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六大世家?”
刺客不重要,重要的是幕后之人。
还有……
陆左眸光一寒:“这个张攸远有没有问题?”
今晚是他带自己来青楼的,又对自己暗中怀恨,脱不了嫌疑!
想了想,陆左收刀归鞘,调转身形,直奔皇宫,打算叫顾寒把张攸远连同醉月楼的老鸨子一同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说起来……
这个张攸远欺男霸女,陷害无辜,以残酷刑罚迫害百姓,惹得民间怨声载道。
也该收拾收拾了!
陆左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因为能提供一些属性,才留到今天。
可现在张攸远逐渐适应,给的属性越来越少,价值已然极低。
狗腿子不缺他一个,酷吏也一抓一大把。
收拾了这个,朝廷上还有很多。
……
翌日清晨,婉仪轩中。
【未上早朝,内力+5。】
【流连美色,内力+1。】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1299。】
【自掘坟墓,额外奖励,媚术+50。】
【带头造反,荒唐至极,道悟+2。】
【重用妖妃,红颜祸国,书法+10,丹青+10,棋道+10,琴艺+10。】
“青楼没给属性?”
“是没过夜的缘故……?”
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启禀陛下,顾百卫在养心殿求见。”
……
少倾,养心殿。
“都没有问题?”
顾寒点了点头:“回禀陛下,臣连夜审讯,醉月楼一切正常,张攸远也只是为了……”
“才撺掇陛下去那种地方。”
“不过,那红衣刺客的来历,臣大致能够猜出一些。”
陆左:“说说看。”
顾寒:“若臣没有判断错的话,她应该就是隋国太师,杨素培养的杀手团精英,红拂女。”
又是一个提前出生的角色……
也不知道婠婠,师妃暄,商秀珣,白清儿,以及洛阳双艳的董淑妮,荣姣姣是否也是如此?
“你确定是她?”
顾寒点了点头:“数年前,臣与她交过手,故而记得此女相貌。”
“经那青楼老鸨描述过后,臣判断就是此人!”
“陛下。”
“红拂女其人,专修刺杀之道,且经验丰富,您还是……”
陆左摆了摆手:“朕自有章程,不必多言。”
“是。”
顾寒收回要说的话,问道:“那……”
“张攸远如何处置?”
“杀了吧。”
陆左随意的挥了挥手,这个狗腿子已经没用了。
......
在顾寒走后,陆左又取出陆拾羽留给他的《缥缈步》,以及修炼心得。
昨日与红拂女一场追逐,让他意识到自己该好好修炼轻功步法了。
《九阳归元大法》和《千刃流斩诀》之中,虽说也包含步伐,可那是为了配合招式的,与轻功截然不同。
经过这段时间的阅读,以及道悟属性的提升。
缥缈步那原本晦涩难懂的口诀,他已然能够理解些许。
陆左手持书册,一边在大殿踱步而行,一边郎朗阅读:“收视返听,心湖澄明,风起青萍,蚁斗雷惊。”
“应物如响,随曲就伸,我身即虚,虚即万象......”
走着走着,身影竟是变得虚幻起来,仿佛浸泡一潭秋水之中,曲曲折折,朦胧不清。
同时,先天真气如温泉流淌,自丹田向下,注入足少阴肾经,灌入涌泉穴内。
噌的一声!
陆左一步踏出,身形竟是瞬息横掠数丈,险些撞上养心殿大门。
“成了?”
他回过神来,打开人物面板端瞧,只见功法一栏上赫然增添了:缥缈步(1/1000000)。
“一百万的修为需求?”
“这步法厉害啊……”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启禀陛下,新任神武营统领,岳青求见。”
“宣。”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打开。
一身材挺拔,五官端正,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迈步走来,跪伏地面:“末将岳青,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陆左摆了摆手:“岳青,朕问你。”
“若叫你攻打南通,需要多少人?”
第70章 沈安:娘,你怎么还期待了呢?
岳青沉吟了一下,道:“回陛下,南通守军共有三万。”
“算上地方世家的力量,等同五万兵马。”
“若是平原作战,臣只需三万兵马足以,可若是攻城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少也要十万兵力。”
神武营只有六万人……
“陛下,这南通可是要响应东阳,密谋造反?”
陆左点点头,阐述了一遍南通概况。
“岳青,你常在军中征战,应当知晓南通乃我大陈南方枢纽,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它若被沈巡握在手中,将会威胁京师安全。”
“而五大营的整改尚未完成,仅有你神武营一支而已。”
“故而,朕打算从南通内部着手…….”
两人足足商议了一个时辰,岳青才告辞离去,返回神武营准备。
而陆左也换上便装,离开皇宫,带上护卫直奔沈安府邸。
……
此刻,沈府。
“唉……”
自从陆清沅被陆左霸占之后,圈禁府内,沈安便是愁上心头,恨在骨髓。
一头乌黑长发,在这几日内染了几许银白。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禁卫军,轻轻叹息一声,又继续在房中来回踱步。
“王八羔子!”
“辱母之恨,不共戴天!”
“一旦让我抓到机会,必定将你这畜生千刀万剐!”
即便吴兴沈氏损失惨重,族中子弟折损七成,可沈安自认还有机会!
因为沈氏的根基还在!
东阳还在!
况且这南陈已现亡国之兆,只要祖父与大隋取得联系,与隋军里应外合,就可将这欺辱母亲的畜生踹下皇帝宝座!
念及母亲,沈安又是一阵心疼。
她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羞辱……
想到这,他推开房门,朝着陆清沅的卧房走去,打算好生宽慰一下母亲。
然而……
沈安刚走到母亲卧房窗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吟歌声。
他驻足看去,只见陆清沅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袭海棠红长裙,慢斯条理的描着柳眉,眸光水波潋滟,竟有几分少女的明媚风姿?
沈安发觉母亲不一样了……
前些日子的苍白疲惫消散无踪,脸上泛起一抹桃花嫣红,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意,是他自父亲去世后从未见过的。
母亲她……
何以如此?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杂脚步声响。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