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鹏和杨国祥、明兰他们不同,他真的懂技术,赵常鹏太清楚稳定币的威力有多恐怖!
他几乎敢确定,未来稳定币一定能成为世界的主流交易货币之一。
不说击溃美元、欧元、英镑、日元这些老牌法币,最起码能拿下不小的货币交易份额,甚至有可能彻底击穿新兴国家的法币体系!
这是完全有机会的。
新兴国家相比主要强国经济本就十分脆弱,这些国家的法币贬值速度非常快。
如果有一种稳定币能阻止法币出现大规模贬值,并且它还能购买各种各样的商品,那这些国家的百姓用脚投票都知道该用哪种货币。
“我愿意为您的团队毫无保留地贡献我的技术!”
赵常鹏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狂热,一种基于信仰的崇拜。
孙晨雨看呆了已经。
不是哥们,说好一起刁难陈平的,你咋叛变了?!
“那你呢?”
陈平将目光投向孙晨雨。
“孙先生是只想来我这里混一份工资,还是想脚踏实地做出成绩?”
“我——”
“我愿为陈总肝脑涂地、扫清稳定币路上的所有障碍!”
孙晨雨也投了。
不投不行,他发现自己没有和陈平谈判的筹码,与其惹对方不高兴,不如立即投降,早投早享受。
“既然如此,那就先感谢两位的支持。”
陈平心满意足道,“明天徐明鑫也会过来,烦请两位帮我一同劝说。”
“如果一切顺利,本周六我们将启程奔赴香江,参加一场加密货币盛宴,届时你们可以同大洋彼岸的同行们相互交流技术,甚至有机会成为同僚。”
……
周五,陈平成功说服徐明鑫入伙。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他、赵常鹏和孙晨雨轮番下场都没用。
陈平甚至把明兰都搬出来了,可徐明鑫依然表示他需要慎重考虑。
直到杨桃登场。
她一句“我爸是杨国祥”,徐明鑫当场沉默。
他不知道什么明家,但这位曾经在华夏金融市场力挽狂澜的大佬他不可能不认识。
于是,在杨桃陈述利害之后,这位技术极客终于答应了陈平的邀请。
“把你带来真没错!”
陈平越来越喜欢杨桃了。
早年听人说娶一个好媳妇能旺夫,陈平还不信,因为他就没遇到过不给他惹事的女人。
但是现在,他们连男女朋友都还不是,杨桃就帮了他这么多。
还有一个明兰。
这俩人都是陈平的贵人。
“是吧?我早就说过我能帮你的。”
杨桃开心极了,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挂在脸颊上,随风荡漾、摇曳。
随后,她似乎想到什么,苦恼道:
“可惜这次不能陪你去香江,我的论文正在收尾中,导师和主编每天都在催我……”
“没关系,机会以后多得是。”
“而且这一次去香江主要是为了洽谈工作,带你过去反而不方便。”
陈平粲然一笑,“有时间咱俩单独出去玩?”
“好呀!”
男孩女孩的笑容交织在一起,比天边的晚霞更绚烂、更美好。
第二天一大早,陈平、明兰和赵常鹏他们踏上了飞往香江的航班。
陈平、明兰坐一排,其他三人坐在另一排。
飞机上,陈平和明兰聊起那三人的事:
“看来你确实非常认真。”
明兰低声道,“原本我以为你只是玩玩的,你真的相信加密货币这种东西?不是用它圈钱的?”
“当然。”
“你认为他们三人能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吗?”
“还不够。”
陈平目光闪烁,“我需要更多工程师、一群热爱区块链的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也会变的。”
明兰叹息,“现实世界的一粒尘埃都有可能将每一个理想主义者击垮。”
陈平的话似乎触及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某块区域,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但我不一样。”
“我有理想,也有足够的能力实现它,我会带领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创造奇迹,一个属于我们的奇迹!”
重活一世除了赚钱,总得改变些什么,做一些他觉得有意义的事,不然生活就太无趣了。
当交易做到一定程度时,钱在某种意义上就失去了它的价值。
每天看着数字不停跳动,不管是跳动10万也好还是10亿也罢,看多了人的精神就会麻木。
然后产生一种极度的空虚感。
交易做多了的人一定能感同身受。
尤其是那些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操盘手,赚钱已经无法刺激他们分泌肾上腺素了,所以这些人热衷于干一些更刺激的事来填补他们的内心。
这就是许多富豪喜欢作死的原因。
简而言之,还是吃得太饱了。
“你确实很不一样,小家伙。”
明兰怔怔地看着他,旋即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努力吧,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不是我。”
陈平直视明兰。
“是我们。”
他伸出一只手,明兰先是愣了下,几秒钟后两人的手掌拍在一起。
这趟航班是从建邺直飞香江,姑苏没机场,他们在上飞机前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抵达香江之后,已经傍晚了。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在这片纸醉金迷的土地上游荡着,从飞机上往下看,绚烂的霓虹灯将香江最壮丽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乘客的面前。
一些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就是东亚第一明珠?名不虚传啊!”
“比魔都发达多了!”
“听说香江人非常有钱,是不是真的?”
“每个打工人都向往的圣地,香江普通白领的工资被内地高好几倍呢!”
客机上大多都是内地的乘客。
2010年的香江虽然不比本世纪初期那么辉煌,但在当时内地民众的心中依然是完美无瑕的天堂。
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
人总会对未知的事物抱有美好的幻想,更何况眼下的香江确实比内地繁荣许多。
明兰见陈平似乎没什么兴趣,好奇道:“你之前来过这里?”
“没来过。”
“你觉得和内地比,香江怎么样?”
“这座城市仿佛停滞了。”陈平表情复杂,“10年前和现在比几乎看不出差别,再过10年恐怕依然如此。”
“原因呢?”
“香江曾是一座雄伟的桥梁,可当桥梁两侧的人不愿意往来时,它就会慢慢荒废。”
明兰听懂了陈平的意思,反问道:“会有你说的那一天么?”
“会,而且不会远。”
能一起赚钱时大家都是兄弟,当钱不够分时见谁都像敌人。
7点,飞机在香江国际机场降落。
出了机场,迎面吹来的热风让众人有点不适应。
“晕,上次来香江也没这么热啊,怎么快到12月了温度不降反升?”
孙晨雨一边脱外套一边抱怨。
“确实热,10月初我在这边转机时还感觉非常凉爽,这天气真是变化无常。”
徐明鑫抹了把头上的汗。
他们一行五人都来过香江,而且不止一次。
陈平前世在香江和内地之间频繁往返,他对这座城市太熟悉了。
“先去下榻的酒店还是——”
明兰望向陈平。
这次全球经济论坛安排了专门供与会者下榻的酒店,明兰和陈平都有房间。
“明姐先去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和朋友约定的聚会即将开始,晚一点我再联系你。”
“认路吗?”
“……”
孙晨雨和徐明鑫乐坏了,捂着肚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