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保安司令部掌握的确凿证据,韩一银行涉嫌长期为对面间谍网提供非法资金。”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会议室里炸响。
“一派胡言!”朴元泰歇斯底里地吼道,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污蔑,这是陷害,我要见我的律师!”
瘫在地上的崔永明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通敌?
资助对面?
这可是死罪。
林恩浩收起公文纸,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酷。
“带走。”
简单的两个字,宣判了他们的命运。
林小虎狞笑一声,大步冲向朴元泰。
朴元泰试图躲闪,但在林小虎面前,他那点力气完全不够看。
林小虎一把抓住朴元泰的衣领,提小鸡一样将他从桌子后面拽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朴元泰,我是……”
“啪!”
林小虎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朴元泰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直接打飞了朴元泰的金丝眼镜。
他的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老实点,老东西!”林小虎吼道。
姜勇灿则走向瘫软在地的崔永明。
他没有废话,直接抓住崔永明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崔永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双脚在地上乱蹬。
两名士兵走上前,手里拿着的不是普通的手铐,而是那种用来锁重刑犯的加重镣铐。
“咔嚓!咔嚓!”
金属扣死死锁住了崔永明的手腕和脚踝。
朴元泰则是被两名军警从后方押着。
林恩浩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其他董事和高管也被这骇人的场面吓懵了,瑟瑟发抖,没有任何人敢出声质疑或阻止。
保安司军警迅速控制了全场,用严厉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维持着秩序,给每一个人都戴上了手铐。
一时间,刚才还充满精英气息的会议室,变成了充满恐惧的囚笼。
林恩浩对眼前的混乱置若罔闻。
他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文成东说道:“成东。”
文成东立刻上前一步,站得笔直:“部长!”
“封锁整栋韩一银行大楼。”
“所有办公室、财务室、档案室、保险库,全部贴上封条!“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一张纸片也不准带出来!”林恩浩的命令斩钉截铁。
“是,部长!”文成东立刻应道。
随后,他迅速向身后的队伍打出手势,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警立刻分头行动,脚步声迅速散向大楼各处。
林恩浩停顿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朴元泰和崔永明:“朴元泰董事长和崔永明主任,西冰库走一趟吧——“
“其他人,全部带回保安司总部,分开羁押,严加看管。”
“西冰库”三个字清晰地钻进朴元泰和崔永明的耳朵里。
朴元泰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崔永明更是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彻底晕厥过去,像一摊烂泥般被军警拖拽着。
保安司军警将韩一银行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推搡着,带离了会议室。
哭喊声、哀求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当这群人被荷枪实弹的军警押解着,狼狈不堪地走出韩一银行气派的大楼正门时,大楼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刺耳的警笛声引来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记者们更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门口。
“天啊,被保安司军警押着的,不是朴元泰董事长吗?”
“崔主任也……我的天!怎么还戴着手铐脚镣?”
“韩一银行出大事了!”
“是贪腐吗?听说他们最近批了好几笔有问题的贷款……”
“保安司?保安司不是管间谍和叛国的吗?贪腐该归检察官管吧?”
“看这阵仗,又是脚镣又是西冰库的,肯定不是简单的贪腐,绝对是通敌卖国的大案!”
“啧啧啧,朴元泰可是民主正义党的大金主啊,这都栽了?”
民主正义党就是全卡卡所在的政党,按说是不可能栽跟头的。
可这事儿就发生在眼前,众人不得不信。
“谁知道呢?保安司那个带头的将军是谁?好年轻,好强的气势!”
“是林恩浩准将,大英雄啊,前几天的报纸你没看么?”
“竟然是林恩浩部长亲自出动,看来韩一银行,这次遭重了……”
人群的议论声潮水般涌来,各种猜测、震惊、幸灾乐祸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韩一银行掌舵者们的狼狈时刻。
林恩浩最后走出大楼,在军警的簇拥下,坐进一辆黑色轿车。
车队在人群的目光和议论声中,拉响刺耳的警笛,呼啸着驶离。
…………
西冰库审讯室。
崔永明被死死铐在冰冷的铁椅上,脸颊肿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
林小虎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轻响。
他踱到崔永明面前,冷声道:“清醒点了没?崔主任。”
“刚才那顿开胃菜,够不够让你把记性找回来?”
崔永明眼神涣散地抬起。
“长……长官……我真不知道……”
“哪个李正则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明示……求您了……”
姜勇灿从旁边走出来,手里把拿着一柄狭长的钳子。
“来了西冰库还敢装不知道?”他拖长了调子,钳子尖轻轻点着崔永明剧烈起伏的胸口。
“崔主任,你这身细皮嫩肉,西冰库的烙铁,最喜欢了。”
姜勇灿转身走向角落,那里一只小炭炉正烧着,炭火映着他冷漠的侧脸。
炉子上,一根铁钎的前端已经烧得通红透亮。
那通红的烙铁被姜勇灿夹起,尖端发出灼人的热浪,滋滋作响。
“别,别过来!”崔永明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铁椅被他带得哐当作响。
极度的恐惧瞬间冲垮了膀胱的控制闸门,一股热流猛地冲进裤管。
林小虎嫌恶地皱紧了眉头,后退一步,靴子避开那滩污迹。
“废物!”他啐了一口,声音陡然拔高。
“李正则,仁川选区的前议员。”
“他在你们韩一银行,用各种名目贷走了不少款项,都是经过你审核签字的。”
“想起来了吗?需要我再帮你通通脑子?”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崔永明的脸。
“啊!李……李议员!”崔永明终于想起来了。
确实李正则在韩一银行有过贷款记录——
但经过崔永明这个信贷主任签字盖章,获得贷款的人,太多太多。
要不是李正则的议员身份,就是林小虎提示,他也不可能想起来。
崔永明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他失踪很久了,他在首尔还有一些房业,我们银行已经走程序查封了——”
“卖了一些抵债,还有一些挂牌出售中……”
“有人说他欠巨额赌债,跑路了——”
“李正则怎么了?”崔永明一脸懵逼。
“怎么了?”林小虎一把揪起崔永明的头发,迫使他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他是北边的暗桩!”
“间谍头子!”
“你贷给他的每一张韩元钞票,都变成了射向我们士兵的子弹,变成了安在首尔的炸弹!”
“李正则负责给对面的潜伏人员提供资金,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查了很久,该收网了。”
“说,你这条线上的同伙还有谁?”
“你们韩一银行,就是敌谍的金库吗?”
姜勇灿手里的烙铁,已经悬停在崔永明大腿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令人皮肉焦灼的恐怖热力,穿透了薄薄的囚裤,灼烤着皮肤。
“不——没有!”
“我不是,我不知道啊!”崔永明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向上弓起,想要逃离即将降临的酷刑。
“饶命啊,长官!”
嗤啦——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猛地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