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人认出来她在这里跟陌生男人约会,还跪在一旁服侍,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她只能这么遮遮掩掩地待着。
此刻她正跪在陈烨身边,双手按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地揉捏他的肌肉,动作又轻又柔。
小鱼儿跑过来,一眼就看见都艺恩那副样子,心里老大不爽。
她向来不喜欢这个女人,觉得她太骚气了。
她没搭理都艺恩,直接去拉陈烨的胳膊:“老陈老陈!
快起来了!”
陈烨睁开眼,隔着墨镜看她,懒懒地问:“你们不是拍写真吗?
又怎么了?”
小鱼儿嘻嘻笑道:“走啦走啦,我们几个都拍完了。
你跟我们一起去!”
陈烨翻了个身,又躺下去:“我对写真又不感兴趣。”
小鱼儿眨了眨眼:“有你在,我们才能拍一些更大胆的写真呀。”
“多大的?”陈烨问。
“情侣写真。”小鱼儿拖长声音,“快快快,跟我们拍情侣写真去!”
陈烨没好气地说:“你们这几天拍了上万张照片了吧?
拍给谁看啊?
还情侣写真。”
小鱼儿生气了,鼓着腮帮子,抱起手臂:“那你陪不陪我们?
你不陪,我们可就去找别的男模特拍了哦!”
这话一出口,陈烨“唰”地从沙滩椅上坐起来,墨镜都滑到了鼻梁上。
“好好好。”他一把摘下墨镜,“陪你们去拍。
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们当男模特。”
小鱼儿立刻笑开了花,拉着陈烨就跑。
都艺恩跪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轻笑了一声,慢慢站起来,也跟了上去。
陈烨被小鱼儿拖回拍摄现场。
摄影师一看见陈烨,愣了一瞬,又看看身边四个风格各异的大美人,眼里写满了羡慕。
他当摄影师这么多年,拍过不少明星模特,可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同时跟这么四个顶级女人拍情侣写真。
“这位先生,你来当男模特?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摄影师搓了搓手,激动得不行,“来,我们分几组拍!
每个女生都来一遍!”
于是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陈烨和姑娘们在沙滩上摆出各种情侣才有的私密姿势。
他和奥莉薇娅面对面,奥莉薇娅的腿勾住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臀,两人额头相抵,嘴唇若即若离。
他和蒂娜背靠背,蒂娜侧过脸,陈烨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吻在她耳垂上。
他和小野猫躺在沙滩上,小野猫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胸口,两人咬着同一根吸管。
他和小鱼儿最疯。
摄影师让小鱼儿坐在他怀里,他抱着她的腰,小鱼儿仰头亲在他下巴上。
拍着拍着,陈烨干脆把小鱼儿整只举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看海。
最出格的一组,是小鱼儿让陈烨单膝跪地,捧起她一只湿漉漉的脚丫,凑到嘴边,轻轻吻她的脚背。
小鱼儿装作一脸矜持,可眉眼早笑得眯成了线。
沙滩上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他们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和这么多绝色女人表现得如此亲密,还敢拍这么大胆的照片。
那一道道目光里,全是压不住的嫉妒和好奇。
情侣写真拍完,天色已经暗了。
他们又在海滩上玩了很久,一直到傍晚,才由都艺恩带头,领着所有人去了H国最顶尖的一处私密酒吧。
那家酒吧不对外公开,能进去的全是在H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个客人进去之前,都要把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交出来。
这一点让陈烨和姑娘们都觉得新鲜。
都艺恩解释说,这里是整个亚洲最大的狂热狂欢酒吧。
酒吧里面荷尔蒙爆棚,舞池、包厢、舞台样样齐全,保密性做得极好。
很多H国顶尖男团、女团都会来这里表演,连一些影视明星都会客串出场,帮忙活跃气氛。
他们一进去,就被震得不轻。
整个酒吧大得像座宫殿,穹顶极高,灯光乱扫,音乐声震得地板都在抖。
穿着火辣的服务生穿梭其间,舞池里全是扭动的身体。
小鱼儿眼尖,忽然指着舞台叫起来:“天哪!
那不是H国的顶尖男团吗?
他们在上面跳脱衣舞?!
这也太夸张了吧!”
陈烨也看过去,只见舞台上几个长得跟模型一样的男偶像,正一件件脱掉衣服,在灯光下秀着腹肌,对着台下疯狂互动。
他不由地咂了咂嘴:“还是H国的有钱人会玩啊。”
那一晚,他们在酒吧里彻底玩疯了。
都是年轻人,又刚解决掉一桩大麻烦,谁都没收着。
他们开了最贵的卡座,点了满桌子的酒。
连蒂娜都喝了不少,脸颊泛着红。
小鱼儿更是彻底玩嗨了。
她穿着一条又短又紧的银色短裙,跳到陈烨怀里,拉着他一起混进舞池。
到后来,她干脆拉着陈烨一起上了舞台。
舞台上有两根钢管。
小鱼儿脱掉高跟鞋,光着脚攀上去,身子软得跟蛇一样,绕着钢管转。
陈烨就在旁边护着她,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
台下的人一看来了个顶级小美人,全都疯了一样尖叫。
小鱼儿跳了一会儿不过瘾,直接把陈烨拉到钢管旁边,自己踩着陈烨的手掌,借力往上翻。
陈烨一手托着她的脚,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举到半空。
小鱼儿就攀着钢管,在半空中劈开腿。
台下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这一场混乱一直闹到后半夜三点,所有人才算尽兴。
都艺恩又领着他们去了一处顶级私人会所泡温泉。
那是藏在郊外的一家庄园,占地大得吓人。
汤池汤水恒温,烟雾缭绕。
姑娘们一个个脱得不着寸缕,白花花的身子泡在汤里,陈烨被她们围在中间,左拥右抱。
有人喂他吃水果,有人给他按摩,有人贴着他的背。
那一晚,陈烨真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帝王级的享受。
酒池肉林,不过如此。
等到第二天中午,陈烨才从昏昏沉沉中醒来。
他头疼得厉害,昨晚实在喝了太多酒。
他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庄园客厅的一张软榻上。
往四周一看,到处都是横陈的雪白肉体,姑娘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各处,身上连件衣服都没盖。
满地都是散落的浴袍和酒瓶。
昨晚玩得实在太疯了。
陈烨揉了揉太阳穴,刚要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都艺恩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妆也化得精致。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端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笑:“醒了?
我准备了午餐。”
她这副样子,跟昨晚那个在沙滩边下跪、在酒吧狂欢的放荡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陈烨接过水喝了一口,眯着眼看她,调笑道:“你这是从良了?”
都艺恩在他身边坐下,柔软的身子往他肩上一靠:“那要看对谁。”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调了一会儿情,都艺恩忽然认真起来,问:“欧巴,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陈烨“嗯”了一声:“差不多。
明天就走。”
“回哪儿?”
“回神州。”陈烨又喝了口水,“也该回去见见小鱼儿的家长了。
她在国外玩得这么疯,再不回去,她家里怕是要把她除名了。
我们得回去,陪她一起面对。”
都艺恩的眼神黯了黯,整个人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他:“欧巴,那你还会来H国找我吗?”
陈烨扫了她一眼:“看情况。”
都艺恩一听,立刻急了。
她不顾形象地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陈烨脚边,仰着头,用力咬着下唇:“欧巴,你就这么忍心,把你的小狗狗一个人扔在H国不管不问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可怜,眼睛里蓄满水光:“我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