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戈,火星迸溅!
反震的力道震得那僧人手臂一麻,眉头微微皱起:“这么硬?”
“贫僧就不信你坚不可摧!”
随即,又是抡起禅杖,重重砸下!
其他僧人见状,也纷纷上前,抡动禅杖,密如疾风骤雨的攻击,落在当康身上。
铛铛铛……
清脆声响不绝,火星迸溅不止。
“不能砸啊!”
“佛爷,佛爷,求求你们了,住手,不要再砸了!”
“那可是我们一村子的盼头啊!”
远处,百姓们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那是田啊,是活命的田啊!”
“砸了它们,我们村明年还会有不少人吃不饱饭!”
“佛爷!菩萨!发发慈悲吧!”
混账!
一名和尚实在听得心烦,停下手中动作,转身朝着那些百姓走去。
“住口!”
“一群愚昧无知的罪民!”
“尔等此生贫贱劳苦,食不果腹,皆是前世不修善业、罪孽深重之果报!”
“你们生来便注定要受苦还债,这是你们的命数,怎敢痴心妄想什么吃饱饭、分田地、念狗屁书?!”
“那陆左狗官,毁佛寺,夺寺产,乃十恶不赦之魔头!”
“你们不思佛祖慈悲,不敬三宝威严,反倒对那魔头歌功颂德,将他那邪魔歪道捧为神明?”
“此等行径,是在原本的罪业之上,再添新恶!”
“你们的业障,早已深重如海,永世不得超生!”
“阿弥陀佛……”
“我佛慈悲,眼见尔等泥足深陷,罪业缠身,在苦海中越沉越深,贫僧实在不忍。”
“也罢……”
“今日,贫僧便大发慈悲,送你们这些沉沦罪孽的愚夫愚妇往生极乐!”
“助你们早登西方净土,脱离这无边苦海!”
“这,便是贫僧对你们最大的慈悲!”
话落,那和尚眸光一凛,双足猛地地面,瞬间杀到一老者身前,禅杖带着呼啸风声,朝着他的头颅拍去!
铛~~!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激射而来,拦在那老者身前。
一柄宽厚沉重的玄铁重尺横架而上,硬生生抵住了那致命一击。
七步蛇单手持尺,身形稳如山岳,目光冰冷地扫过四周。
“来晚了……”
第133章 怒杀,血洗佛门,踏平慈悲圣地!
翌日,上午。
郡守府内,陆左脸色阴沉:“损失了多少?”
沈落雁面色凝重:“大人,有五个县的垦区同时遭到袭击。”
“那些还俗弟子熟知地形与守卫换班间隙,引外郡佛门高手趁夜突袭。”
“我们虽遵照大人之命加派了人手,在各处垦区都埋伏了人马,但……”
“对方蓄谋已久,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我们……”
“机关兽当康被拆毁三架,另有五架受损,需要大修。”
“驻守各处的兵士与近期招募的寒门高手,死伤……超过两千一百人。”
“更可恨的是,许多邻近的百姓上前阻拦……”
“也惨遭屠戮,具体数目,还在统计,恐不下数千。”
一旁的卫寒江接口道:“大人,若非您早有明见,命我等提前布防,在各处要害都安排了高手压阵,昨夜绝不只是这些损失。”
“那些贼秃计划周密,分明是想在南通全境同时发难,彻底摧毁所有机关兽,并大肆杀戮以震慑人心,动摇我南通根基!”
沈落雁点头到:“万幸,国师祝玉妍与蔡夫人昨夜亲自坐镇两处最要紧的垦区,击毙了数名外郡僧人三元境高手。”
“大人新近招揽的二十余位先天境界高手也及时分赴各处增援,这才将各处动乱强行压下,未让其酿成席卷全郡的大祸。”
“不过,仍有部分参与袭击的还俗弟子,以及少数外来佛门高手仍在作乱。”
“国师和蔡夫人已经赶过去了。”
砰~~!
陆左怒拍桌案,腾然起身!
王八蛋!
就不能让我稳稳当当的发展,让百姓过几天好日子?
这时,沈落雁说道:“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隋国的手笔!”
“毕竟,若是大陈佛门报复,只会针对大人和我们……而不是机关兽!”
“大人,敌明我暗,咱们的人手又严重不足。”
“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此事。”
沈落雁这句话说到根上了。
陆左此前就猜测隋国一定会设法破坏机关兽,可他已经把能派的人手全都派出去了。
连蔡夫人和祝玉妍也被他打发到田垄地头,守卫机关兽……
可还是损失巨大!
甚至说……惨痛!
缺人啊…….
陆左现在最缺的,就是可用人才!
没有人,再多的钱,再多的粮,再多的机关兽,也都会敌人对手破坏!
自己修为再高,也是分身乏术,扛不住他们的持续破坏!
“彻底解决此事……”
陆左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落雁,你此前说至圣佛寺的忘争和尚,去了清蘅梦土对吧?”
“是,大人。”
沈落雁点点头:“忘争和尚与清蘅尊者,号召天下高僧汇聚句容郡,商议向大人讨要说…….大人你做什么去?”
未等她说完,陆左已然迈步前行,离开大堂。
“本官去宰了他们!”
啊?
沈落雁和卫寒江愣在当场,瞠目结舌。
那可是两位内开天地境和不知多少先天……
“您?”
“您竟然……人呢?”
待二人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陆左的影子。
“快!”
沈落雁噌的一下跑出大门,一边跑一边喊道:“我去通知国师,你去告诉蔡夫人!”
“只有她们才能把大人拦回来!”
……
一个多时辰后,荒野中。
阵阵小声抽泣吸引了陆左的目光,他停下疾行步伐,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荒坡下,几个孩子跪在新堆起来的土坟前。
坟前没有墓碑,只有几块胡乱叠放的石头。
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左右,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都穿着打满补丁、脏污不堪的单薄衣衫,。
他们正对着坟包磕头,不是传来幼兽般的呜咽声。
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约七八岁年纪的小女孩。
她左边衣袖空荡,断臂处只用一块破布潦草包扎,但根本就止不住血!
腥红鲜血,依旧从破布中渗出,滴落在旁边的土里......
她小脸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一个稍大点的男孩边磕头,边用嘶哑声音喃喃道:“爹,娘。”
“妹妹快不行了,我们怎么办啊?”
另一个孩子说道:“还能怎么办?”
“只能上街乞讨去了…….”
“那些佛爷和师太说了,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生来就有罪,就不配过好日子!”
“爹娘就是想过好日子,才……”
“才招来这等恶报!”
“这…..这就是报应,我们注定了就是低贱之人,注定不配好好活着!”
“去他娘的!”
年纪稍大一点的男孩勃然大怒,伸手将另一个孩子推到,旋即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打!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