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教父,从卧底洪兴开始 第61节

  门口守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马仔,腰间鼓鼓囊囊藏着家伙,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此刻,联合社的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搓麻将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妈的,烟铲乐到底死哪去了?电话打不通,人也见不着,社团出这么大的事,他这个龙头居然躲起来不见人!”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刀疤的高层,狠狠将手里的麻将拍在桌上,声音暴躁,满是怨气,“警方突然围了他的家,搜出几千万的货,现在整个尖东都在看我们联合社的笑话!”

  “就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抢地盘、收保护费比谁都积极,真到出事了,直接玩消失,把我们这些人晾在这顶雷!”另一个地中海发型的高层跟着附和,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脸色愈发难看,“现在道上都在传,烟铲乐是藏毒被警方盯上,惹了大麻烦,我们整个联合社都要跟着遭殃!”

  他们倒是不知道烟铲乐发什么疯,突然把这么多货放进家里。

  不过联合社的叔父也不是傻子,他们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前不久烟铲乐刚刚跟洪兴的鬼琛闹了别扭。

  然后就出了这档子事了。

  这些联合社的老人不是傻子,他们心中也有了些怀疑,是不是鬼琛搞得鬼?

  不是他们觉得鬼琛有这个本事,而是鬼琛在九龙城做的那些狠事太多了,根本数不完。

  他们心中也是有了不少联想。

  坐在上首的两位白发叔父,脸色同样难看,手里捏着麻将,眉头拧成了一团。

  其中一个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骂:“烟铲乐就是个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我早就劝过他,别去招惹九龙城的鬼琛,那小子是个不要命的煞星,心狠手辣,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惹上他,准没好果子吃!”

  “他倒好,仗着自己是联合社龙头,狂妄自大,觉得鬼琛年纪轻、没背景,随便找几个人打了他的马仔疯猴,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现在倒好,直接惹来了杀身之祸,连带着我们整个社团都要陪葬!”

  另一个叔父也跟着叹气,眼神里满是后怕:“你们是没听说,现在整个香港江湖,谁不知道鬼琛的名头?年纪轻轻就坐稳了洪兴红棍的位置,现在更是当上了话事人。

  他手下阿华韦吉祥那些马仔全是能打敢杀的狠人,听说连刚上任的洪兴龙头靓坤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烟铲乐去惹这样的人,不是找死是什么?我看他现在十有八九是出事了,我们这些人,怕是也要跟着倒霉!”

  这话一出,麻将馆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在场的联合社高层,脸色都有些阴晴不定和难看起来。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鬼琛的手段。

  短短时间里,鬼琛在九龙城一带连做几桩大案,出手狠辣,斩草除根,但凡得罪他的人,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之前得罪他的小社团,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都不用细说他过往的事迹有多狠有多威,单单看东升、洪泰和洪洛堂这几个字号就知道了。

  “怕什么?我们联合社这么多兄弟,难道还怕他一个鬼琛不成?他总不能真的敢对我们所有人下手!”有高层强装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你懂个屁!”之前说话的刀疤高层骂道,“鬼琛做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他要是想动我们,根本不会跟我们讲什么江湖规矩!烟铲乐都能悄无声息地出事,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啊,我们还是趁早想好退路,要么赶紧转移地盘,要么就找其他社团投靠,别等鬼琛的人杀过来,我们连跑都来不及!”

  一时间,麻将馆里吵作一团,有抱怨的、有恐惧的、有怒骂烟铲乐的,唯独没有一个人,敢想着跟李琛硬碰硬。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恨烟铲乐,恨这个蠢货龙头,因为他的一时狂妄,把整个联合社都拖入了绝境。

  他们更怕鬼琛,怕那个嚣张桀骜、杀人不眨眼的煞星,找上门来,让他们落得跟烟铲乐一样的下场。

  联合社的话事人都是老人了,本来他们就不服刚当上龙头比自己年纪少一两轮的烟铲乐,现在是更不满了。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议论、抱怨、恐惧,早已被门外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麻将馆对面的街角阴影里,乌蝇攥着一把开山刀,刀身泛着冷光,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满是戾气的眼睛,眼神死死盯着麻将馆的门口,浑身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

  阿华站在他身旁,同样戴着口罩、手套,神色沉稳,眼神冷静地扫过麻将馆的布局,身后站着十几个精挑细选的洪兴小弟,个个身强体壮,手里都攥着砍刀、钢管,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一个个屏息凝神,只等阿华一声令下。

  “华哥,里面那群蛋散,还在骂烟铲乐,还在怕大佬,真是可笑!”乌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直接冲进去,砍翻他们算了,大佬说了,今晚把他们全部办了!”

  阿华眼神锐利,确认周围没有警方巡逻,半夜的冷风尖东街头没有太多路人,这才冷冷开口:“记住,动作快,下手狠,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

  “明白!”身后十几个小弟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杀气。

  这是李琛早就吩咐好的了。

  阿华不再犹豫,猛地抬手,向前一挥:“动手!”

  话音落下,乌蝇第一个冲了出去,手里的开山刀高高举起,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率先冲向麻将馆。身后的阿华和一众小弟,紧随其后,个个目露凶光,气势汹汹。

  “你们……”守在麻将馆门口的联合社马仔,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群戴着口罩、手持凶器的人冲了过来,吓得脸色大变,刚要开口喝问,甚至还没来得及抽出腰间的武器,就被乌蝇一刀砍倒在地。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阿华一脚踹断了喉咙,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嘭!”乌蝇一脚踹开麻将馆破旧的木门,带着一众小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冲了进去。

  “砍!一个都别放过!”

  乌蝇的怒吼声,瞬间打破了麻将馆里的嘈杂。

  正在搓麻将、吵作一团的联合社高层、叔父们,听到声音,全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当看到一群手持凶器、满脸杀气的人冲进来时,所有人都懵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联合社的地盘撒野!”有高层壮着胆子,厉声喝问,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刀锋,和毫不留情的砍杀。

  “是你老母!乌蝇爷爷来收你们来了。”乌蝇手起刀落,丝毫不废话,眼中满是兴奋和快意。

  他跟李琛这么久,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刻了。

  阿华眼神冰冷,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带人冲上前,砍刀狠狠挥出,一刀砍在最近的一个高层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麻将桌。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麻将馆,刺耳至极。

  在场的联合社高层,平日里也就是仗着社团势力和人老资历高作威作福,真到了刀光剑影、生死关头,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要么瘫坐在椅子上,要么四处逃窜,现场一片混乱。

  桌椅被掀翻,麻将散落一地,鲜血溅满了墙壁、桌面,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取代了原本的烟味、汗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哀嚎声、求饶声、砍刀入肉的闷响声、小弟们的喝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残忍的画面,惨不忍睹。

  那两位白发叔父,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跪地求饶,可还没等开口,就被冲上来的小弟乱刀砍倒,再也没了动静。

  乌蝇杀得眼红,手里的开山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招招致命,他如同疯魔一般,追着联合社的高层砍杀,眼神里满是凶悍,嘴里还不停骂咧着:“敢跟我们洪兴作对?还敢惹琛哥?今天就剁碎你们这群蛋散,给你们长长记性!”

  “我们没有惹你们琛哥啊!”一人没忍住求饶喊道,结果乌蝇扭头就给了他一刀。

  “没有?我说有就有!”

  跟在李琛身边这么久,乌蝇倒也学会了李琛的三四分行事作风了。

  平日里这些联合社的高层,仗着人多势众,在尖东一带横行霸道,欺压小摊小贩和调戏妇女,嚣张跋扈,可此刻,在阿华、乌蝇这群不要命的洪兴小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短短几分钟,麻将馆里就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鲜血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大厅一片狼藉。

  刚才还在怒骂烟铲乐、抱怨恐惧的联合社高层,无一幸免,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直到确认现场没一个是能站起来的,阿华才抬手,示意小弟们停下。

  乌蝇喘着粗气,甩了甩刀上的鲜血,依旧觉得不过瘾,对着地上的伤者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放话:“记住了,以后不长眼,敢得罪琛哥,这就是下场!”

  直到此刻,这些联合社老王八才终于明白,这次对他们动手到底是谁。

  还真是鬼琛!是他们口中那个惹不起的煞星!

  妈的,说曹操曹操就立马到?

  说人妻你他妈也不来人妻啊!

  而这一切的祸根,全都是因为他们的龙头烟铲乐,得罪了李琛,打了他的马仔!

  到了这会,他们都没有恨李琛的狠辣,只有对烟铲乐的滔天恨意!

  若不是烟铲乐这个蠢货,狂妄自大,非要去招惹鬼琛这样的狠人,他们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又怎么会横死在这小小的麻将馆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烟铲乐不光自己丢了性命,还拉着整个社团的高层给他陪葬,简直愚蠢至极,可恨至极!

  可惜,他们就算再恨,在此刻也没了任何意义。

  “走,撤!”

  阿华见差不多都搞定了,也不再多做停留,大手一挥,带着乌蝇和一众小弟,迅速撤离了麻将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尖东的夜色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经此一役,尖东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社团算是都彻底被震慑住了。

  干你娘,也就打了你一个马仔而已,你居然把人整个字头高层抖扫了?

  要不要这么疯啊?

  这下是不少人都知道了李琛这混账是又心狠手辣还护犊子,要是得罪他还真的够呛能完完整整的出来。

  对付这种人,要么就不打,一打就得出死手打。

  不然你根本没机会赢。

  ……

  李琛仰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手里把玩着大哥大,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里的猫和老鼠。

  他刚从有骨气酒楼回来,还没来得及去找拳馆练拳的游敏,阿武就已经处理完烟铲乐的事,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阿武道,“事情办妥了。”

  他做事向来稳妥,交代给他的事,从来不会出任何差错。

  李琛眉头微微一挑,也没有太多意外,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做得不错。”

  说着,他伸手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扔给阿武:“这里是你这段时间的辛苦费,双倍!以后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

  阿武伸手接住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里面的钱绝对不少,双倍的酬劳,远超他的预期。

  “谢谢老板,以后只要不让我卖屁股,我什么都做。”收了钱,阿武心情大好,也罕见地说起了玩笑。

  “呐!”李琛给了他个中指。

  就你那屌样,谁要你屁股啊?

  自己又不是什么变态好色狂魔。

  不过有了这次的双倍打赏,阿武以后做事,只会更加卖力,更加用心,绝不让李琛失望。

  毕竟像这种又大方还豪爽的老板,整个港岛又有几个?

  更别说李琛又心狠还霸道了……阿武实际上心里是多多少少有点怵他的。

  不仅仅是李琛能打又威,还以为他手底下有高晋影子这些猛人。

  “嗯,下去休息吧,后面还有不少事要你去做。”李琛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再多说。

  阿武刚走,桌上的大哥大,就再次响了起来。

  李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他挑了挑眉,随手接通,语气桀骜:“喂,哪位?”

  “琛哥,是我,阿山!”电话那头,传来阿山谄媚又急切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我有消息了,跟你汇报!”

  “说。”李琛抿了一口红酒,漫不经心地开口。

  “琛哥,我已经初步查到托尼和阿渣的踪迹了!”阿山连忙说道,语气激动,“他们三弟阿虎,前不久被你砍死,一直没敢下葬,这几天终于敲定了时间,就在将军澳墓地,两天后举办葬礼,安葬阿虎。他们兄弟俩,到时候肯定会现身,一个都跑不了。”

  李琛闻言,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将军澳墓地?

  倒是个动手的好地方,偏僻、安静,正好送他们兄弟俩,跟阿虎团聚。

  “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最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李琛语气平淡地吩咐,也没有丝毫意外。

  他就知道这几个扑街会露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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