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姜尘尝试以兵字秘触发。
下一瞬,那染血破布好似受到召唤,轻颤起来。
‘有戏!’
姜尘眸光一亮,未曾想这染血破布竟是一件兵。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荒天帝时,九天十地那件赫赫有名的仙王兵。
仙王裹尸布!
曾为一战旗,后仙古末年一战中。
裹着无终仙王与六道轮回仙王尸体,自异域归来。
染了两尊仙王巨头的血,最终生了变化,蜕变成一至强的仙王兵。
眼前这张染血破布,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只是那件仙王兵,应该在乱古岁月末期,就已崩毁。
且眼前这张破布,亦不似战旗模样,反而是一平平无奇的破布。
只是沾染了不凡的血,才显得不凡。
随着兵字秘的触发,染血破布颤动的越发厉害。
最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没入姜尘体内。
旋即沉入命泉中,再纹丝不动。
而本居于命泉核心的太阳圣剑,硬是被挤到了一旁。
甚至其辉煌的准帝规则,亦收敛到极致,不敢泄露。
这让姜尘心中一动,看来这染血破布,虽看不出底细。
亦感应不到深浅,但能让准帝兵忌惮,绝对非凡。
如今他看不出来深浅,或许是自身实力太低,没资格窥视根本。
随后那张不死药铸成的木桌,亦被姜尘收起。
随后,姜尘目光看向黄泉之下的船舱。
眼神凛然,不去靠近。
就在方才,他尝试浅探一下黄泉下的船舱。
还未曾步入其中,便有一股隐晦的恐怖恶意萦绕心头。
显然,这并非善地。
便是他,也会遭遇生死危机。
所以姜尘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远远看着河水下的船舱。
片刻后,转身大步离开。
船舱内已一无所有,待在这里并无用处。
而船舱深处尚有危机,他若触碰,恐会遭劫。
既如此,还不如远离的好。
待来日足够强悍,在细细探查也不急。
如今,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就在姜尘转身离开时,黄泉一阵沸腾,好似在咆哮。
姜尘脚步不停,丝毫不受影响。
直到走出船舱,那股子异常恶意才消失不见。
“那下面是什么?神祇念?还是其他什么怪物?”
姜尘脑海闪过这个念头,随后不再关注。
尝试欲炼化一块仙金,却直接被奇异符号弹开。
反复试了多次,最终无奈放心。
随后于此地留下一道印记,欲等来日修为大成时,再探一番。
至于现在,他准备撕裂虚空,离开这里。
在他走到先前经过的地方时,瞳孔骤缩。
那甲板之上,有一道水印。
自一端侧弦,蔓延到一端侧弦。
爪印分明,很容易能辨别出来。
这显然是一只手爬过的地方。
一只手?
此地怎会有一只手,还是会动弹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方才这里什么也没有。
姜尘顺着水印,朝着另一段侧弦而去。
他小心翼翼,人道天眼微睁,窥探一切未知。
终于,在姜尘走近侧弦时,眼神一凝。
一只青黑色的手,约莫在小臂处断裂。
裂痕不是被切断,而是那种被生生扭断,然后扯下来的伤口。
看上去残忍而可怖。
此时,那青黑色的手已经被黄泉淹没了一半。
眼看着就要彻底没入黄泉中,姜尘神色一凝。
神力涌动,化作一只手掌,抓向那只青黑色的手。
轰!
在渐姜尘大手落下的刹那,天地规则陡然暴动。
那青黑色手上,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泽流转。
没有浩大的声势,却将姜尘的一切攻击全部挡住。
还不等姜尘继续出手,那青黑色手就没入黄泉,消失不见。
“古怪。”
姜尘摇了摇头,不再理会。
此番至黄泉,意在平地府。
如今地府分支已灭,且得了一意外之物,此行算得上圆满。
如此,也该离开黄泉,然后踏足星空。
对于浩瀚无垠,神秘莫测的星空,姜尘颇为向往。
无论前世,亦或今生,浩瀚星空都让人向往。
斩道时,他踏足星空,或危机四伏。
但修成圣人,已然有了横渡虚空的资格。
只要不遇大敌,星空中的一些险地和奇观,亦能安然度过。
压下心中思绪,太阳圣剑挥动。
瞬间,虚空被撕裂。
姜尘一步踏入其中,自黄泉走出。
在姜尘离开后,那青黑色手又出现。
那伤口处,不断有血肉在缓慢的滋长。
或百年,或千年,或万年后,或能恢复成一具正常的躯体。
船舱深处,有低吼声传出,似咆哮,似愤怒。
但很快,青黑色手消失。
与此同时,那些低吼和咆哮声亦不见。
对这一切,姜尘一无所知。
此时他已出现在虚空中,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
熟悉的天地规则环绕,让他惬意。
抬眼望去,一片生机勃勃,与黄泉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生的世界,一个死的空间。
仿佛一个世界的两面,让姜尘唏嘘。
旋即再次撕裂虚空,径直出现在人王殿上空。
没有丝毫遮掩,在他出现的瞬间,人王殿众人便已得知。
“拜见人王。”
“人王,您终于回来了。”
姜哲率先冲出,身上散发着超越大能的气息。
斩道!
他这一去才几日,姜哲竟已斩道。
这倒是件好事,一尊王者,足以处理寻常事情。
而若真有大事发生,还有气运金身在。
至强大圣不出,能复苏准帝兵的气运金身可称无敌。
“你很不错。”
姜尘微微颔首,随后又看向后面来人。
以秦长生为首,身后跟着陈煊等人王殿强者。
此外,姚长空亦在其中,见姜尘出现,脸上浮现一抹惊喜。
“我这才出去几日,你们怎就如此反应?”
姜尘调笑,他自离开人王殿,至今日回来,前后恐不到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