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大约三十米，回头看向已经冲过马路，在前方路口处右转的里斯·谢泼德：“小老弟，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能不能上天堂……就看你的造化了！”
咳咳——
布莱恩清了清嗓：“还是尽量少说中文！”
里斯双手各握持一把乌兹冲锋枪，半截裸露在外的加长弹匣格外显眼，沿途路人见有人当街持枪纷纷尖叫跑开。
他穿行在围观ICE特工抓人的行人中，撞到其中一个红脖子身体时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嘴里刚骂完“妈惹法克”便看到年轻小伙手里握着的冲锋枪，立马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里斯奋力拨开人群挤到前排视野开阔处，七八辆隶属于ICE特工的制式车辆整齐停放在眼前。离他最近的一名特工正伫立在SUV车身旁，手中握持AR-15步枪，脊背朝向围观人群，目光看向前方按摩店，姿态略微放松。
“喂！格里芬，楼上还有多少人？”
“2队正在逐一排查房间，还需要一些时间！”
“搜查快一些！这些Chinese乖得很，持有致命武器的概率很低，她们是不会反抗的！”
“明白！！！”
ICE特工对话的同时，站在人群最前排的里斯双手抬起，举起乌兹，对着五米外，背对着他的ICE特工就扣下了扳机，同时大喊：“我是美国英雄！！！”
不远处另一名ICE特工一眼瞥见挤在人群前排、双枪在手的里斯，面色骤然煞白，当即扯开嗓子厉声示警：“弗林！！小心你的身后！！”
扣动扳机和ICE特工的嘶吼几乎是同时的，名叫弗林的ICE特工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身后枪声大作，顿感后背各处遭受重击，随着一枚子弹灌入后脑，顷刻间无力地瘫倒在地。
“该死的！”
最先发现枪手的ICE特工迅速拔出腰间格洛克手枪。
然而……
没等他完成举枪射击的动作，密集的子弹雨就已然倾泻而来，胸口处的防弹衣阻挡了大部分乌兹使用的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不过仍然有七八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四肢，以及裤裆。
当场倒地嘶吼道：“我中弹了！我中弹了！”
附近人群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便已四散奔逃，尖叫声，惨叫声，嚎叫声此起彼伏。
其他正在给非法移民戴手铐的ICE特工听到枪声后，立马向各自车后四散躲避，拔枪、端枪，晕头转向，紧张无比。
“哪里开的枪？谁在开枪？”
“弗林倒下了！”
“汤姆中弹！！”
“枪手在弗林的车后面！！”
“该死的！！”
突突突突突——
9毫米子弹在街道上肆虐，不少车辆被子弹击中，附近商户玻璃爆裂，玻璃碎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正准备路过的黑色领航者前脸和挡风玻璃上出现数个弹孔，车内人员立马弯腰低头躲避，车辆失控一头撞在停在路边的ICE车辆侧面。
里斯扫光了乌兹内的所有子弹，躲到一辆ICE的SUV后面，将两把乌兹放到地上，迅速卸下背包，从里面倒出一堆加长弹匣，麻利地为乌兹重新更换弹匣。
更换完弹匣，里斯猛地起身，趴在SUV前引擎盖上，疯狂向前扫射：“杀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我是美利坚英雄！！”
哒哒哒哒哒——
子弹疯狂倾泻……
拥有超高射速的乌兹将街对面的一辆ICE车辆打成了马蜂窝，躲在后面的两名ICE特工缩着脖子，身体紧贴车门，吓得一动不敢动。
不得不说……这些临时扩编招募的ICE特工街头作战水平相当有限，跟常年在街头巡逻执勤的NYPD巡警完全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里斯扫完第二梭子，竟然没有人反击。
部分子弹击穿车门，在另一边车门留下凸痕。不远处的小队长连忙对着这边大喊：“不要躲在车门后面，去引擎那里！去引擎那里！”
“求救！求救！求救！西205街与杰罗姆大道交叉口发生枪击交火！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重复……”
一名ICE特工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狂吼。
砰砰砰——
部分ICE特工开始反击。
稍早前……
当密集的枪声传入布莱恩耳中时，他猛地顿住脚步，回头望向街口处，那里跑出来数十名手无寸铁的平民。
布莱恩双手一摊，脸颊上露出无奈表情：“枪击不可避免，要么发生在学校，要么发生在街头，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布莱恩转身快步离去。
刚刚向前走了十几步，一辆打着警笛的NYPD巡逻警车快速从布莱恩身旁驶过，车内的警官手持对讲通话器，不知道在喊着什么。
枪击现场……
“Shots Fired！Shots Fired！”
（翻译：开火了！开火了！）
“有人中枪！”
警方通讯频段内：
滋滋~
“调度，17B4巡逻车呼叫！西205街与杰罗姆大道交叉口发生枪击事件！那里有大量平民！”
“收到！所有附近巡逻车辆注意，西205街与杰罗姆大道交叉口发生枪击事件！3级紧急……”
滋~
“枪手使用的是冲锋枪！”
滋滋滋~
“枪手正在向ICE探员射击，有探员中枪！”
“急救车辆正在赶去，已通知特警小队，增援的巡警2分钟内抵达现场，注意安全！完毕！”
“该死的！那好像是乌兹的声音！”
“这里离学校太近了！要派一些人疏散科学高中！！”
第14章 可怜的维克托！獠牙迭戈慌了！
先前在贝德福德公园大道地铁站路口喝咖啡的基利安警员和鲍勃警员在听到隔壁街枪声后，互相对视一眼，迅速扔掉手中咖啡杯，拔出腰间手枪，向着枪声传来之处狂奔，路上使用无线电向调度中心进行了紧急汇报。
大量附近巡逻警车打开警报，疯狂鸣着警笛向事发现场狂奔。
布莱恩离开的这一路，足足有5辆警车从他身旁的街道上快速驶过。
警员基利安手持格洛克，躲在一辆ICE车辆后面，大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在开枪？”
“那边有人向我们的探员开枪！”
紧张ing……
胖鲍勃喘着粗气不敢露头。
突突突突突——
子弹雨再次袭来，ICE特工开始尝试还击。
警员基利安大声询问：“有人受伤吗？”
ICE小队长点头。
枪手里斯猛地吃下数粒强化剂，更换弹匣的同时，大声喊着：“我是英雄！我将带领你们击溃那些肮脏的执法者！我是美国英雄！！”
猛地站起身，疯狂扫射。
一名躲在越野车后面的ICE特工脚踝中弹，这人痛苦倒地，双手扶住脚踝，哀嚎连连：“我中弹！我中弹了！！”
“奎因中弹！奎因中弹了！”
“火力掩护！！”
哒哒哒——
砰砰——
里斯被压制回引擎后。
突然！
一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路人从里斯后面冲了上来，企图控制住里斯。
里斯回身看到那个傻叉的同时，给了他一梭子。
血雾喷出，那人全身染红，后仰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
一辆警车出现在里斯视野内，紧急刹停。
里斯顺手捡起倒下的ICE特工的AR15步枪，拉动枪栓，瞄准刚刚停下的警车进行连续快点射。
砰砰砰砰砰——
巡逻警车前挡风玻璃上连续出现弹孔。
车内的两名NYPD支援巡警迅速低头，推开车门下车，躲在车门后使用格洛克手枪向50米外的枪手里斯疯狂还击，直至清空弹匣。
里斯大腿中弹……
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感，使用AR15击穿警车主驾驶车门，子弹击中警员防弹衣，警员后仰倒地，不知生死。
另一名警员撒腿就跑，躲到警车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的武器包内拿出雷明顿870霰弹枪。
另一边……
车头水箱破裂冒烟的黑色领航者内，司机当场因爆头死亡，躲在副驾驶的维克托推开车门，跳下车后迅速躲到隔壁车后警员鲍勃的身后。
“警官！需要帮忙吗？”
“赶紧离开这里！！”
“哦！”
维克托猫腰向后跑去，步伐之狼狈，非常好笑。
大量NYPD警车从街道两个方向抵达，巡警们手持各类长枪短炮迅速下车，向着已经癫狂……正喊着“我是美国英雄！”的里斯疯狂倾泻子弹。
大约二十秒后……
“Cease Fire！！Cease Fire！！”
（翻译：停火！！停火！！）
枪声逐渐停止……
此刻的里斯，死于急性铁中毒……
善后过程中，维克托返回自己车旁，看着脑袋歪在座位上、浑身是血的司机，他双手抱头，原地转圈，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