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临睡觉之前,他却是感觉到小腹火烧一样,相当滚烫。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年轻时代一样,他整个人瞬间精神百倍。
好家伙,这是真的?
陈茹玉被扑倒的时候,还不敢相信她老伴儿居然还能重新站起来。
年轻了二三十岁的雄风啊。
“老戴,你疯了?快停下来.....我们都多大了?你还玩这个?你不要命了呀?”
“怕什么?”
国庆节的第二天,周良顺和戴竹君两人没有出门,上午待在家里看书闲聊,下午则是出门溜达一圈,然后就回家做饭了。
悠闲的时间过得很快,十月十日还没到,戴竹君就收到了消息,她要去大西北了。
满打满算,他们结婚也才一个月出头,就要两地分居了,这可真是太残忍了。
但没办法,上级有命令,国家需要,她必须得出发。
周良顺可以理解,因为和平来之不易,普通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那是因为有很多人在负重前行。
比如戴竹君,比如驻守在青藏高原的四哥戴振国,比如千千万万个可爱的人。
十月十二日凌晨,银闸胡同的家中,灯火通明。
“这个大箱子是我给你收拾的衣服,这个则是吃的,都可以保存很长时间的,还有这个箱子则是一些书....”
“我知道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吃好睡好,马上就要冬天了,注意保暖,有时间就去北大那边看看我爸妈....”
戴竹君提过几次周有同,也背着周良顺,在周春桃和周良裕的带领下,去看过周有同。
但是她没敢在周良顺面前提起,因为怕他不高兴。
之前周良裕和周春桃,当着戴竹君的面,提起过几次,周良顺都非常生气,表现得十分冷漠。
断亲分家这四个字,被周良顺贯彻得十分到位。
所以戴竹君没敢再提这事儿。
“嗯,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去火车站吧。”
“不用,钟姐和林姐她们会跟我一起过去。”
“行吧,那就再抱一抱?”
周良顺抱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又在她的红唇上香了一口,目送她离开。
就在她上车的刹那,戴竹君还是没忍住,掉眼泪了。
对她这个相当理性的工科女来说,掉眼泪是很难很难的事情,但现在,却变得非常容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爱哭鬼。
汽车离开巷子,很快来到前门火车站,再次经过那个月台,戴竹君仿佛穿越了时空,再次看到当初她跟周良顺初次相遇的场景。
眼泪再也止不住,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到银闸胡同,抱着他,告诉他:我不去大西北了!
女人一旦感性起来,那确实如同泄闸的洪水,根本挡不住。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领导步尚全出现了。
哐当!
哐当!
火车从京城出发,驶向遥远的大西北,但这一趟旅程,戴竹君发现,她不是孤独的,因为狸花猫王也跟着她一起登上了火车。
这是周良顺特意送给她的礼物,用来保护她。
还有一只金雕,也跟着她一起前往大西北,只不过金雕并不是出现在她身前,而是在火车的其他地方尾随。
金雕很聪明,它肯定不会让自己被人类发现。
有金雕和狸花猫王待在她身边,周良顺即便无法进行远程查看,那么戴竹君的安全也有保障,同时她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金雕也可以去捕猎小山羊之类的投喂给她。
戴竹君离开之后,银闸胡同就变得非常冷清。
不过周良顺很快收拾好心情,转而投入到工作当中。
然而让他非常失望的是,特务们好像都陷入到了沉寂状态,没有浮出水面,导致周良顺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取得什么成效。
没特务反而更好,他更高兴。
国泰民安,丰衣足食!
十月份很快就要过去,十一月份即将到来。
就在这一天早上,周良顺刚起床,就看到外面飘起了雪花,地面上是薄薄一层,雪白雪白的。
一九五八年初冬的雪,已经到来。
好像半个月前,秋老虎还在肆虐京城大地呢,这才多久啊,冬雪已经悄然而至。
洗漱过后,周良顺就出发前往轧钢厂,然后例行公事地开始今天的工作。
转眼来到上午十点半,他在路过宽街中医院的时候,却发现了许久没见到的阮家善。
上次遇到此人,还是他从广州乘坐火车回京的半路上,也就是在汉口火车站。
只不过当时阮家善并没有在前门火车站下车,而是重新买票去了东北。
过去这些时间里,他也没有发现阮家善回到京城,却没想到今天他居然回来了。
跑东北一趟,需要这么长生时间吗?
从六月底七月初那个时间段,到现在的十一月一日,不对,阮家善可能是前两天回来的。
“算了,不管了,先盯着此人吧,看看他什么时候去找他的安全屋....”
周良顺突然停住脚步:
“不对呀,阮家善全国到处跑,只怕他的安全屋,并不在京城......麻烦大了,我得怎么样才能够逮着他的尾巴呢?”
事实上,阮家善只不过是街道办羊大妈她们帮忙进行调查时,被他发现的,此人并不是轧钢厂要抓的特务。
按理说,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但这种人,他既然碰见了,自然是想要连根拔起,而不是任由对方侵害国家。
“要不,直接将他抓住?然后通过大记忆力恢复术来审讯?”
下一刻,他就否定了这个提议。
不妥当啊!
太莽撞了!
从宽街中医院出来,周良顺前往附近的新华书店,准备去买几本书。
他的书都已经看完了,没有消遣,打发时间的书,还真是不习惯呢。
就在他准备结账时,突然发现前面十多米开外,有个人瞬间掉头转身走出书店。
只是下一刻,周良顺想都没想,就将手里的书本,随手放书架上,然后迈步追了出去。
前方那个人瞬间察觉到,然后果断加速,很快冲进人来人往的街道当中。
显然他这个人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以此来甩掉周良顺的追踪。
很可惜,让他失望了,周良顺的反应非常迅猛,跑步速度也很快。
“快让开!”
周良顺不管不顾,快速往前追击,为什么他这么激动?
因为前方逃跑的这个人是被轧钢厂通缉的特务:熊志远!
也就是此前被逃脱掉的京城工业学院工农速成中学的老师,是殷礼文的上线。
在距离还有几米的时候,熊志远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快速地从人群中抓住一个女同志,将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对周良顺威胁道:
“你不要过来,否则的话,我会弄死她!”
这种威胁对周良顺来说,没有用,只见他还没停稳,就已经作出了手势,可实际上出击的却是从天而降的游隼,直接一爪拍打在熊志远握着刀的手上。
游隼从天而降的速度超过两百公里每小时,这种超高速度的冲击力,非常强悍。
熊志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懵圈了。
周良顺的反应却不慢,一个快步上前,就将女同志给推到一旁,另一只手则是快速以手刀的形式,打在熊志远的脖颈上。
让他意外的是,熊志远居然懂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想要反击。
但可惜的是,熊志远的力量跟他差距甚大,没挡住。
很快,熊志远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周良顺给顺利逮捕。
“熊志远,你被逮捕了,如果你再乱动的话,我有权当街射杀你!”周良顺警告道,然后粗暴地将对方的嘴巴打开。
没有氰化物,衣领处也没有。
行,挺不错的!
看得出来,熊志远应该是没有料想到今天自己会被捕,因为他出门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些简单的伪装,加上现在是初冬,他还戴上了围脖和帽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己做贼心虚,看到周良顺就往后走,活该被抓。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被周良顺推开的女同志,却不乐意了:
“王八蛋,你刚才为什么要动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你还弄疼我了,你给我道歉.....”
周良顺皱眉地看了对方一眼,道:
“不好意思,他是穷凶恶极的特务,被我们轧钢厂追查了半年时间,所以我激动之下.....”
“我不管这些,你给我道歉!”
“同志,你讲讲道理哈,我说了我是在追查特务,而且我刚才是非常有把握,所以我才会出手,否则的话,他只会把你杀了,然后逃之夭夭。”
在周良顺解释的时候,旁边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开口,声援他。
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刚才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看出来了,何况眼下的结果是好的,也就女同志的手腕处和脖颈处被划破了皮肤,但问题不大。
特务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群众们当然会维护周良顺这种保卫人民财产安全的保卫员,而不是站在胡搅蛮缠的女同志这边一起指责周良顺。
眼瞅着事情发展,超乎她的想象,女同志也只能认怂,临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一眼周良顺。
“谢谢各位!”
周良顺谢过热心群众,随后羁押着熊志远回了轧钢厂。
武红旗他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好奇,得知被逮捕的是熊志远后,大家都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什么鬼啊,去新华书店买书都能够偶遇到特务?
好家伙,周良顺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高国栋、江中石、刘志坚等人也闻讯走了出来,大家看到熊志远之后,都十分惊奇。
这就是熊老师呀。
半年前,也就是五月份,当时周良顺他们已经做好了行动计划,结果还是被此人给逃脱了。
现在,总算完美了,将这人给逮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