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上头,张天暧化那点微妙情绪为演技,喊出了剧中现场ntr的名场面:
“亲一个!亲一个!”
杨严被她带动,也跟着小声嘀咕:“亲...亲一个......”
夜幕中,声音清晰得刺耳。
“谁在那里?!”齐晟厉喝。
他猛地转头,看向假山阴影处。
杨严反应极快,嗖地窜进旁边树丛,按剧本敏捷地逃了。
只剩张天暧饰演的张芃芃还半蹲原地,脸上“看戏乐子人”的笑容瞬间僵住。
四目相对。
此时应该飞过一群嘎嘎的乌鸦。
按剧本,此刻张芃芃该尴尬、慌张,又强装镇定。
张天暧迅速挤出一个“好巧”的干笑。
而路知秋饰演的齐晟,眼神已从惊怒沉凝为冷漠的审视。
他挥手示意惊慌的江映月退下,然后,一步步朝张天暧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天暧心跳上。
监视器后,侣浩喆微微点头,对两人的眼神颇为满意。
场外,彭一畅认真盯着路知秋每个表情变化学习。
路老师告诉过他,要珍惜每个学习的机会,这样以后才能更好在别人面前装b。
在他旁边,孙晓珍紧了紧领口,夜风有点凉,飕飕灌胸膛。
江奇林默默收回视线,正要继续欣赏对峙,目光却无意向上瞟了一眼。
假山侧上方的木质装饰,在鼓风机长时间高频震动下,一颗铆钉松脱了。
“轰!!”
木头断裂。
连带着几块固定不牢的假山石块,朝下方直直砸落。
“小心!”江奇林大喊。
惊呼四起。
张天暖只觉头顶光线一暗,耳边是呼啸风声和尖叫。
她本能想躲,可脚下廉价宫装裙摆撕扯,碎布缠住了脚踝。
完了。
她闭眼,抬手护头。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
一股大力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扯!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怀抱。
“砰!”
重物砸落的闷响,贴着她耳廓炸开。
抱着她的人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压抑闷哼从头顶传来。
周围一片死寂。
几秒后,嘈杂轰然炸开:
“路老师!天暖姐!”
“医护,快!”
“导演!出事了!”
现场瞬间慌乱。侣浩喆脸色煞白冲来。
张天暖颤抖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路知秋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和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没事吧?”他低头看她,语气还算平稳。
张天暧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隔开了所有危险。
距离好近。
她甚至听到了心跳声——是她自己。
“你......”她声音发颤,脑子一片空白。
路知秋已松开手臂,后退半步,目光快速扫过她:“伤到没有?能动吗?”
张天暧呆呆摇头,视线黏在他身上。刚才那下,是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了。
“你还问我?”她鼻子一酸,顾不上表情管理,伸手想扒拉他转身,
“你怎么样?砸哪儿了?疼不疼啊你!是不是傻!”
周围人全围上来。
侣浩喆急得冒汗:“怎么样?砸哪儿了?严不严重?快,医生看看!”
“我没事,导演。”路知秋说着,顺从转身让随组医护检查。
袍子掀开,后背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看着就牙酸。
好在只是吓人,没破皮,骨头按压也无异样。
四周响起抽气声和议论。
女群演和工作人员们心情像坐过山车,脸红心惊:
“我的天......路老师这反应,神了!”
“用背硬挡啊......这也太......”
“这算英雄救美吧?戏外比戏里可震撼多了......”
“只有我注意到路老师身材贼好吗,一看就有劲儿。”一个宫女打扮的群演说。
旁边一个中年场务撇撇着,小声嘀咕:
“二十多岁谁身材不这样?我年轻的时候比他有劲儿多了。”
“旁边有树,”宫女一脸不屑:“有劲儿你去吧。”
另一边,侣浩喆正指挥人检查散落道具,防止出现二次危险。
随组医生初步检查后,给出结论:
路知秋后背软组织挫伤,需化瘀止痛,静养几天,万幸未伤筋骨;
张天暖脚踝轻微扭伤,红肿,也需休息。
“今天不拍了!”
侣浩喆长松口气,抹了把虚汗,当机立断拿起喇叭喊:
“收工!今天不拍了!”
“道具组,给我彻查!所有布景、装置,全部重新检查固定!再出这种事,全都滚蛋!”
他放下喇叭,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放缓:
“你俩,赶紧回去休息。伤好前不准来片场。戏不急这两天,人最重要。”
张天暧还盯着路知秋后背,眼圈发红,胡乱点头。
路知秋笑了笑,看向她:“喂,哥刚才帅不?”
她原本还沉浸在翻腾的情绪里,被这没正经的一问,下意识望向他的脸......他含笑的温柔目光。
视线碰撞一瞬,她忽地愣住了。
最后,只化作一声破涕为笑的轻嗤,
“帅......”
她别开微微发烫的脸,心跳怦然,
“......帅你个大头鬼。”
第23章 今夜,推心置腹!(求追读)
“路老师,这是导演送的果篮,让你安心养伤,早日归队。”
“这是晓珍姐送的花,小雏菊,说看着清新。”
彭一畅提溜着一堆东西,挨个往床头柜上摆。
接着,他神神秘秘地抽出一张卡片,表情混杂着一丝敬佩:
“还有这个,晓珍姐说,是杜雷思特意托她转交给你的,魔都扎金洗浴中心的高级会员卡。”
他把卡放下,忍不住感叹,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路老师,您这人脉......连杜雷思都有合作?深藏不露啊。”
路知秋原本靠在床头,听到最后一句,缓缓转过头:
“等会儿。”
他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晓珍姐说的是杜思雷?”
彭一畅一愣:“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比划:
“杜、杜思雷!对对对,您看我这脑子,记劈叉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慌忙转身搬起一个纸箱,放在床边,
“我送的,一箱营养快线。祝您营养满满,早日康复上线。”
说完,他拿出来一瓶放在床头柜,一边陪笑点头一边往门口退:
“您好好歇着,我、我先撤了。”
门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一箱奶,和一个还没完全回过神的路知秋。
要说营养快线,最经典的还得是原味的。
平时一般没人喝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