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杭对谭老师的期许是将其打造为第二个“程龙”——亚洲女歌手的天花板。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本届格莱美上面,还有一位华人同样领到了一个奖项,只是门类不一样。
格莱美现在有28个大类,101个奖项,今后还会不断膨胀。
当然,份量也是不一样的。
谭菁拿到的两项,都是格莱美标志性的大奖。
巧的是,另一位华人也姓谭。
谭顿,《卧虎藏龙》的配乐,继去年的奥斯卡上拿到最佳原创音乐奖之后,又在格莱美上得到了最佳电影原创音乐专辑奖。
两人都姓谭这点还在玄学上引发了一段争议。
莫非姓谭的特别擅长搞音乐?
据说消息传回国内,谭姓父母争先恐后的将孩子送进了音乐兴趣班……
“谭老师,获得格莱美有何感想?”
前线记者马杭采访。
“没什么感想啊,就是领了个奖嘛。”
谭老师还是那副呆萌呆萌的样子,仿佛不值一提。
领奖嘛,这事儿我熟。
话说回来,在华语乐坛她也是领奖大户,貌似奖运比马杭本人还好一些。
“格莱美诶,姐姐,你激动一点儿!”
“你这样的反应,幸亏是冲我。”
“要是让记者听见了,非要翻你白眼不可,绝不会认为你在谦虚,只会当你在凡尔赛!”
谭老师出道多年,跟媒体打交道的次数也多了。
但可能是当年的“小公主”事件留下心理阴影,对媒体一直印象不佳。
所以吧,这又是一位采访黑洞。
大概跟“交友不慎”有关……
有请:谭老师的特别公关顾问,另一位以难搞著称的华语天后——王霏同学。
难采也得采,谁叫她们咖位摆在这儿?
面对马杭的揶揄,载誉而归的谭老师认真考虑了片刻。
“如果你非要问的话,那我就直说了。”
“我感觉,格莱美这个奖杯长得丑丑的,卖相很一般呀。”
“看着金光闪闪,听说材质也只是合金而已,也就是说不值什么钱。”
“嗐,扣扣搜搜的。”
“你要是有情绪的话,那就留在公司好了,我无所谓。”
好家伙,更气人了。
多少人眼馋的格莱美,你居然嫌弃人家奖杯丑丑的?
虽然确实丑丑的。
马杭也上手看了,就是一个印着奖项和获奖人名字的底座,上面一台迷你留声机的形象。
目测在义务应该能买到质量更好的,还不要几个钱。
她甚至考虑到了不值钱……
可见跟马杭呆久了,确实有“近墨者黑”的影响。
咳咳,什么近墨者黑,这叫商业意识!
总之马杭感到十分欣慰。
巨星公司获得的奖项,无论在电影类还是音乐类,通常颁奖给作品本身的由公司保存,至于直接颁给艺人的,当然归本人所有。
谭老师还以为马杭想要,非常慷慨的递了出来。
拿去!
是一点儿都不留恋啊。
当然,要说格莱美她毫不在乎也不至于。
只是这奖拿的容易,在潜意识里面,谭老师觉着有马杭在,以后这肯定不是自己最后一次在格莱美上领奖。
马杭如果知道谭老师对自己有这份儿没来由的信任,高低得说声谢谢。
真瞧得起我。
不过……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这两座格莱美马杭还是还了回去。
“既然丑丑的,自己留着玩儿吧。”
围观了两人接连鄙视格莱美奖杯的顾常卫夫妇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喂喂喂,这可是格莱美。
稍微放尊重点儿吧!
其实马杭跟谭老师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尊重的,毕竟他们领到过的所有音乐类奖项,并非都值得珍藏。
分量不够的,不管放家里还是放公司都嫌占位置。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拉贝日记》在美国的上映已近尾声,顾常卫夫妇还没走,当然是事情没了。
他们将参加3月24日的第74届奥斯卡。
没错,《拉贝日记》入围了。
当然不比《卧虎藏龙》那么热门,至少在最佳外语片这个奖项上,也是媒体比较看好的候选人之一。
因为作为金熊奖得主,《拉贝日记》的口碑不错,品质深受认可。
而且又是这样的题材。
文艺界通常都是偏左的,所以好莱坞是驴党的铁票仓和传声筒。
此前围绕《拉贝日记》引起的“国际纠纷”也不可避免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让这部“中国版《辛德勒的名单》”更受关注。
此番能够入围最佳外语片,除了二十世纪福克斯发力,还少不了一人襄助:
李桉。
《拉贝日记》在美国上映时间晚,也没有经过什么颁奖季就直奔奥斯卡。
在这方面,是比较吃亏的。
唯一可倚仗的,就是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支持。
这个时候,李桉送上了助攻。
虽然他不是什么大势力,但在美国电影界也算是颇有资历,才华受到认可的一位导演。
要不然的话,《卧虎藏龙》也不能揽下那么多项多奖。
去年只拿到最佳外语片而错失最佳导演的时候,就连斯皮尔伯格都在为他感到遗憾。
表示,李桉完全有资格拿那个奖。
总之就是说,李桉通过自己的力荐帮《拉贝日记》进了奥斯卡。
这倒是让马杭有点惊讶,因为自己没想找他。
可能在心里,觉得他不想趟这浑水。
对此,李桉也不邀功,好像只是举手之劳,纯粹出于对电影本身的认可和欣赏而已。
其实像李桉这样的人,心态有点复杂。
他曾经表示过:
自己在台岛的时候,是从大陆过去的“外省人”,即49年迁台的那批。
在大陆的时候,被称作“台胞”。
到了美国这边,他是少数族裔中的亚裔。
李桉说这辈子不管到了哪里,好像自己永远都是个“外人”。
这种漂泊感在移民群体中特别常见。
而且李桉在台岛算是大陆过去的移民二代,他本人又是去美国的移民一代,感觉自然尤为强烈。
身份认同的问题,到二代这边都无法完全化解,可能到了第三代才能彻底摆脱。
对于文艺工作者来说,这种心理状态也可以成为创作的养料……
拍《卧虎藏龙》的时候,李桉说他想为振兴华语片做贡献,这应该是真心的。
不过也不妨碍他继续拍摄西片,融入好莱坞的主流市场。
不管怎么着吧,这件事还是要谢谢他。
马杭是第二次来到奥斯卡。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次《拉贝日记》因为不像《卧虎藏龙》那样入围了那么多的奖项,所以规模很小。
顾常卫比较激动,奥斯卡对他来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同时,又有点忐忑。
要搁以前,《拉贝日记》已经拿下金熊奖,可以算是“功德圆满”。
奥斯卡?
那玩意儿又没人拿过,大家都不把它当作一种可能性。
顶多算碰碰运气咯,买彩票的性质。
可去年《卧虎藏龙》创造历史之后,这种可能性进入了现实。
既然前面已经有了李桉,为何不能多我一个?
问题就是……
这个前面也太近了!
就去年!
顾常卫偷偷摸摸的打听,还想尽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