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一般是所谓的“DU夫MIN贼”。
韩国人爱表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军政大佬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奥斯卡级别影帝。
档次不够的,那就混商界。
只有最末流的“演员”,才进入演艺界。
此刻前台“演戏”的学生,不敢说个个进入政界,至少也是当律师或者进财阀大公司当法务什么的。
混演艺圈,别说法学院高材生,就是首尔大学的流浪狗,都不会去。
此刻,讲台下面的“表演区域”,有人用硬纸板做肩章,有人用颜料涂条纹,一名瘦高男生戴着褪色旧军帽。
众人分别扮演法官、检察官、辩护律师、法警、记者,角落还有几名学生扮演神情惶恐的证人和旁听市民。
林小虎的女友张智雅,坐在旁听席靠后的位置,这个位置既不会过于显眼,又能清晰观察到教室内所有人。
金允爱毕业后,首尔大学的“眼线”就是她了。
目前张智雅在学生会当宣传干事。
当然,她在新韩党内也有职务,互不影响。
“忠实”记录首尔大学这帮学生的各种“出格活动”,是金允爱交给她的任务。
在林恩浩的系统内,别说自己的未婚妻金允爱,就是林小虎的未婚妻张智雅,都得干活儿。
恩浩哥不养闲人。
教室讲台的位置,被学生们临时布置成了简陋的法庭,也是整个活动的核心区域。
几张普通的木质课桌拼凑在一起,形成一张足够宽大的审判桌,桌面覆盖着一块深蓝色的旧桌布。
审判桌的一侧留出位置,摆放着一张单独的椅子,充当被告席。
一个面相显老、实际年龄并不大的男生坐在被告席上。
他是法学院的李成勋,为了贴合扮演的“受审者”全斗光,刻意剃了一个发际线严重后移的发型,鼻梁上架着一副尺寸硕大的黑框眼镜。
镜片没有度数,只是单纯的道具。
镜片后李承勋的眼睛努力眯起,试图模仿出全斗光阴鸷与傲慢的神态。
为了让角色更逼真,他特意借了一件深色西装,让自己看起来更贴近权力者的威严感。
审判桌后方,担任法官角色的是大四学长金泰勋。
审判桌的左侧,坐着扮演书记员的大三学生金志明,他面前摆放着一个笔记本与一支钢笔。
“法官”金泰勋说道:“郑炳道同学,可以开始了。”
扮演检察官角色的郑炳道,是本次模拟法庭的核心策划者之一。
他听到金泰勋的提示,轻轻点了一下头,伸手拿起讲台上充当法槌的小木锤,抬手用力敲了一下。
“肃静!”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全场,确认所有人都保持安静后,才继续开口:
“现在开庭!”
“今天依照民众意愿,本庭将审判毒菜者全斗光!”
话音落下,阶梯教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待掌声停歇之后,郑炳道伸手翻开面前的稿纸。
这是所谓的“公诉书”。
郑炳道开始历数全斗光在GUANG州事件中的行为,逐条列举罪行。
具体罪行无法描述,反正就是那些。
每一条罪状,他都详细列举出对应的时间、地点、具体事件描述,以及所谓的受害者信息。
尽管这些细节大多来源于校内的口头传播,民间未经证实的流言,地下传阅的手写资料,没有官方的实证支撑,可在他的陈述下,显得条理清晰,言之凿凿。
每说完一条罪状,他便按照预先安排,呼唤对应的证人出场,进行现场陈述。
学生们按照排练好的顺序,轮番走上临时搭建的证人席。
证人席只是一张普通的木质椅子,摆在审判桌前方,没有任何装饰。
第一个走上前的学生扮演普通工人,他身形偏瘦,穿着洗旧的工装外套。
走上证人席后,这人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刻意营造的哽咽,描述自己的家人如何在镇压行动中失去踪迹,如何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言语间满是悲痛。
第二个学生扮演记者,穿着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一卷纸充当采访本,走上前后,语气义愤填膺,控诉独立报社如何被当局强行查封,身边的同事如何因为发表真实报道被非法投入监狱,自己如何被迫放弃职业、躲避追查。
紧接着扮演牧师的学生走上前,穿着白色的简易教服,神情沉痛,声音低沉,讲述教堂如何为受伤的普通民众提供庇护,却遭到三清教育队人员的武力冲击,教堂设施被破坏,避难民众被强行带走,宗教场所的安宁被彻底打破。
这些学生的表演技巧相当到位,一旁拿着松下摄像机的学长全程录像。
坐在被告席上扮演全斗光的李成勋,在郑炳道步步紧逼的公诉,以及一名又一名证人声泪俱下的控诉下,始终按照剧本维持着傲慢姿态。
他时而嘴角勾起冷笑,眼神轻蔑,,现出对控诉的不屑。
时而低头沉默,不发一言,营造出强权者的冷漠。
偶尔会按照剧本设定,强硬开口反驳,称所有控诉都是污蔑与造谣,试图维护角色的权威。
随着控诉内容不断叠加,证人陈述的细节越来越多,场内的情绪氛围越来越浓烈。
全斗光扮演者最终垂下头颅,肩膀垮下,用提前排练好的嘶哑声音,说出认罪的台词,完成了剧本设定的环节。
整场模拟庭审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张智雅全程坐在原位,手中的圆珠笔始终没有停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这些“卧龙凤雏”的信息。
新韩党内最新情报显示,一场针对全斗光的大规模抗议,即将开始。
这一次的规模,远超以往。
首尔,也将迎来无限制格斗的那天……
第246章 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做的
“庭审”进入最后宣判阶段。
“法官”金泰勋抬手正了正衣服,确保衣着规整后,这才开始宣读“判决书”。
“……被告全斗光,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金泰勋抬眼扫过台下坐得笔直的同学,目光掠过举着模拟公诉牌、证人牌的同伴,继续念出合议后的核心结论。
“经本庭完整审理、证人当庭作证、公诉方完整陈述、合议庭全员合议表决,最终判决如下……”
判决书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阶梯教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前排的学生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手中的纸张,后排的人纷纷探身,跟着前排一同鼓掌。
“好!”
“判得好!早就该有这一天!”
呼喊声此起彼伏,音量一层高过一层。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正义得以伸张的快感,众人的呼喊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张智雅在掌声响起的第一秒,就合上了笔记本,放进随身背着的帆布包内,拉上包口的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适时露出符合现场氛围的神态,跟着周围的人群一同热烈鼓掌。
模拟法庭在群情激昂氛围中正式宣告结束。
讲台上方的金泰勋与郑炳道等核心组织者对视一眼,轻轻点头,示意活动圆满收尾。
片刻后,人群渐渐散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法学院大楼,一路上依旧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模拟庭审。
郑炳道随着人群一同走出大楼,他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思。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奔跑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郑炳道,等一下!郑炳道!”一个焦急的呼喊声响起。郑
炳道立刻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同年级的朴东健。
只见朴东健正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跑到郑炳道面前时,身子微微一晃,连忙扶住郑炳道的胳膊,胸口剧烈起伏着。
稳住心神后,朴东健勉强平复了一些呼吸,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停车场……呼……停车场有人找你,说……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亲自见到你。”
郑炳道扶着朴东健的胳膊,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慢慢说。
“别着急,慢慢说,是谁找我?”
朴东健又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我依稀记得那人好像是金达中议员的秘书,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他的镜头,模样差不多,应该不会认错。”
郑炳道一下子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下意识地反问一句:“金达中议员的秘书?他怎么会来找我?”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有和政坛的人有过交集,更不用说是金达中议员的秘书。
“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觉得模样很像,你还是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是他,错过了就不好了。”
“那人看起来,神色很严肃,应该是有要紧事。”朴东健说道,语气中带着催促。
郑炳道抬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谢了,东健,辛苦你跑这一趟,我现在过去看看。”
朴东健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跟我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起做事的伙伴,快去看看吧,我就在这边等你,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叫我。”
郑炳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停车场位于大楼后方,面积不大,停放着不少老师的车辆,大多是平价的家用轿车,偶尔有几辆档次稍高的车辆,也并不起眼。
郑炳道快步走进停车场,目光快速扫过场内的车辆。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一辆银灰色的现代轿车。
那辆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车身干净整洁,与周围有些杂乱的车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看就不是普通老师的车。
郑炳道皱了皱眉,走到驾驶座旁的车窗边,停下脚步。
他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完整出现在郑炳道眼前。
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间,郑炳道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认识这个人,不止一次见过,印象深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错。
在报纸的版面头条,他见过这个人的照片,配文都是关于金达中议员的各种活动。
这个面孔,是所有关注时事的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更是金达中议员身边最得力、最信任的人。
“李政会……先生?”郑炳道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人,真的是李政会。
新韩党金达中的首席秘书,坊间传言,李政会的一言一行,就是金达中意志的代名词,他手中掌握的权力,甚至比一些低级议员还要大。
这样一位身处核心的人物,竟然亲自驾车,来到首尔大学的停车场,等待一个普通的人,这实在是超出了郑炳道的预料,也让他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加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