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张平安王宇宙等人参加了何大清和侯婶的婚礼。
两人都是二婚,婚礼整体比较朴素。
何大清穿了一件半新的中山装,侯婶则是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红棉袄。
据说,还是她一婚时候穿过的。
张平安听完瞠目结舌,这算什么?二婚也要让死去的前夫有点儿参与感?
6啊!
当然,这个话他就是心里想了想,没敢说。
何家的北屋被院子里的大妈布置一新,贴了窗花。
他们家门口和四合院大门口,都贴上了喜联。
何家门上贴的是:喜结良缘成佳偶,共谱新章展宏图,横批,百年好合。
四合院大门贴的是:志同道合革命新伴侣下联:互敬互爱美满好婚姻。
这喜联是阎埠贵写的,他是个教员,一手毛笔字写的特别好。
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起,何大清推着借来的自行车,将穿着红棉袄,戴着红头花的候婶拉进了四合院。
因为没有高堂,就只是拜了天地和夫妻对拜。
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有当初去保城的菜鸟五人组都参加了婚礼。
这年头参加婚礼很少有直接给红包的,都是送东西。
关系好的就送暖壶,床单这样的大件。关系一般的就送痰盂之类的小东西。
张平安数了一下,何大清这次婚礼一共收了十八个痰盂……
他琢磨着,何家祖孙三代应该都不缺这玩意儿用了。
婚宴是傻柱掌勺,因为老爹没有跟人跑,而是结婚,留在了四合院,傻柱很是开心,卯足了劲儿的炒菜。
很快,
四道菜摆上桌,凉拌红白萝卜,粉丝拌鸡丝。爆炒猪肝,白菜炖豆腐。
主食是糊汤面,二合面馒头和棒子面大饼子。
每桌的菜品固定,糊汤面每人最多两碗,馒头一人一个,大饼子不限量。
这几年光景好,要是放在解放前最难的那几年,不是地主家庭可折腾不起这样的酒席。
当然,如果再往后推几年,一般家庭也置办不了,那时候,吃饭都成了问题。
只能说,何大清的二婚赶在了好时候。
张平安从小跟着姐姐,姐夫长大,算是没分家。
但毕竟他现在上了班,又跟傻柱是发小儿,所以也单独出了一份礼。
也就是说,他们家也为何大清的十八个痰盂贡献了两份力量。
张萍萍送的是红色的痰盂,张平安送的绿色的……
一家九口坐在同一张桌旁,张平安看了看唯一的不是他们家人的佟颜,有些懵逼。
“姐,咱们就随了两个痰盂儿,这么全家齐上阵吃饭……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送礼。”张萍萍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张平安有些无奈,刚想说点什么,张萍萍却示意他看另一张桌子。
张平安寻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好嘛,老阎家六口,老刘家五口,都在那坐着呢。
这么一算,他们家九口人好像也不多啊,毕竟出了两份礼呢。
看到一旁的佟颜偷笑,他打趣:“小警帽儿随了多少礼金?不会是一毛钱吧?”
第70章 搞对象的三个要点!
“我说小警帽儿,以你的饭量,一毛钱吃一顿喜宴怎么都不亏本啊!”张平安拿佟颜打趣。
佟颜瞪他一眼:“你才给一毛呢!!我也随了一个痰盂儿。”
我去??也是痰盂儿?
张平安瞪大双眼:“什么眼神的?”
“蓝色的。”佟颜答,“我跟小毛商量好了的,我送蓝色的,他送紫色的。”
隔壁桌的王宇宙看过来:“我也送的痰盂儿,橙色的,”
好嘛,张平安耸肩,凑齐了七彩痰盂儿,何家这波儿可以召唤神龙了。
不过也许,召唤出的不是神龙,而是傻二柱……
吵吵嚷嚷中,喜宴开场。
庄家几个小子本着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的宗旨,吃出了猛虎下山的姿态。一个个甩开膀子,头扎进碗里猛吃。
张萍萍碍于佟颜在现场,正在抽几个儿子嘴巴子,让他们注意形象。
结果一扭头,佟颜已经吃完一碗糊汤面,去盛第二碗了。
她看着对方朝着大铁锅走去的背影感叹:“安子,你这个当公安的对象还挺能吃。”
“啥对象啊?怎么就对象了?”张平安脸红了,嚷嚷着他姐在瞎说。
“你们俩不是在搞对象吗?”张萍萍/庄大志异口同声的询问,对视一眼,又说,“你不喜欢她?”
张平安捂着脸,扭着身子:“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别瞎说。”
庄晓山咽下嘴里的猪肝:“男人就是口是心非,说没有,那就是有。”
庄晓司摇头:“小舅舅这扭得跟蚯蚓似的,有点恶心……”
啪啪,张平安两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们的头上。
张萍萍对佟颜还是很满意的,长得俊有工作,还能吃。
“能吃就能干,能吃身体好,身体好就能生孩子。”她点评。
“八字都没有一撇呢,姐您甭说了。”看佟颜要回来了,张平安说道。
张萍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大老爷们儿,看上了就主动一点,甭磨磨唧唧的。
想当年,你姐夫看上我,直接就把我约到了电影院……”
想起往事,张萍萍的脸上出现一抹罕见的红晕。
那庄大志多不要脸啊!!在黑灯瞎火的电影院里头,直接就把手伸到……
当然,这些话当着孩子的面儿,她不好说,只是默默地看了庄大志一眼。
而后者居然朝她露出了一个Y笑,还伸出舌头,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
张萍萍:“……”她也想捂脸扭身子了,怎么办?
成功逗的自己一米八的老婆闹了个大红脸之后,庄大志拉着张平安,开始讲述拍婆子的经验。
“首先就是要胆大,一定要敢于主动出击。
其次要心细,要观察人女同志喜欢什么,对症下药。
第三点,那就是一旦确定关系,就先占上……”
他喋喋不休,传授小舅子真经。直到佟颜回来之后,才停下。
最后,还不忘拍拍小舅子的肩膀,以示鼓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跟着他爸爸和他新妈妈来挨桌儿敬酒。
许大茂嘴欠,端着酒杯就说让何叔使使劲儿,再给傻柱生个小弟。
傻柱闻言顿时急了:“许大茂你个孙子,你tnd瞎说什么呢?少TM喝了二两猫尿,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那是嘴,不是腚眼儿,别噗噗往外冒粪!!!”
许大茂被骂,急了:“傻柱你丫的放什么屁?老子是为了何叔好,半路夫妻没有孩子,怎么能过到一起?
再说了,孩子多了好,孩子多了热闹!!”
“那你TM怎么不让你爸妈给你再生个弟弟呢?”傻柱说着挽起衣袖,准备以“德”服人。
许大茂早已经预判他的行为,反正菜吃得差不多,也吃饱了,他扭头就打算颠儿。
走之前还不忘朝着傻柱嚷嚷一句:“我何叔新婚燕尔,有使不完的劲儿,我爸爸跟他可比不了。”
“我尼玛!!”傻柱顿时怒了,拎着沙包大的拳头就冲了上去。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追逐之余嘴上不停,好不热闹。
何大清在一旁气的直瞪眼,嚷嚷着让傻柱别追了。好歹自己结婚呢,别被人看了笑话。
但傻柱此时已经上头,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嚷嚷着非得给许大茂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丫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围观的众人见有热闹看,开心不已。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被傻柱,许大茂两人吸引,大妈大姨们抓紧时间把吃不完的主食往兜里揣。
半大小子们吃饱了就看热闹,加拱火。
贾东旭看热闹看的正起劲儿,一扭头却发现他妈不见了。
跟他妈一起失踪的,还有同桌的轧钢厂门房老董。
贾东旭一颗心顿时咯噔一下。
“秦淮茹,你看到咱妈跟谁一起出去的吗?”他阴着脸询问。
秦淮茹摇头,只说刚才正嚼碎了猪肝喂棒梗吃,没注意婆婆的动静。
“不能是跟老董出去的吧?”贾东旭嘀咕着。
虽说刚才嘲笑傻柱马上就有亲弟弟的时候,他笑的是最大声的。
可是,那是在笑话别人。
他可不想让老娘给自己也折腾出来一个亲弟弟。
更何况,那老董可不是个普通人。
据说解放前在其他地方当门房,玩儿的那叫一个花……
接下来的酒席上,贾东旭一直魂不守舍,时不时的关注着门口。
直到酒席结束前半个小时,才看到他的老娘走回了院子里,重新坐在了桌前。
“妈,您刚才去哪儿了?”贾东旭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母亲,眼神中透着阴冷。
“没去哪儿,就便秘多蹲了会儿……”贾张氏垂着眼睛解释道。
“哦。”贾东旭收回目光。
他总觉得老娘刚才回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