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们两个肯定就是来显摆《SOBER》的，哪是什么砸场子啊？都是两小孩子闹着玩。”金泰妍收回手机，顺手锁了屏，语气温柔了不少，“不过真理确实比以前胆子大了啊，以前来我们练习室，探头探脑的跟个小鹌鹑似的。”
郑秀妍听到这句，在崔秀英旁边坐下来，把腿也伸直了。
她表情淡淡的，突然语气有些阴阳地开口：“是啊！我也觉得她长大了啊，以前什么都听别人的，公司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还帮着自己的情敌说话的，顺便阴阳一下某个舞后。
可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练习室里安静了下来。
林允儿看向郑秀妍。
她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的。
权俞利和崔秀英也是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看了一眼金孝渊。
郑秀妍在内涵某人？
这种事情，是郑秀妍干得出来的。
去年酒店宴会厅的事情，她们也是知道了的。
可是没有什么人提。
那个时候金孝渊天天都在骂。
而且前段时间的春茗晚宴前，权宁一当时拜托了SM公司，她们少女时代和f(x)的人都录制了恭贺视频，这些视频还在港岛宴会上播放了的。
可是港岛权宁一的事情曝光之后，所谓的合作彻底成了笑话。
她们当时在日本，郑秀妍当场就发飙了，一边笑一边骂。
也在那一天，金孝渊灰溜溜地赶了回来，公司就开始紧急辟谣。
当时郑秀妍和她见面之后，两人说着说着差点就打起来了。
从那以后，郑秀妍对金孝渊私下里的态度，那叫一个变化大啊。
“西卡啊，”金泰妍歪着头看她，开始转移话题，“你最近也挺奇怪的啊，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金泰古！你才是老妈子，笑起来最像。”郑秀妍怼回去的速度很快，但是表情柔和了不少，“我就是实事求是地说话啊，要知道，那可是秀晶和雪莉啊，长大了，懂事了不好吗？”
众人一愣。
林允儿看了一眼郑秀妍。
郑秀晶不说了，是她的亲妹妹。
她照顾自己妹妹，没有人说什么的。
只是崔雪莉......
她郑秀妍和崔雪莉之间的关系，她一直都没怎么想明白过。
以前只觉得是公司前辈和后辈的亲近，也是姐姐对妹妹的照顾吧。
可是，自从王宇成出现之后，很多事情变了。
郑秀妍对崔雪莉的态度，多了一些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同公司前后辈照顾，反而更在意了不少。
只是她没有多想，想不明白。
郑秀妍多骄傲的一个人啊。
而金孝渊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即使是听到了郑秀妍的阴阳。
她就坐在那里，手机在她的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
那张她和权宁一一起进入酒吧的照片，公司处理得很快。
公关部的人找她谈话的时候，语气还算客气，但很强硬，意思也很明白：钱公司先垫了，后面从你的结算里扣。
她算了一下，这笔钱差不多是她这次日本巡演个人结算部分的全部收入。
这段时间白跳了。
还好的是，她和权宁一亲密进入酒吧的那张照片，确实没有被曝光。
可是，她依旧很心慌，这张照片都有了。
那么她和权宁一在卡座的照片，她不信那个人会没有。
这就是一把刀，一直悬在她的头上。
也是一张网，把她罩得死死的。
那个偷拍的人，真的很有能量啊。
能拍到这些，还能拍到权宁一那一晚干的事情。
让人很害怕。
而她也很庆幸，庆幸她没法忍受权宁一当着她的面，去和那些女人亲热。
她当时提前离开了。
要是当时忍了，和权宁一一起回了房间。
那么后果，她将没法承受。
会说她是不是深入参与了？那两个兔子是不是也和她......
金俊亨会不会直接曝光她出轨？
她金孝渊将会彻底完蛋，被贴上出轨者，被贴上混战者等等完全毁灭她的标签。
少女时代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现在，真的就算是花钱消灾了吧？
所以公司现在对她管得极其严格，公司也在担忧事情的突然发酵。
现在，成员们还不知道这张照片的事情。
如果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被完全孤立？
“孝渊啊。”权俞利走过来，递了瓶没打开的水，“你今天话特别少，最近都是。”
金孝渊接过水瓶，拧了一下，没拧开。
权俞利伸手帮她拧了，又递回去。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金孝渊喝了一口，满身都是憋屈劲儿，“日本那边跑完，回来又天天练习，就很累。”
权俞利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她大概猜到一些，她们组合的成员也猜到了一些，大家都不是傻子。
孝渊最近不太顺，变得听话安静，想来应该都和权宁一有关。
但这种事，别人不开口，追问就没意思了，只会让少女时代内部的问题更大。
练习继续。
又过了好一会儿。
“行了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金泰妍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从椅背上拎起来，“今天练习到这儿吧，我饿了，要去吃夜宵吗？”
“你哪天不饿？”Sunny吐槽了一句，也跟着收拾东西。
崔秀英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了，回头喊了一嗓子：“还是去那家韩食店，今天有些冷啊，喝热汤，去不去？”
“去啊。”林允儿第一个举手。
今天这么累，就不去找王宇成折腾了，不然明天的行程绝对来不及。
算了。
越想得多，就越难受。
......
同一层，EXO的练习室里，音乐声停了有一会儿了，但没有人立刻走。
横七竖八地瘫着六个人，金钟仁还把毛巾盖在脸上。
朴灿烈靠墙坐着，手里转着手机。
边伯贤在他旁边，抱着膝盖，学着女艺人那般埋着头。
朴灿烈把手机收进兜里，用手肘碰了碰他：“哥。”
边伯贤抬起头。
“我刚才去少女时代的练习室找舞蹈老师的时候听到个消息。”朴灿烈的声音很低，“少女时代的前辈们等会儿要去公司旁边那家韩食店吃夜宵，就是那家，你知道的。”
练习室里剩下的四个人都开始各自在收拾东西了，没人注意这边。
边伯贤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你......”
“泰妍前辈当然也去。”朴灿烈打断他，“她可是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边伯贤眼里闪过精光：“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朴灿烈耸了耸肩，“我就是觉得我们也练习一整天了，出去吃个夜宵不过分吧？刚好那家店我也想去尝尝啊，少吃点，体重不会涨的。”
边伯贤把脸又埋回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去你的，拉上我干什么？”
朴灿烈笑了一声，凑近了一点，音量更低了：“哥，你就不想和泰妍前辈私底下多一些交流？”
边伯贤的耳朵在头发下面红了一点，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朴灿烈看见了，但他没戳破。
他只是拍了拍边伯贤的肩膀站了起来。
“我说，大家都收拾好了没有？去不去吃夜宵？公司旁边那家韩食店，我请客。”
金钟仁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灿烈哥，你请客？你上次说请客，最后可是我付的钱。”
“那次是那次，这次是真的，我请客。”朴灿烈连忙保证。
吴世勋和都暻秀对视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啊，确实有些饿了啊。
这当艺人，是真的累啊。
金钟仁这才跟着起来了：“灿烈哥，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至于金俊勉，他拍了拍手：“那就去吧！确实是饿了。”
边伯贤在原地又坐了几秒，才慢慢地站起来，把自己的包拿上，跟在最后面。
朴灿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这位哥，他可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韩食店还是那家，就是金泰妍和王宇成喝完酒后，她发酒疯的那一家。
少女时代的九个人到的时候，店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