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天道，依旧远不是对手。
如今姜尘传下符道体系，让他们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随后，姜尘以众人为参考，钻研内天地体系。
这个体系，某种意义上来说，与秘境体系有些相似。
但却有截然不同。
秘境体系，是开发体内的潜能。
本质上来说，终究只是人体秘境，不是真实宇宙天地。
而内天地体系，却是在人体内演化一座内天地。
最开始只是一处空间，但不断使其进化，最终会如同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拥有专属的天地规则。
这亦是他们最终对抗天道的本钱。
可惜，而今他们的内天地都不够完美。
即使进化出来的世界，也算不得完整的世界。
充其量，算是一个秘境。
就如同最初的山河社稷图，甚至可能还不如社稷图。
没有一个完美的世界种子，根本不可能对抗得了天道。
只有拥有完美种子，孕育出一座完美无缺的世界，才能够对付天道。
而未来的独孤小败转世身，辰南便拥有惟一一颗完美种子。
而最终，亦是他彻底灭了天道，然后化作天道。
那个时候，他便已立足仙道领域。
若没有其他机缘，无法离开这方世界，亦或者极尽升华，大概率也就止步于此。
这个体系所在再往后走，大概率是由内而外。
内天地化作真实宇宙，能够孕育生灵，本源与规则皆完善。
皆是，或可凭此修成准仙帝。
“完美世界的种子，是否亦可以身为种？”
姜尘思考着，这是他降临每一个世界都会去做的事情。
参悟一个世界独特的修行体系，将其化作一枚符印，汇入体内。
哪怕是一种很弱的修行体系，但能被开发出来，就足以说明其有独特的效用。
姜尘在无数的修行体系之中，完善自身的体系。
他要让自身的体系，最终凌驾于亿万种修行体系之上。
眼前的内天地体系，是他出来后，见到唯一一个有望道祖的体系。
只是这个体系想要走出很难，留一个孕育完美的世界种子，便能够难道无数人。
只要无法孕育完美种子，就注定止步人道绝巅。
任你风华绝代，也无法踏足仙道领域。
这个世界，修行此体系，唯一一个能立足仙道领域的。
便是未来能够允许出完美种子的辰南。
而这，亦是独孤败天，辰战等人谋划而成的。
这让姜尘不禁想到荒天帝。
乱古的法，同样需要道种。
越强大的种子，越能走得更远。
如拥有世界树这样的完美种子，未来修成仙王的可能性极高。
而荒没得到完美种子，这才循着古人的法。
最终，将以身为种的路彻底走通。
只是不知，内天地的体系是否可以走这条路。
姜尘在思忖，只是一时间还没有答案。
不过这条路，的确值得他去推演，去感受。
“天道在何处？”
姜尘蓦地开口，他要将符道体系烙印在世界本源。
而这方世界的天道有了自身的意识。
那么他要烙印新的体系，就需要先把天道意识斩了。
“九重天上。”
独孤败天开口，眸光一亮。
姜尘如此询问，或许是要对付天道了。
经由姜尘方才所言，他们已经知道这次伐天一战，恐怕会失败。
这让他们有几分失落，有些不甘。
大费周章，哪怕拼死一搏，也想要灭了天道。
但可惜，他们差距太大。
不过姜尘愿意出手，让他们又重拾信心。
他们不知姜尘具体实力，但其能说天道是仙的层次。
且两位弟子都是仙，那么姜尘必然更强才是。
随后，一行人轰轰烈烈，踏上通天路。
什么天地规则与阻碍，在姜尘面前没有丝毫用处。
那些天地规则演化的劫罚，刚到姜尘身前，就彻底消散。
他太强了，强到真仙级的攻伐在他面前几无用处。
独孤小败，人王等人紧随其后。
看着让他们都要郑重对待的劫罚，在姜尘面前如微风细雨般。
这一刻，对于仙道领域的认知更清晰了。
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九重天上。
一个由无数怨气与规则交织而成庞大光团，在缓缓旋转。
那光团有意识，知喜怒。
在其身旁，也是一个至强宝物，是一个巨大的磨盘。
这是天道的法宝，磨世盘。
“域外的强者，为何干涉吾界规则？”
一道苍茫声音回荡九重天，带着些许怒意。
这方世界，原本是祂所属，已被他视若禁脔。
当初自那位的气机消散后，他便掌控了这一界。
无数年来，再未诞生一位仙道生灵。
甚至将仙之名，弱化的不成样子。
为的，便是让这世间再不能出现仙道生灵。
如此，祂才能够安心的统御此界。
甚至就连天地，都被他倾覆数次，只为泯灭曾经的痕迹。
却未曾想，这些人真的难缠。
覆灭了一个轮回，下一个轮回又出现这样的反抗者。
让祂烦不胜烦，可却又无法灭绝生灵。
因为祂的存在，便是因为万物生灵而存在。
一道生灵绝灭，他亦会因此而消亡。
也正因此，才会迎来一次又一次的伐天之战。
第324章 真正的伐天！
姜尘未语，看着天道光团。
“天道有了意识，还算天道吗？”
半晌，姜尘轻声开口，好像再问天道，又好似再问自己。
“天道有了意识，便不再是天道，应是妖？还是先天圣灵？”
姜尘自问自答，只觉得天道的状态颇有意思。
因人而生，就注定祂永远摆脱不了生灵。
可偏偏，这样一个因人而生的意识与规则体，却高高在上，奴役生灵。
祂想从衍生体，进化成主宰者。
这样的思维，天道可不会有。
只有生灵，才拥有。
眼前所谓天道，本质是就是一个生灵。
与人界的圣灵类似，因规则与特定情况而诞生。
“域外的强者，吾是天，吾是道，你怎敢不敬？”
天道意识怒喝道，这一瞬间，天地失色。
整个宇宙都风云变幻，不断有雷霆闪烁，极端可怖。
这是天道的威能，亦只有天道才能引发这样的景象。
天道意识虽不是天道，却是因天道与怨念而诞生。
某种意义上而言，祂亦能够掌控天道的力量。
这也是祂能够对付独孤败天的逆天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