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财阀势力还是很大的,背后都有美资背景,饭要一口口吃,时间有的是,慢慢玩。
眼见林恩浩要开支票,卡琳珊的手更快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达令,我们还需要说这些客套话吗?”
“钱不钱的,多生分。”
“我的资源,不就是你的资源?”
她微微歪头,笑容变得极具侵略性,红唇直接凑近他的耳廓吐气:“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好好‘补偿’我就行了。”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林恩浩顺势将支票簿收了回去,反手握住卡琳珊的手:“好,不会让你失望。”
晚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升温中结束,桌上的菜肴已经所剩无几,红酒也见了底。
卡琳珊招手示意买单,从手包里拿出黑卡递给侍者,全程没看账单一眼。
刷完卡后,两人没有乘坐公共电梯,而是通过餐厅内部的贵宾通道,直接抵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区域。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门外是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
卡琳珊用房卡刷开套房木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总统套房内空间极为宽敞,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却处处透着贵气。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首尔的夜景纳入视野,中央空调保持着最舒适的温度。
卡琳珊一进门,便像回到自己领地般自在,直接踢掉了脚上的细高跟鞋。
她赤着脚,径直走向客厅中央巨大的环形沙发,姿态性感,身体陷进沙发里。
“这夜景真不错。”她随意评价了一句,眼神却完全没看窗外,始终黏在林恩浩身上。
“亲爱的,我先去洗个澡,今晚上一次可不行……”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勾人的风情,说完便扭动着腰肢,走向主卧室旁的浴室。
“好,我等你。”林恩浩坐到沙发上,微笑回应。
很快,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大约十五分钟过后,浴室门被推开,卡琳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
她靠在浴室门框上,浴巾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达令,该你了。”
林恩浩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里面很快也响起了水声。
卡琳珊吹干头发后,走到客厅中央的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加了两片柠檬。
她倚着吧台,小口喝着。
冰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清爽,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看着磨砂玻璃上朦胧晃动的健硕身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放下水杯,赤着脚走到床边,将身上的浴巾解开,随手扔在床罩上。
浴巾滑落的瞬间,露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滑进了柔软的被子里,斜倚在床头,拉过被子盖到腰间,刻意让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曲线毕露,肌肤细腻。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
片刻后,咔哒一声,门被拉开。
林恩浩走了出来。
他走到迷你吧台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卡琳珊看着林恩浩,眼中的欲火更盛。
她就喜欢林恩浩这种任何时候都不失冷静的特质。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达令,水好喝吗?我有点渴了……”
林恩浩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去。
“亲爱的,”林恩浩开口道,“你今晚,真的很美。”
“达令……”卡琳珊掀开被子。
林恩浩俯身,穿了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首尔的灯火依旧璀璨,无声地映照着房间内升腾的欲望。
…………
首尔西郊。
地势起伏的丘陵小山环绕中,一圈三米多高的混凝土高墙矗立其间。
墙内,一栋白色简约风格的别墅,正是成玄光将军一家的栖身之所。
大门处,两名身着黑色便装的警卫笔直站立,眼神扫视着附近每一个靠近的身影。
别墅客厅的光线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成玄光将军坐在棕色皮质沙发上。
他的妻子金英淑紧挨着他坐下,身体微微向他倾斜。
两人的目光都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一档首尔电视台的政论节目正播得火热。
主持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语速很快。
几位被冠以“时事评论家”头衔的嘉宾更是情绪激昂,唾沫横飞地争论着。
韩国评论员特有的“口嗨”文化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嘉宾们言辞犀利,毫无顾忌地剖析着当前最敏感的议题。
对面抓获美军海豹突击队员事件。
一名头发梳得油亮,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性评论员率先发言。
“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对方的意图。美军海豹突击队员被俘,这对美方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们急于营救被俘士兵,这种急切心态必然会被对方利用。”
“对面必然会狮子大开口,除了粮食、燃油、军火这些急需物资,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动心?”
“我认为,对方极有可能要求引渡一个人……”
“一个让他们如鲠在喉,寝食难安的人!”
话音刚落,画面便适时切换。
屏幕中央出现了成玄光身着北方旧式将官服的照片。
照片旁边迅速打上了显眼的红色字幕:“前XXXX高级将领,投诚者成玄光中将”。
“没错,就是这位成玄光将军!”金丝眼镜评论员的声音愈发亢奋,“他的投诚本身就是对对方的巨大打击,让对方颜面尽失。”
“他掌握着对方大量军事部署和高层核心机密,他的存在更是对方心头的一根刺。”
“用他来交换被俘的美军士兵,逻辑上完全成立,甚至可能是对方最核心的要求之一。”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营造出沉重的氛围,“我们必须思考,为了盟友的几名士兵,我们是否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
“我们的国家信誉又该如何维系?”
“民众会怎么看待我们牺牲一名投诚者来讨好美国?”
……
“啪!”
一声轻响打破了客厅里的压抑。
成玄光走到电视机前,按下了关机键。
争论声戛然而止,客厅瞬间陷入沉寂。
金英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转向丈夫,眼中充满了恐惧:“玄光……他们……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美国人……真的会把我们交出去吗?”
她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充满绝望。
成玄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的姿态。
他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的庭院。
明媚的阳光下,草坪绿意盎然,几名佣人正在修剪草坪。
他年迈的父母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父亲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却没有看,只是慈祥地望着不远处奔跑玩耍的一对儿女。
男孩穿着蓝色运动服,正兴奋地踢着一个足球,嘴里还喊着射门的口号。
女孩小一些,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连衣裙,咯咯笑着追逐一只彩色的皮球。
两个孩子天真烂漫,全然不知大人们的世界正酝酿着怎样的风暴,更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正面临着生死抉择。
这幅温馨的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成玄光的心。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
再睁开眼时,成玄光眼中的柔情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转过身,面对妻子,声音低沉:“英淑,放心。”
“最坏的结果,不过一个死字。”
“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绝不会活着回去。”
“真到了那一天,我自己解决。”
“绝不会给他们羞辱我的机会。”
“不!玄光!”金英淑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她扑过来抓住丈夫的手臂,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我不要!要死我们一起死!”
“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们也不能没有爸爸!”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压抑多日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糊涂!”成玄光猛地低喝一声,瞬间压住了妻子的哭泣。
他双手用力扶住金英淑颤抖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英淑,听着!”
“我们的孩子还小,阿爸阿妈年纪大了,他们需要人照顾,需要活下去!”
“对方要的,只是我成玄光的人头,用来平息怒火,挽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