经持续十年。

  表面上看,伊拉克的GDP高达2346亿美元,增长率为7.6%,人均GDP约为7077美元,在全球范围内中等偏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然而伊拉克的综合发展指数,在全世界仅排名第129位。

  这又是个我和比尔人均资产500亿美元的悲伤叙事。

  伊拉克的GDP,几乎全部由石油和天然气产生。

  伊拉克民众却和石油、天然气无关,利润全部被跨国资本,和伊拉克国内的买办集团瓜分。

  ISIL之所以在伊拉克势如破竹,和伊拉克民众对伊拉克政府彻底失望有直接关系。

  让伊拉克民众没想到的是,ISIL的到来,并没有为伊拉克带来和平和稳定,而是将伊拉克推向另一个深渊。

  随着亚述营的推进,越来越多ISIL的暴行被公之于众,暴露于世人面前。

  对于ISIL的暴行,伊拉克民众忍无可忍,当亚述营主动向ISIL发动进攻时,大批伊拉克民众纷纷拿起武器,配合亚述营作战,保卫自己的家园。

  在巴士拉伤亡惨重的蓝头巾部队,来不及补充实力,又被投入到巴格达的城市战。

  战至12月底,ISIL无以为继,被迫放弃巴格达,向摩苏尔撤退。

  12月30号,亚述营占领巴格达。

  秦锐接到费萨尔的电报,称波斯主动和亚述营进行接触,尝试结盟。

  秦锐提醒费萨尔,不要和波斯结盟。

  阿拉伯社会有一句谚语:如果在沙漠中遇到一个波斯人和一条毒蛇,不要犹豫,先打死波斯人,然后再对付毒蛇。

  波斯并不是直到26年,才被美以渗透的千疮百孔。

  如果亚述营和波斯结盟,那么亚述营就将遭到整个阿拉伯社会的敌视。

  当然了,不结盟,不代表不产生联系。

  波斯和阿拉伯国家的关系很复杂,既有历史纠葛,又有现实利益纠缠,亦敌亦友。

  如果波斯倒下,中东将彻底沦为美以的殖民地,永无出头之日。

  可如果没有美以,那么利比亚在中东这群“兄弟”国家,又将遭到波斯的严重威胁。

  秦锐的态度是,不能死,可也不能让波斯好起来。

  为了达到这一点,亚述营甚至可以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施以援手。

  “何必这么麻烦,难道我们就不能派人去波斯?”

  尤里提醒秦锐,既然系统可以定制,就应该把这一优势发挥到极致。

  秦锐豁然开朗。

  非洲这些个国家好办,随便扔一堆系统人过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想在欧美发达国家扶复制这一模式太难了,除非用系统人取而代之。

  秦锐说干就干,把系统调出来,花了1个小时,捏了个懂王。

  然后秦锐才发现,【确定】是灰色的,无法选取。

  同时整个界面开始闪烁,有崩溃风险。

  秦锐及时收手,不想以身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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