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想起了自己。
当初自己作为国音的自费生，虽然说生活上不至于困难，但还是偷偷的去参加唱歌比赛赚取奖金。
多么要强的孩子啊！
她越看越喜欢，于是主动邀请。
“你先别着急去打零工，一会儿我带你见个人。”
能见谁呢？
当然是马杭了。
谭老师带着张少涵找过去的时候，马杭已经跟张耕雨聊完了，正在跟周杰仑讨论新歌的事。
她很不见外的杀进去，直截了当把事情一说。
“孩子挺可怜的，又要唱歌又要打工，家人还不在身边，多辛苦啊。”
“我说你们怎么签了约也不管呢？”
“就算没有出道还没赚钱，起码给点生活费吧，不至于让人家困难成这样。”
谭老师说着说着还来气了。
好家伙，很有打抱不平的侠女气概。
马杭倒是不慌不忙，招了招手，把默不作声的女孩喊过去。
“你是张少涵？”
“对，也可以叫我Angela。”
“你跟福茂签的约？”
“准确的说，是跟林龙璇老师。”
林龙璇是个音乐制作人，娜英那首《白天不懂夜的黑》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这时候旁边周杰仑开口了。
“Angela唱歌很好的，我在福茂这段时间听过好多次。”
“是吗？唱一首听听看。”
哪怕是没有出道的预备役歌手，面对这种考核肯定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张口就来。
张少涵唱的还是谭菁的歌。
在后者看来，这印证了她的说法，是自己的粉丝。
实际唱的确实不错，这下更满意了。
唱完之后，谭菁跟周杰仑都在旁边帮腔，颇有惜才之意。
马杭摆了摆手。
“本来我跟福茂有言在先，是不插手他内部经营的。”
“不过确实人才难得，这样吧，我跟老张说一声，跟你正式签约然后发一笔生活费，省得还要打零工。”
“他如果不要，那就签给我好了。”
此言一出，张少涵又惊又喜连声道谢。
其实她参加音乐比赛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还在念高中，现在已经做好了出道的准备。
因为张少涵是福茂先发现的，马杭并没有横刀夺爱。
当然，张耕雨这点面子是要给他的。
“没问题啊，其实我们对Angela一直是很重视的。”
“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打造她，导致她这段时间生活比较苦难，那是我们疏忽了。”
“正式签约之后，我们会把出道计划提上日程。”
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马杭的眼光毋庸置疑，无论他本人还是眼前的周杰仑，都是最好的证明。
他看中的人，就算本来不想捧的，这下也必须要力捧了。
三两句话，算是给她安排妥了。
张少涵自然是喜出望外，谭菁也自觉做了一件好事。
人走了之后，还在数落呢。
“你看看你这破公司，她今年才十八，说明前两年还没成年，就这么对人家。”
“这锅我可不背啊。”
马杭断然否认。
“这事儿又不是我决定的，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我本来就不插手福茂的事情，何况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收购它呢。”
“你看我请周杰仑的时候，起码是给人家发了生活费的吧？”
谭老师认真一想，也对。
马杭是不“压榨童工”的，这一点还算仗义。
包括大张玮缩在的花儿乐队，也一样非常关照。
证明还不算，马杭还有话说。
“今天这个事儿，也不像看起来那样，完全是个巧合。”
“张少涵为什么偏偏撞到你呢？”
“你有没有发现，她说着着急要去打工，但是丝毫没有赶时间的意思啊，不是你一招呼人就来了吗？”
谭菁一听，有点不太高兴。
这话好像是在说她别有用心，带点怀疑的味道。
再说了，要是那女孩儿真的如此，自己没看出来，岂不是说明我蠢吗？
谭老师确实过于单纯了……
她的生活经历简单，还没有出校门，就被马杭给捡了。
然后就是出道，爆火，天后，一条龙。
人生顺风顺水，黄博说了，你红了之后身边全是好人，所以没多少提防之心的。
当然，马杭也不是恶意揣测人家。
“你看周杰仑替她说话的时候，两人还有眼神交流，说明他们早就认识了。”
“也不奇怪，因为周杰仑常在这儿。”
“我浅浅的猜一下，保不齐就是周杰仑建议她去偶遇你的吧。”
谭菁不解。
“偶遇我干什么？”
“当然是觉得你人好，有同情心啦。”
马杭有理有据。
“起码张少涵的情况是真实的嘛，确实比较困难。”
“被善良的你发现之后，那能不帮忙吗？”
“人家都说是你的粉丝了。”
是这样吗？
谭菁想了想似乎说得通，不过丝毫没有求证的意思，也没有没蒙蔽的羞恼。
本身就是随手为之的事情，能够帮到人家就算目的达成了，何必计较人家的动机呢？
马杭却是摇了摇头。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我也没意见。”
“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从你那里打开突破口，而不直接找我呢？”
“我看起来没有同情心吗？”
“你好说话，难道我就是什么邪恶的大魔王吗？”
他的语气颇不服气。
谭菁则是想起当初那个匿名的“小公主”，马杭一开始想给自己落款“大魔王”的来着。
事后回想，确实还不如落大魔王。
她不由会心一笑，点头确认。
“没错，你就是大魔王！”
第324章 东边不亮西边亮【求订阅】
“精采，太精彩了！”
“不愧是李桉导演，能够把武侠片拍的如此细腻，如此多情，如此荡气回肠，又如此飘逸如仙。”
“这绝对是武侠片的一座丰碑！”
《卧虎藏龙》台岛首映结束之后，无论同行、影评人还是观众全都赞不绝口，嗷嗷夸。
那掌声响了十分钟不止，搁戛纳学的呀？
也不知道他们看懂没有。
没关系，不管看懂没看懂，反正李桉的片子你闭眼吹就行了。
李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转着圈儿的致谢。
当然，这些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台岛毕竟是他的老家，有香火情，所以支持力度很大。
《卧虎藏龙》在台北的票房突破一个亿（台币），是当年的华语片第一，总榜第三。
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整个90年代，台北票房破亿的华语片总共只有九部。
其中程龙一个人就有五部独占大半，李莲杰主演的只有一部《笑傲江湖2：东方不败》。
有一说一，还是沾了林清霞的光。
台北票房不是全台票房，通常来说全台至少能有两三倍的体量，只报台北票房是因为其他地区统计不完善。
这种现象还是很常见的。
像这个时期，韩国票房统计口径也是“首尔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