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贝克特指了指吴复生,思考了好半天,只得放下手,“走!”
贝克特自己都没有发现。
不知不觉中。
他不单单是职位降到了警司,整个人的心境也跟着降到了警司。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在公共场合,把私人恩怨发泄在这班伙计身上,犯了众怒。
等他们离开。
吴复生跟伙计们叮嘱几句,随即带着欧咏恩从这里离开。
楼下。
还能看到政治部这班人,正围在一起听贝克特说着什么。
欧咏恩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真恶心,看到鬼佬那个嘴脸就想吐!”
那精致的脸蛋上,也是满满的嫌弃跟厌恶。
“哦哟,嫉恶如仇大律师!”
吴复生出声揶揄,手指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放心吧,他蹦哒不了多久的。”
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冷色,“表面上虚情假意,实则上,这次袭击我的枪手,就是他安排的。”
“什么?!”
欧咏恩听到这里,嗓音瞬间拉高,俏脸上冷若冰霜,“你坐稳扶好!”
下一秒。
她直接挂挡起步,脚下油门猛踩,左手快速换挡把车速提上来,快速朝着前面冲去。
前面。
贝克特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呢,就看到后面宝马车飞速而来。
这吓得他尖叫一声立刻跳开。
宝马车车头重重的撞在轿车上。
后备箱整个凹陷下去一截,车头也撞在前面的水泥墩子上,凹陷不少。
“嗡嗡!”
宝马车还在往前顶,轮胎冒烟往前轰着。
进而。
欧咏恩挂到倒车,就要再度朝着旁侧的贝克特撞去。
吴复生劝阻道,“大律师快收手,有人会收拾他的!”
欧咏恩脸上表情这才缓和几分,这才踩下刹车,堪堪停下。
前面。
贝克特吓得躲到了绿化带后面,战战兢兢,“疯了,疯了,你这是在袭击警务人员!”
他都已经有心理阴影。
上次被射了两枪,纯粹是运气好才捡回一条命。
子弹射进来还打断了肋骨,为了治疗额外划开身体,他身上现在还留下十多公分的手术刀疤呢。
“不好意思,车子有点问题,失控了!”
欧咏恩摇下车窗,冷冷的望着贝克特,“有什么问题,去找我的代理律师。”
说完。
她丢下一张名片,“法律会帮你解决问题的,有什么不爽欢迎起诉我!”
“你!”
贝克特只觉得被羞辱,骂骂咧咧,“你别走,你现在是袭击警务人员..”
“别叫了,警司!”
吴复生出声打断了他,“你看看你刚才那副衰样,车子失控谁认得你是政治部警司啊?”
“真以为穿着这身衫,哪个都认得你?低调点啦!”
他摆摆手,摇上车窗,“有问题,打名片上的电话!”
车子重新开出去。
吴复生望着车头的凹陷,看向冷若寒霜的欧咏恩,“大律师这么暴躁。”
“当然,他这是在找死!”欧咏恩冷声道,“安排枪手对付你,我不弄死他!”
“是是是,这不是得在乎影响么,对你大律师的身份很不好。”
“那我也不管那么多,动你就是在动我!”
“哦哟。”
吴复生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放心吧,我的事情我解决得了的。”
“接下来咱们好好休息几天,顺便关注一下新闻。”
“一条死洋狗而已,会有人帮忙收拾的,不用脏了咱们自己的手。”
“好!”
欧咏恩干脆点头。
看不出来。
大律师在法律层面样样精通,在做事这块也足够杀伐果断啊。
比吴复生都要利落。
贝克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欧咏恩忽然要开车撞他。
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大律师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莫非,他们已经知道枪手袭击的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不可能啊。
一定是自己做贼心虚,多想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让贝克特忌惮了不少。
以后自己还是老实点,暂时不要再在吴复生面前来充大佬。
下午五点钟。
贝克特愉快的混了一天的时间,早早的下班收工。
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驱车去了自己的小情人家里,很隐私的私人别墅,以前别人送的。
这里面养着两个美国妞,双胞胎姐妹花,一个月两人十万块的费用给到她们呢。
姐妹花知道贝克特要过来,特地提前准备好,换上了感性的衣服。
原本。
姐妹花在知道贝克特中枪以后,都开始准备寻找新的金主爸爸了。
谁知道。
贝克特竟然没死,这样倒也省得她们在另找他人。
贝克特给的资金足够多,而且伺候起来也简单。
每次招呼他个十分钟不到就能结束,这笔钱赚起来很轻松。
餐桌前。
三人点上蜡烛吃着烛光晚餐,听着幽幽旋律,氛围感很强。
贝克特摇晃着高脚杯,看着在旁侧热舞的姐妹花,乐在其中。
此刻。
大病初愈、劫后余生的贝克特直感慨:活着真好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
窗外。
好几双眼睛正盯着这里面呢。
路边。
医生坐在宝马车里,捏着雪茄耐心等待。
没多久。
两台车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
菲菲冲医生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车里绑着的贝克特的老婆跟儿子。
“哒!”
医生打了个响指。
立刻。
好几个手下下车,轻松翻越别墅的围墙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随即进入别墅大厅。
车子光明正大的开进来。
几分钟后。
等医生进来的时候,贝克特连带他的姐妹花以及老婆、儿子,全部被捆着跪在地上。
手下拿着枪虎视眈眈,威慑着他们。
“你..你...你干什么?!”
贝克特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医生,支支吾吾,“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
医生侧了侧脑袋,斜眼看着贝克特,“说好了?说好了什么啊?!”
“说好了我帮你干掉吴复生,然后你在等我抢劫的时候,带人把我们干掉?!”
“啊!!”
贝克特心思被戳破,尖叫一声立刻用力摇头,无比的心虚,“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医生皱眉,先是嘬了口雪茄,然后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的英文说的不够标准。”
他目光看着前面的电视机新闻,“弟弟,帮他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