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夏辉,也配碰瓷平神?赶紧开直播讨饭,爷爷我赏你一根签到领的棒棒糖!”
“嘶——棒棒糖值一块大洋呢,不过日子啦?我送免费的小花花支持主包!”
“@夏辉OvO,赶紧开播!”
舆论风向突然扭转,开始朝对广和农业集团不利的方向狂飙。
原本胜券在握的夏辉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都能输啊?
太逆天了。
发微博前他觉着自己是天才,玩弄人心、操纵舆论手到擒来;
现在的夏辉:?小丑本丑
“我碰瓷你,你倒是骂我啊!”
“他奶奶的,内涵个毛线,你不点名道姓谁知道我?”
“黑红也是红,只要红就有流量,我求求你骂我吧!”
夏辉疯狂发帖,可惜这一次大家像遵守了某个约定一样,根本不理他,也不给他露脸的机会。
晚上10点,所有和棕榈油有关的热搜都下榜了。
没人关注后,棕榈油的人气开始暴跌,看样子明天的成交量会很难看。
市场情绪过于悲观,这对广和是很不利的。
“调整计划吧。”
夏辉对助理道,“我认栽了,玩不过这个陈平。”
“那您要怎么调整计划?”
“多空一起平,没人接盘就只能自己对冲撮合,亏就亏了吧!”
看着夏辉疲倦的神色,助理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堂堂华夏棕榈油之王,居然会被一个20岁不到的大学生逼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匪夷所思。
“对了,南美银矿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夏辉突然问道。
“我记得你上次说,国内有几家期货公司有当地的信源。”
“是的,准确来说,是三个人。”助理表情凝重。
“哪三个?”
“第一个人是千色集团的总裁赵明德,他虽为糖企公司高管,但在入职前他曾是鼎盛银业的华夏区总负责人,长年深耕白银产业,与南美各大军阀都有往来,不过他在不久前因车祸离世了。”
“第二个人是高盛贵金属高级经纪人黄文涛,目前居住在姑苏。”
“第三个人是东乌期货的实际掌舵人蒋卫华,传闻他在贵金属上人脉极广,可能掌握部分南美银矿的信源。”
“这样啊……”
夏辉用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那个赵明德死得可不简单,蒋卫华嘛,太难缠,得从黄文涛下手。”
“夏总,咱们是做农产品贸易的,为啥要碰贵金属呢?”
助理不解。
“你问我,我问谁?”夏辉没好气道,“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下令我敢违背?”
“让你做你就去做,多干少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明白了……”
……
周四上午,大宗商品涨跌不一,棕榈油先跌后涨,至早市收盘,涨0.1%,基本与昨天的收盘价持平。
看似没啥变化,但成交量却出现了骤降!
与上周同期比,狂泻70%;与昨天比,直接腰斩!
太惨了,惨不忍睹。
夏辉见状又开始发癫了,气得他把办公室的电脑砸了个稀巴烂。
愤怒归愤怒,调整好心情后,他迅速指挥交易员平仓。
双平看似不亏,但实则会损失一笔不菲的手续费、将浮亏变成实亏、承担点差和滑点的损失。
这样算下来,其实不少了。
而陈平这边,他压根没关注夏辉的动作。
今天他要和魏芙一起参加王家家宴,给这位大母鲨充当台柱子。
都说出门在外女人是男人的面子,但陈平有话说,你是不是看不起男人?
男人也可以是女人的面子!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身衣服帅气多了!”
大母鲨满意的挽着陈平。
“以后我给你挑衣服,我的衣品很适合你!”
“也不是不行。”陈平笑道,“我自己不会打扮,得拜托芙芙了。”
“谁允许你叫芙芙的?”
魏芙白了他一眼。
“为啥不能叫,人郑映雪就这样叫,难道我比不上她吗?”
陈平不乐意了。
“好,你喜欢叫就叫吧!”
魏芙贴心地帮他扣上松开的扣子,看上去像宠溺弟弟的姐姐,“好的不学,净跟那蹄子学坏的!”
“她会参加宴会吗?”
“王家家宴,怎么可能邀请她。”
“所以过去的都是你们王家人?”
魏芙一顿,道:“不是‘你们’,是他们,我不是王家人,他们也没把握当家人看。”
“参加宴会的几乎都来自王氏一脉,此外,王家还邀请了一些重要的客人,其实主要是给我婆婆过六十大寿,他们趁机把人聚在一块,想对我逼宫。”
旋即她冷笑一声。
“呵,他们不是欺负我没男人吗?现在我有了,看他们还能找什么借口!”
“要是王家不认我怎么办?”
陈平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魏芙喜欢的男人,轮得着他们指指点点?”
“……”
“姐姐好飒,我好喜欢!”
陈平给她竖起大拇指。
“别的你都不用管,他们问你是干什么的,你就如实回答,剩下的交给我。”
此刻的魏芙,作风凌厉,说话不拖泥带水,和刚才温柔的邻家姐姐版本完全是两个极端,跟昨晚千娇百媚的妖精版本也迥乎不同。
陈平发现,她身上的反差感真是无处不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还是说,每一个都是真实的?
“我语气是不是太凶了?”
见陈平不说话,魏芙冷清的表情如冰雪融化般消散,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嗯……不喜欢我这样?”
“我、我想到他们丑恶的嘴脸,实在恼火,不小心吓到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得,现在又退回邻家姐姐版了。
陈平给她的三种不同形态取了三个外号:
温柔型——大姐姐;
冷酷型——大冰块;
妩媚型——大母鲨。
它们的共同特点是……
大。
陈平目光下移。
确实大。
“想什么呢,不说话?”魏芙吐气如兰道。
“我在想,我把你睡了,你把王家的产业搞到手,咱俩算不算吃绝户的奸夫淫妇?”
第134章 如约参加寿宴,陈平狂怼王家
“乱讲!”
魏芙羞愧的捶了陈平的胸膛一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她自知理亏,无论怎么辩解,陈平说的就是事实。
婆婆待她还算不错,两个妹妹也很支持她,如果不是丈夫的兄弟叔伯步步紧逼,魏芙真不见得会动这个念头。
是的,她的确有将王家家业向外转移的想法。
魏芙是独生女,娘家叔伯表亲也没几个靠谱的,个顶个的酒囊饭袋,把家底交给他们跟还给王家兄弟没啥区别,不出一代就能败干净。
最好的办法,是有一群自己能信任的“嫡系”。
男人当然也算,但前提是能力够强且值得她信任。
“你说,我是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魏芙靠在陈平的怀里,幽幽道。
“可我真的没办法,他们逼得太狠了,就算我现在放手,下场也不会好。”
“我这种人,活在世上就得不停地算计利益得失,我没有倾诉的对象,也没有能让心灵停靠的港湾,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很累很累……”
“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只要能成功,迎接你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陈平的回答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