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一般人可能就撒手了,可路知秋不是一般人,自从受了【无业游民】技能,不怎么要脸了。
“因为你可爱呗,软乎乎的,看着就想多捏两下。”路知秋干脆单手改成了双手。
刘浩纯长长长长到故里~不对,是叹口气。
“得了吧哥哥,薇薇之前就跟我抱怨,说你总捏她的脸。她本来就脸圆圆的,都快被你捏成披萨饼啦。
你这纯粹是养成了坏习惯,看谁脸软就想捏。”
被戳破真相的路知秋拒不承认,一脸无辜道:“有吗?”
“有吗?太有了!”
刘浩纯歪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步步紧逼地说:
“我好像,明白,哥哥为啥总喜欢捏我脸了。”
半句一顿,仿佛要学曹植作诗。
“为什么?”路知秋配合地问。
刘浩纯又往他面前逼近一步,一本正经道:
“因为哥哥捏我脸的时候,心里肯定觉得:这小孩儿,脸这么软,肯定也特别好骗。”
路知秋:请苍天,辨忠奸。
“拉倒吧你,”
路知秋无语地推了一把她的脑袋,转身说道:
“还以为你要七步成诗呢,别磨蹭了,跟哥走吧,再耽搁赶不上飞机了。”
刘浩纯哎呦一声,小碎步追上准备在道旁打车的路知秋,小嘴依旧叭叭:
“哥哥错了都不道歉,没人性没良心,我七步不能成诗,但你九步诗人。”
路知秋:“哥揍你了啊。”
刘浩纯:“不会的,哥哥舍不得。”
啪。
刘浩纯满脸通红,“哥哥太流氓了!我要告诉我妈!”
“没用,咱妈彩礼都收了。”
“那才不是彩礼,哥哥你乱说,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不对不对,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哥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啥?”
“你胸太小了。”
态度纯:“......”
“啊啊啊路知秋,我要杀了你!”
......
下午,飞机抵达机场。
所谓好客山东欢迎你,来青岛必须得整一顿海鲜配青岛啤啤。
“等忙完了,哥带你去尝尝地道的青岛啤酒,再点份‘嘎啦’(蛤蜊),美滋滋。”
骑共享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路知秋虽然为了省百八十的额外托运钱,行李箱只带了一个,更是连纯子的换洗衣物,都没让多带几套。
但是,海鲜到时候必须得大吃特吃。
“哦......嗯,好啊。”刘浩纯心不在焉地应着。
路知秋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放慢脚步,侧过头看她。
只见小姑娘微蹙着眉,嘴唇无意识地抿着,眼神放空,不知道神游到了哪个次元。
“想什么呢?”
路知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
刘浩纯被戳得一激灵,下意识捂住额头,“没、没啥。”
没啥是不可能的。
出发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刘浩纯心里不免生出一丝紧张。
也不是说担心路知秋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紧张,或者说警惕心作祟。
而且妈妈曾说......
总之,她真佩服薇薇敢把身家性命,就这么交给这坏蛋哥哥。
路知秋真的不会骗小姑娘上床吗?
薇薇说不准已经被骗了,只是她不好意思说。
刘浩纯光是想想都脸红。
路知秋那么会拍吻戏,肯定有着丰富的相关经验,懂得很多知识。
随着她不停地神游天外,俩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预定的酒店门口。
“走吧,进去办理入住。”
路知秋拉开玻璃门,结果下一秒被刘浩纯拽到了一边,行李箱则是留在原地。
人家都是成双结对进酒店,孤零零的行李箱可怜极了,身边连个粉色行李箱都没有。
“哥哥,明天才面试,现在是不是要开房?我们会不会只开一间房?”
问完,不等路知秋回答,刘浩纯开始绘声绘色地脑补起来:
“然后呢,你是不是打算趁机对我实施演艺圈里那种黑暗的潜规则?”
她一边说,一边还配合地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戏精附体道:
“接下来,剧情是不是这样的:
我年纪太小,懵懂无知,无力反抗,瑟瑟发抖;
你人高马大,诡计多端,前半夜上一垒,后半夜上二垒,凌晨开始本垒打。
而通过捏我脸,已经知道我超级好骗,只能委屈巴巴地顺从你的阴谋。
然后你得逞之后,食髓知味,还会变本加厉。
最后,我连学业都保不住,只能被迫当个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身不由己、任你摆布的明星......”
路知秋:停之,停之。
这都什么跟什么?
“停停停。刘浩纯同学,你在这口出什么狂言?”
路知秋十分无语,想起田溪薇曾跟他讲过的一个理论,拿来当作了小姑娘的定心丸,
“哥跟你说,针对你这套不成熟的被迫害想法,咱们国家可是有一套成熟的打法。”
刘浩纯平时扎丸子头,也挺受用定心丸,听见他给出说辞,便平淡且无趣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哦。”
“哦?”
路知秋一脸懵逼,
“你这什么态度?哥刚才说的可都是......”
“我妈说的。”
“你妈?”路知秋重复。
刘浩纯蹙眉:“诶,哥哥你咋骂人呢?”
“我的意思是,刚才那些都你妈说的?”
“我妈说的呀。”
“你妈跟你说的?”
“额......一半一半吧。”
刘浩纯眨巴着无辜大眼睛,装没心眼子说道:
“反正她的意思是,万一你真有那种心思,让我一个字都别信,立刻给她打电话。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你,再也不跟你掺和了。
“但哥哥放心,我心里清楚得很,哥哥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路知秋看着她这前倨后恭、变脸比川剧还快的模样,一时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人家吕素绢是让她留作测试,结果这小妞叭叭叭全给抖搂出来了。
路知秋一时都有点被萌到了,控制不住继几呀,揉了揉她的脸颊,
“受宠若惊啊,这么相信哥哥是个好人。”
刘浩纯被他揉得眯了眯眼,但还是认真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那倒不是,只是通过我的观察,我发现哥哥你喜欢御姐,不喜欢萝莉。”
路知秋被她这突如其来、又莫名精准的暴击,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反应过来,他果断嫌弃般地把她的脑袋往旁边一推,
“去去去,小小年纪,脑子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等下到了酒店,我开两间房,你一间我一间,各自安分待着,听见没?”
话音刚落,刚才还被迫歪着脑袋的刘浩纯,立刻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回来。
不仅弹回来,还顺势紧紧抱住了他一边胳膊,撒娇笑道:
“不行!我妈还说了,小姑娘一个人在外住酒店特别危险。
门要锁好,窗要关严,陌生人敲门绝对不能开。
哥哥你得好好保护我,不然,我妈为啥让你专程跑首都接我,机票都可贵了。”
路知秋服了。
贵也没见吕素绢给他赚一毛钱红包啊。
“知道费钱,那还不给哥哥报销路费?”路知秋任由顽皮的妹妹挽胳膊,朝酒店里走去,
刘浩纯用脑袋撞了撞他肩膀,算是对他这话的物理抵制:
“哥哥呀,哪有你这样找未成年人要钱的?你这是收取保护费,是违法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