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无语地看她一眼：“你说打架？”
“我说的是你的脸啊！”姜涩琪摸了一把裴珠泫的脸蛋，“这脸太犯规了。”
裴珠泫拍开她的手：“呀！别胡说。”
嘴角却是笑了一下，心里暗爽。
自己一个王宇成的同龄人，根本没把那些小屁孩放在眼里。
而烤肉店里的JYP三个女孩，看着王宇成给他们挥手告别后，对视了一眼。
“哎一西！我的欧巴这是名草有主了吗？”凑崎纱夏很是颓废，低下了头。
一个E人变成了I人。
林娜琏眦着兔牙，猛地一拍桌子。
“怕什么？我林娜琏会有怕的人？我想她应该就是裴珠泫了，SM公司的那个大龄练习生。”
“你认识？”凑崎纱夏猛地抬头。
林娜琏拍了拍小胸脯：“谁还没有点渠道了？”
“可是，有用吗？她那脸真的好让人羡慕啊！”金多贤吐槽道。
“呀！多贤啊！这是战争啊。咱们一个不行，就摇人啊！”
“摇谁？”
林娜琏摆手：“容老大我想想！”
凑崎纱夏眼里升起了光。
叫做崇拜和希望！
第188章 命运的价格（求月票）
王宇成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摸索着拿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金正勋。
“哟波塞哟？”
“王先生，抱歉打扰到您。”金正勋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昨天去了CCM公司，金光洙那边也算是给了回复。”
王宇成坐起来了，把枕头垫在背后靠着。
“说吧。”
“和意料中一样，他是狮子大开口了。”金正勋稍顿，“T-ara品牌相关所有资产，包括组合商标权、音源母带版权、成员专属合约、日本方面的相关权益，所有资产一口价，一百五十亿韩元。”
王宇成没说话，这确实是坏消息。
但是他既然报了价，那么这也算是好消息。
金正勋在电话那头没等到反应，又补了一句：“而且他的话里话外...意思很明确，他其实想谈整个CCM的股权出售。其他小股东先不说，光是他手上那部分，他想一次性全部脱手。”
王宇成笑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金正勋听到了。
他问道：“王先生，您怎么看？”
王宇成把被子掀开，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让他彻底清醒了。
“一百五十亿，他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啊。可他想一次性脱手全部股份，说明他心里是想脱身了啊，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价钱。而我们，刚好主动找到了他。”
金正勋表示认同：“我的判断和您一致。CCM目前的经营状况确实不好，去年T-ara那件事之后，负债更多。而且经过调查，金光洙手里的现金压力确实很大。”
王宇成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
“金代理，CCM除了T-ara和Davichi，其他组合的情况有调查吗？”
金正勋回答得很快：“剩下的组合，The SeeYa、5Dolls的市场认知度都不高。”
“Davichi那边的情况呢？”王宇成继续问。
“她们去年十月合约到期，本来宣布不续约，要跟经纪人出去单干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签回了CCM，目前我们还没有明确消息，但她们两位的心肯定是不稳定的。”
王宇成思索了一会儿：“暂时还是只要T-ara，再试试吧。反正谈判嘛，都是这样的，再尝试一次。”
“明白。”
“金光洙要一百五十亿，我们不可能按这个价格购买的。你继续谈，方案还是按之前商定的来。”王宇成顿了顿，“如果金光洙坚持要出售CCM公司的股权，也可以谈，但有一个前提。”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汉江。
他这段时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的。
网上关于金光洙和CCM公司的新闻不少的，他查了很多的。
“CCM公司的历史遗留债务、潜在诉讼、未履行的合约赔偿，全部由金光洙他自己承担。WS娱乐只接收艺人的品牌资产，只会接手合理的债务。这一点，告诉金光洙，他没有商量余地。”
金正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王先生，这个条件金光洙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他会答应的。”王宇成的声音没什么变化，“T-ara现在的情况，越拖越不值钱。他手里握着这一个每天都在贬值的资产，不如趁早脱手。而且他的个人财务问题，你不是也说了？他需要现金。”
金正勋自然知道，他应了一声：“好，我这边会继续跟进，有进展会随时向您汇报。”
“那就麻烦金代理了。”
挂了电话，王宇成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去洗脸。
这系统的潜在约束力太强了。
明明孤星基金才是债权方，它的人却是尽心尽力在给他打工。
确实省心啊。
对他来说，实在要买下整个CCM也不是不行。
但是在商言商，他也不是冤大头。
有很多权责需要明确。
而且，还有个事情就是，CCM现在有些组合确实只会成为拖累，他不想要的。
他洗完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一百五十亿韩元。
金光洙的胃口是真不小啊，但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他确实想脱身了。
T-ara的成员真被人当成了弃子。
王宇成想起去年第一次见到朴昭妍和朴智妍的样子。
朴智妍哭得眼睛红肿，一边吃鱼糕一边掉眼泪。
朴昭妍拉着妹妹的手往外跑的时候，那种慌乱做不得假的。
现在自己这掺和一脚，结果怎么样，还尚未可知。
以后，你们可得好好给我挣钱啊。
王宇成收拾完成，随便吃了点早餐，然后坐到钢琴前，拿起一个新的本子。
页面上已经有了不少铅笔的痕迹和涂改，是这几天陆续写下的旋律。
《SOBER》。
他把这首BIGBANG的原曲在心里又想了一遍。
原版是电吉他打底的电子摇滚，节奏很快，但情绪是挣扎、迷茫、清醒之后的痛苦。
这次他需要把男性视角的酗酒、堕落、对权力金钱的追逐，改成适合五个十八九岁女孩的青春叙事。
短暂的狂欢，对成年世界的好奇和期待将是新的核心。
而歌词里的酒只是她们眺望成年世界的一种方式。
写写改改。
比如【醉吧醉吧，醉向天国】改成【长大吧，长大吧，飞向天空】
意思变了，但是整体的骨架没变。
还有原曲GD和TOP的RAP有些过于多了，也得减少一些，能让几个女孩驾驭。
他的目标是让这五个女孩唱的时候不会失控，也减少一些Teddy的影子，还能保住整首歌的旋律。
但仔细听，又能听出那点怅然的以及对自由长大的向往。
王宇成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现在自己这算是重新改一首歌了啊。
其实他完全可以抄一些更有趣的歌的。
明年EXO的《咆哮》火得一塌糊涂，直接拿过来用，成功率肯定也几乎是百分之百。
但那样就不好玩了啊。
《咆哮》讲的是少年心气和占有欲。
和94line五个人的故事不搭，也需要改。
而且时间太近了，万一SM公司已经收录了这首歌，也是麻烦事。
而《SOBER》的底色。
那种迷惘，正好契合五个同龄好友在各自组合里经历的那些东西。
崔雪莉在电影院里靠着他肩膀沉默的那些迷茫。
裴秀智在电话里声音发蔫说今天好累。
郑秀晶在练习室门口举着手机偷拍的笨拙，对好玩事物的向往。
姜智英的期望...权昭贤的边缘化...
这些人各自的压抑，对于长大的盼望，放在一起，就是他想写的这首歌。
前世看小说，说抄歌多容易多容易，他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的。
给金泰妍写《还有一个》的时候，因为主乐器是钢琴，他确实觉得是简单的。
但是，给崔雪莉写《Suddenly》的时候，他就知道抄歌也抄得不容易啊。
真的不简单的。
更别说这首《SOBER》需要改动的东西更多了。
他继续在谱子上写写改改，不会的就在网上查，然后自己再尝试用钢琴弄出来。
时不时备注一下。
原本的电吉他失真音色被他改成了清音底子，谱面标注得清清楚楚，副歌部分用鼓点拉升情绪。
王宇成把歌词对着旋律哼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