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已经有内地歌手出去试过水。
比如同样参加了这场演唱会的娜英跟艾静，都是从港岛飞回来的。
说实话，水花不大。
港台地区身为华语流行音乐的中心，本身产业已经高度发达竞争激烈，你一个外地的过去抢饭吃哪有这么容易？
但也因为产业发达利润丰厚，所以还是让内地歌手趋之若鹜。
在那里卖一盒磁带，版税抵得上在内地好几盒。
别忘了，那边还能卖CD呢！
已经有一批港台唱片公司在内地有所布局，《马杭》发售之后《心太软》一炮打响，当时就有人来谈过。
没谈成。
对方大多十分傲慢，给出的条件也很苛刻。
能让你在港台发片已经是给了天大的脸，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跟马杭的预期不符。
现在既然王小京郑重的提出来，说明福茂唱片应该是比较有诚意的。
“他们愿意为你和这张专辑做一些投入，帮我们做推广。”
“只是你一个大陆歌手过去人生地不熟的，这方面的投入他们也是担了风险。”
“所以在钱上就……他们坚持要买断。”
买断，就是给一笔钱把海外发行权交出去了。
以后不管他们卖了多少，跟马杭都没关系。
其实马杭最在乎的还真不一定是钱，至少这张不是。
第一张专辑，能把路趟开就不错了。
以前那些唱片公司也是买断，随便给个仨瓜俩枣，拿回去卖得出就是纯赚，卖不出也不可惜。
他最看重的，就是福茂唱片愿意在《马杭》上面做一点投入。
酒香也怕巷子深，渠道是非常重要的。
《心太软》能一下走红，前期的资源必不可少，这是马杭要跟王小京合作的原因。
现在跟福茂也是一样。
他们既然签下了娜英，那么对于内地市场应该是比较认真的。
“买断我没意见，价钱也可以商量。”
“我更希望他们承诺的投入能够兑现，另外就是这家公司的实力。”
“福茂唱片好像名气不大呀，他们能覆盖到整个华语地区吗？”
关于这一点，王小京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
“福茂唱片，是宝丽金集团旗下的厂牌。”
“那就没问题了。”
宝丽金是现如今所谓的“五大”，即国际五大唱片集团之一。
熟悉港乐的，对这个名字绝不会陌生。
如果福茂能跟宝丽金做《马杭》的海外发行，无论卖了多少，对马杭来说都是利好。
“行，那你跟他们谈吧。”
第61章 上面有人【求追读】
春节前两个星期左右，电影学院正式放假。
蒋文丽直到这个时候才向94班宣布她要离开的消息，同学们一片哗然。
现场的气氛非常悲伤，女孩子都哭了。
马杭他们商量了一下，集体凑钱给蒋文丽买了一束康乃馨作为临别礼物，夹一张贺卡。
上面是全班十六位同学对她的感谢和祝福。
蒋文丽看完也眼圈湿润，强忍着才没掉下泪来。
“年前走还是年后走？”
“过完年吧。”
学期结束，意味着左晓青也要回家去了。
马杭给她买了张机票，后者到机场才发现，居然是头等舱。
“还是头等舱！这太贵了吧，这……要多少钱呀？”
她原本还想把机票钱还给马杭的，现在有点担心自己付不起了。
“不贵不贵，该花的钱不能省！”
马杭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就是不说花了多少。
“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哪用得着坐头等舱啊？”
“就当是为我花的吧。”
“什么叫为你花的呀？”
左晓青迷迷糊糊，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
她刚想说，马杭这送人都送到登机口了还不掉头？
结果就见马杭掏出另外一张机票，跟她一样直接检票进去了。
“啊？”
“啊什么啊？走啊，上飞机。”
“不是，你也上啊？”
“这话说的，我花钱买的票还不让上飞机吗？”
“不是！”
左晓青不想理他了。
明知道自己说的不是那个，还故意东拉西扯，又是在逗自己了。
只是转过身，那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如果马杭也要去，那这趟行程就说得通了。
他肯定是不敢坐火车，飞机最好也得是头等舱，才能确保不被人打扰。
马杭常坐飞机。
这年头还没有高铁，去稍微远点的城市演出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当然，碰到要签名的也不稀奇。
有一次坐国航的航班，还碰到过两位空姐，她们笑称跟王硕和冯晓刚的好梦公司是共建文明示范单位。
马杭跟那俩人不算熟，只知道他们倒腾的好梦公司貌似不太好过。
不然的话高低得去求证一下，问问他们怎么共建的。
总之，他今天买的头等舱，就是希望跟左晓青的旅途能够清静一点，结果没能如愿。
“你是马杭吧？”
两人正聊的起劲，一个激动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马杭不得不应付一下。
转过去一看，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穿着西装衬衫颇为正式，像是个什么经理之类。
“对，我是马杭。”
“还真是你啊！上飞机之前我瞧着你就像，果然没看错！”
“哦呵呵，您眼力真好。”
马杭态度还是很客气的，但没打算跟对方深聊。
只以为是什么过于热情的歌迷，这大哥还挺不见外的。
“你这是，去星城……有演出？”
“没有，这不放假了嘛，我送女朋友回家。”
马杭跟左晓青的事情虽然也没有大张旗鼓，但也用不着避人，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
他周围人都知道，一些圈内的也有所耳闻。
按理来说，如果这大哥有眼力见儿的话就应该听得出来，这是他的私人行程，聊两句差不多了。
结果大哥是当场眼前一亮，更激动了。
“你女朋友是湘省人？”
这个结论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是湘省的星城。
但是萍水相逢的，问这个有点儿打探隐私了。
马杭不得不认真打量了他几眼。
“大哥，您是？”
他正要自我介绍，旁边空姐杀了出来。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谢谢您的配合。”
马杭这才发现，他居然还不是头等舱的乘客。
专门冲我来的啊？
那大哥向他挥手致意了一下，先飞快解决了空姐这头。
“我要升舱！这位置没人对吧？我就坐这儿！”
“啊……当然可以，您稍等。”
空姐也很惊讶，以为他只是个追星的，还从经济舱溜进了这里，想要把他赶回去。
没想到这么痛快要升舱，那只能同意。
升完舱，谁也不能阻止他坐在马杭的旁边了。
马杭更惊讶，这大哥有点儿意思啊。
我没有这么执着的男粉吧？
他很快就知道自作多情了，因为对方终于掏出了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