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秋~怎么我去哪儿录节目,你丫就跟到哪儿?从实招来,是不是想蹭姐热度?”
路知秋放下手中的衬衫,转头看她,眉毛轻轻一扬:
“那你喜不喜欢让我蹭?”
“德行。”张天暧甩给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手向后撑在床上。
路知秋笑了。
忽然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
张天暧还愣着,唇上已经落下一吻。
一触即分。
她还没完全回过神,路知秋手臂已穿过她腿弯,稍一使力,整个人被横抱起来。
“诶哎!你要干嘛?”张天暧低呼,手却本能地勾住他脖颈。
太熟了,连装害怕都懒得装,声音里尽是笑意。
路知秋没说话,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把她往走廊里一放,顺势还绅士地帮她理了理被蹭乱的衣角。
“回房间收拾行李去。”
张天暧:“......”
她眨了两下眼,又眨了两下眼,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请出门了。
“好啊,臭渣男。”
她气笑了,左右瞟了瞟,压着声骂:
“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是吧?之前恨不得天天黏着姐,现在我人都在你房间了,你、你居然把我往外撵?”
路知秋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要笑不笑:
“舍不得走啊?那今晚别走了。”
“想的美~”
张天暧到底还惦记着明天要早起赶飞机、录节目,体力耗不起,肩膀不轻不重撞他一下,
“录综艺累死人,姐才不陪你浪费体力。也省得你老说我瘾大。”
说完真就转身。
走出几步,又顿住,回头,冲他抛了个飞吻。
明媚十足。
“走了,渣男。明天见~”
......
......
次日傍晚,厦门。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剧组安排的车早早候着。
路知秋近来热度有些回落,好在身旁有高手姐的助力。
蹭热度?
他不在乎。
路知秋:呐,热度本来就是越蹭越高的啦~
炒cp也好,蹭热度也罢,等《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一上映,质疑声自会烟消云散。
心态一向平稳的路知秋,自打拥有了【无业游民】技能,连脸皮薄这缺点都补上了。
用圣主的话来说: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恶龙咆哮.jpg)’
酒店大堂。
两人心照不宣,再度扮演起特工夫妇,眼神不交,脚步不并,连办理入住都隔了两个柜台。
主要是张天暧在外头尤其谨慎,生怕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度,被某个臭渣男一盆水浇灭。
路知秋心里其实挺庆幸。
认识她得早。
要是再晚几年,遇上这么个事业心重、脑子清醒的姑娘,他骗到手的几率恐怕得逐年降二十个百分点。
入住后不久。
路知秋刚将行李归置好,手机便震了。
高手姐:「明天注意点儿,别太黏糊,控制你积极。」
路知秋:「拜托,咱们录制的是正经综艺。」
高手姐:「破输入法,打错字了,控制你自己。」
路知秋:「放心,明天哥与你形同陌路。」
高手姐:「那也太假了。自然点儿就好。」
路知秋:「来不来我房间?(爱心.jpg)」
高手姐:「少诱惑我。对了,明天分组要记得选我哦,好好保护我~(害羞.jpg)」
路知秋:「不,我要去跟郑开竞争安琪拉baby。」
高手姐:「你敢!(菜刀菜刀菜刀)」
聊了一会儿,手机又弹出了消息提示,是景恬。
路知秋:唉,真是一波未平,又来俩波。
前不久看到嘉宾名单时,他才恍然明白她那句“晚点见”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到酒店没?房间号发我。”
路知秋把房号发过去。
不到三分钟,敲门声响起。
这么快?属兔的?
路知秋刚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挂着助理牌子的眼镜妹。
“路、路老师,您身材真好。”女助理目光在他腹肌上黏了两秒,才慌忙移开。
“谢谢,你是?”
“哦哦,台本,给您送台本。”她匆匆递上一个文件夹,鞠了一躬,
“路老师先忙,路老师再见!”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本地女助理蛮有礼貌的嘛。
路知秋关上门,低头看看自己,默默把衣服穿好。
......下回还是穿整齐了再开门。
又过十来分钟,敲门声再起。
这次拉开门,一道身影迅速闪进来。
黑色口罩、棒球帽,全副武装,闪身溜进来。
门被足尖一带,轻轻合上。
景恬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素净的脸,眼里漾着笑:
“怎么还穿着衣服?看来不是很想姐姐呀。”
“你不也没化妆?”路知秋笑着接住她,手揽上她的腰,细细丈量这段时间练瑜伽的成果。
景恬双手搭上他脖子,眸光潋滟地望着他:
“明天还要录制呢,才不跟你玩全妆的。”
当一个姑娘来见你时,若是化了全妆、戴了日抛、搭着全新内衣,那摆明是冲着两人中有一人“扶墙而出”去的。
“我也没说要玩啊,”
路知秋蹭了蹭她的鼻尖,
“就是好久没见你化妆的样子了。”
“明天给你看。”景恬笑意更深。
她能感受到他声音里漫出来的思念,还有那种......克制的、像要把她吃下去的目光。
这种时候最让她心动。
两人跌进床里。
真是好大一张软床啊!
“恬恬,等会再聊好不好?”路知秋软语询问,手可是半点没闲着。
景恬试图拿回主动权,虽说过往一次都没成功过,但今天势必一雪前耻。
她站起身,手掌轻推。
刚要坐起来的路知秋十分配合地再次躺倒。
景恬居高临下地看他,甩掉脚上的拖鞋。
今晚最没气势的画面。
她皱了皱鼻子,早知该穿高跟鞋的。
不行,得把面子找回来。
“亲爱的~说句好听的。”她那截白皙莹润的小腿,在他膝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下。
路知秋认真想了想,开口:
“弟弟好想、好想......妹妹。”
景恬起初听得眉眼弯弯,听到后俩字,脸一热,抬脚轻踢他一下:“讨厌~这哪儿好听了?”
路知秋才不管这些,手臂一收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景恬起初还呜呜推他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松松搭回他肩上,任由他攻城略地。
空气升温,呼吸渐乱。
短暂分开时,路知秋忽然顿住,像想起什么:
“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