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复生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猖狂到直接攻打警署这么嚣张的地步吧?!”
印象中。
敢直接去警署搞事的,好像只有天养生他们这个团伙才敢这么嚣张。
哦。
还有一个忠信义的这帮人,但是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那倒不会。”
张子伟摇摇头,“八面佛的目的是离开这里,顺带着去红磡公共殓房把沙立的尸体带走。”
“目前我掌握到的线索就有好几条,参与的每一个团伙都非常的有实力,已经对接上了。”
几人都看向张子伟,等待着他的下文。
“首先,有个外号叫医生的花费了三千万雇佣他跟他的团队过来。”
“医生这个人是跨国军火恐怖组织的头目,早期就是做军火生意起家。”
“他的手里掌控着雇佣兵团伙,在军火圈子很有名的,手下也有相当专业的人才。”
吴复生吸着烟,听张子伟讲完的时候,按照他描述的情况。
他的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医生常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
“再一个,在泰国本地有个叫做高晋的公立监狱典狱长,花费了一千万请他的人。”
张子伟吸了口烟,说话不停继续介绍,“高晋背后有人扶持,泰国警方、军方高层都被他的老板买通搞定。”
“他在监狱中豢养了一批韩国人为主的职业打手、枪手,专门搞人体器官贩卖等等。”
“在泰国他跟八面佛有着很深的联系,不少那种被摘了器官还能活的、或者残疾人,会被送到八面佛的制毒村庄,用作制毒的人工。”
“按照他们的计划,由这帮韩国人到时候负责处理殓房这块,搞定沙立的尸体。”
吴复生再度点点头。
按照他的了解,这么一帮人在泰国,确实也是个不小的组织。
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穿西装、打领带斯斯文文的高晋形象:
你搞我老板,我******。
“除了这两个关键的势力以外,额外八面佛还示意拿出来五百万的专项资金,在大圈仔圈子招募人手。”
张子伟说话不停,跟着往下说,“按照我知道的情况,大圈仔这里面有叫叶国欢的团伙,手下有季正雄等大圈悍匪。”
“除此以外,还有个叫陈湘虎的大圈,同样也是很有名气的。”
“他们这些人的具体部署波比没有跟我讲,但是从配置上来说不容小觑。”
“军火这里暂时只知道拿的长枪、手榴弹等等,额外的,波比这里还又租赁了两架直升飞机,估计到时候会配备长枪在上面。”
讲到这里。
张子伟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吴复生,“吴Sir,这种大规模的场面,你们怎么应对?!”
吴复生并没有立刻出声,目光看着远处,叼着烟吮吸着。
“疯了吧?!”
“八面佛这是想干什么,他妈的,做事这么嚣张?!”
马昊天忍不住下意识的出声吐槽,“他真的把这里当成了他们泰国来搞啊!”
虽然他说话惊诧,但是却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八面佛掌控这么大的贩毒团伙,手里有的是钱、有的是人。
他既然想跑,当然不惜一切代价招募那些有种搞钱的人。
只要有钱,就会有猛人出来给他们干活,不愁没有做事的人。
短暂安静。
马昊天也是看向了吴复生,眉头拧在一起不免有些担忧的说道,“吴Sir,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件事?”
按照目前张子伟描述的这些情况来讲,对面火力强悍、配置很好。
他们虽然有张子伟这里的独家情报知道他们的配置,但难点在于怎么应对。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因为在转运八面佛的过程中,谁都不知道他们会具体在什么位置动手。
这个过程不可控,现场要考虑的因素太多,而且对方肯定也会在人多的闹市区动手。
借助着那些无辜的市民做掩护、做“人质”,让他们束手束脚。
现场可变因素太多,绝对会是行动的巨大阻力。
大家都是当差多年经验丰富的老伙计了,自然知道这中间的难点。
“我来考虑部署一下。”
吴复生掐灭烟蒂,语气平静的说道,“那咱们先把你说的第一个因素主动隔绝掉。”
“先把市民的可变风险降到最低,剩下的再仔细考虑斟酌。”
他眼神明亮,思路非常清晰的说道,“除此以外,拉一个垫背的人进来,把剩下的风险给它承担掉。”
“这样我们只需要负责做事就可以了,风险丢出去,功劳咱们全收!”
短时间内。
吴复生心里就已经有了初步计划,至于详细的战斗部署,回去好好复盘一下,做精细化部署,不能着急。
“哦?!”
马昊天听得直点头,只觉得吴复生这个说法很好,“拉谁下水,来承担这部分呢?!”
吴复生嘴角上扬,看向了一旁的何文展,“阿展,你来告诉马Sir。”
何文展抬了抬脑袋,不无骄傲的说道,“当然是我们警队中最受人“尊敬”、我们生哥最喜欢的政治部了!”
虽然。
何文展不知道吴复生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勾政治部下水,但生哥一定是打他们的主意。
钓鱼这块,生哥最拿手的戏份,只要抛下诱饵,就一定会有鱼儿咬钩。
政治部这条大鱼,一定会咬上来的。
“!”
马昊天看着何文展的表情,再看了看吴复生点点头不置可否的姿态。
他咧咧嘴,“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我们毒品调查科这里,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好!”
吴复生带着何文展从这里离开,立刻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既然要钓政治部这条大鱼,那自然是先放诱饵。
鉴于八面佛他们这次的行动配置,吴复生先把市民的可变因素排除掉。
大晚上。
关淳正在家里的双人大浴缸中,跟关姨哼着小曲儿泡着澡儿。
浴缸中浓密的泡沫夹带着玫瑰花花瓣,旁侧摆放着两杯红酒。
香薰蜡烛在玻璃杯中跳跃发出暖色的光亮,浅浅的松木香在浴室弥漫。
今天是关姨的生日。
他们老两口一切从简,也不外部招待,只搞点自己的小氛围感。
关祖跟周苏想给关姨过生日她都不要,让他们小年轻自己玩去。
“我觉得我现在的人生已经非常完美了。”
关淳自身后搂住躺在怀里的关姨,手指指肚摩挲着,“在警队的事业有你帮衬,一切发展良好。”
“华哥这里还有几年快退休,他现在全力支持阿生这里,剩下的那些资源,全部都在往我身上推,帮我往上走。”
“上次黄德辉的事,阿生这里也帮忙解决了华越最大的内部危机,华越集团现在的形势也一片大好。”
“以前最让我们担心的阿祖这块“心病”也不存在,彻底治好。”
“他在阿生的带领下彻底走上正轨,同样有自己非常不错的事业。”
关淳讲到这里,脑袋凑到关姨的耳旁,轻咬她的耳垂,“所以啊,我们现在是人生赢家。”
“哼,确实是这样。”
关姨傲娇哼哼,“阿生可是帮了咱们很多,尤其是阿祖这里,得好好谢谢他。”
关淳没所谓的说道,“华哥这里、老吴这里,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的,自家人谢什么。”
“反正在我心里,我早就把阿生当成自己儿子一样,他也不喜欢我们谢谢他搞那些见外的东西是不是。”
“嗯,这倒也是。”
关姨点点头,感受着关淳手掌的动作,压低声音,“怎么这么不老实。”
“哼。”
“唔...”
关姨轻声呢喃,慢慢的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沉而急促了起来。
这时候。
浴巾上摆着的电话响起,关淳看都不看电话直接挂断,没兴趣去接。
紧接着。
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关淳骂骂咧咧,“谁这么没公德心,大晚上的打电话!”
关姨两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伸手把电话拿过来,“你看一下,兴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警队里有时候存在突发情况,关姨自然了解这个情况。
所以即便是泡澡,关淳也会随时把手机放在身旁。
“我现在没心情管那些,我倒要看看谁打进来的!”
关淳现在火气很大,接过电话在手骂骂咧咧,“除非是恐怖袭击,不然明天先写五千字的案件报告给..”
按下接听。
“嘿嘿,是阿生啊,有什么事情呀?”
“哎呀,没有没有,这才晚上十一点,早着呢。”
关淳脸上笑容浓郁的跟吴复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