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高华佩服何雨柱的创造力。
盖上盒饭。
收拾东西离开。
先去车队预约明天拉菜,然后他才去轧钢厂外的集体餐馆吃了一顿炒疙瘩。
这是一道传统小食。
就是将面粉加水和成面团,切成蚕豆粒大小的面疙瘩煮熟,然后加芹菜、胡萝卜、莴笋等时令蔬菜翻炒调味。
有些像是炒拉条。
看着简单。
但想要做出饭店的味道却需要下很多功夫。
因此。
不如吃现成的。
高华自己吃了两碗,又打包了一饭盒,总共花费一块二毛钱和半斤粮票。
至于原本饭盒里的土豆。
嗯,喂鸡了。
鸡吃土豆,人吃鸡肉,也不算浪费。
骑上车去了西郊破庙。
此时已经下午四点。
躲进空间,他先是去河边盖了个鸭窝,铺上稻草,放上鸭蛋,然后让何雨柱过来孵蛋。
鸡蛋也是何雨柱在孵化。
因此,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在空间内穿梭。
一会出现在鸡圈。
然后又出现在鸭窝。
忙得很!
忙点好呀,可惜疲劳度不能影响到现实,否则四合院里哪来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儿……高华漫步河边。
突然。
想吃鱼了!
中午在食堂被何雨柱的土豆炖鲸鱼肉恶心了一下,他觉得必须要为鱼类证明做饭难吃是人的问题,而不是鱼的错。
于是。
他在河里捞了一条七斤多重的大草鱼。
洗剥干净。
铁锅炖大鱼。
嗯,吃不完放进空间保鲜保温,下次拿出来吃还是刚做出来的口感。
一夜无话。
清晨。
吵醒高华的不仅是远处卡车发动机的轰鸣,还有自己的饥饿感。
因此当郭大民等人推门而入之际,看到的就是两根手指夹着油饼,还捧着一饭盒豆腐脑的高华。
这次是咸脑。
口蘑泡水加酱油、羊腿肉丝熬煮成汤,再加绿豆淀粉勾芡,倒在白如玉、嫩如脂的豆腐脑上,再滴入辣椒油,撒入蒜泥。
香味能顺风飘出二里地去!
倍儿地道!
郭大民等人瞬间饿了。
但没办法。
他们首要的工作是装卸长豆角。
郭大民一脸懵逼。
其余人也差不多是相同神情。
很简单。
他们家院子里也种了菜,豆角也有,但他们家的豆角这时候刚刚开花挂果,而高华的长豆角一捆一捆,上万斤!
但不打听物资来路是规矩。
因此,他们懵逼归懵逼,疑惑归疑惑,手脚麻利装车。
六点半。
装车结束。
两辆卡车一前一后驶离破庙。
八点。
早班的工人已经到了生产线,下班的工人正在澡堂子泡澡,因此厂里的道路极其畅通,除开一个保卫干事的马受惊后一头撞树上晕了过去外,一切正常。
一食堂门口。
孙德旺喜气洋洋。
高华现在成了他的专属供货对象。
虽然之前芹菜吃的全场工人欲仙欲死。
但无所谓。
他们的任务是保障工人到点能吃上热乎饭,尽可能吃饱,至于能不能吃好,则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
验货结束。
孙德旺喜滋滋的开票:“今天的蔬菜价格基本和之前持平,长豆角每斤九分钱,一万斤就是九百块……”
边说,边写。
高华很快拿着收据去财务科兑现。
财务科科长边数钱,不住夸赞:“你们办公室这个月的表现真是突出!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你们的人来这里报销费用……别的办公室可做不到!”
“再这么下去,咱厂的物资供应就该被你们办公室全承包了!”
高华笑道:“这不是困难时期过去了嘛……前两年,铆足了劲也弄不来东西啊!”
财务科科长缓缓点头:“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只是日子好过了,什么时候市民供应能回到从前呢?”
周围人纷纷附和。
确实。
现在施行的定量还是1961的标准,除了蔬菜数量不受限制外,其余的粮食、布匹、食用油、猪肉等等等等都远不如58年,59年上半年的定量。
高华爱莫能助。
这种定量还会持续很久。
除了猪肉。
过两年因为国家大量鼓励养猪,能繁母猪数量暴增,出栏的生猪数量也暴增,有过一段时间的吃肉不限量,甚至肉店还允许赊账。
爱国猪。
不吃不爱国!
高华格外珍惜这种能公开吐槽的岁月,驻足听了好一会儿,才拿着钱离开。
时光荏苒。
眨眼间到了周六。
高华惯例出货一万斤长豆角,以及每周一次的一千两百斤菜籽油。
拿了钱回到办公室。
他从背包里摸出几个茶叶蛋分给杨秀英等人。
在秦淮茹、何雨柱和龙老太太的通力合作之下,他基本实现了鸡蛋自由,如今空间里能下蛋的母鸡有七百四十七只,小公鸡的数量则是六百二十三只。
因此,高华接下来准备保持母鸡一千只左右的数量,公鸡也是如此。
鸡蛋多了就卖鸡蛋,吃鸡蛋,公鸡多了就暂时存起来,找到合适时机再出货。
吃着茶叶蛋。
杨秀英等人对高华的好感度+1。
毕竟采购员掌握着物资供应的渠道,缺什么都不缺吃的。
于是,高华直接图穷匕见:“哥哥姐姐们,帮个忙吧,明天去对象家做客,我该拿些什么礼物?”
虽说他脸皮厚。
空手上门也可以解释为对旧秩序的挑战。
但毕竟是一次正式的拜访,总归还是随大流的好一些。
听到高华的话。
杨秀英等人满脸八卦。
尤其是李意舟,更是搬着板凳坐了过来,一股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是好闻。
赵礼笑道:“我的经验是拎一块肉,再拿两瓶酒……”
然后。
他在杨秀英和李意舟鄙视的眼光中黯然退场。
杨秀英问道:“女方家是干嘛的?”
高华挠头:“就是咱厂娄董事……”
杨秀英:“???”
李意舟:“???”
她俩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那样的家庭,除非拿着故宫的地契上门,否则人家只会以平常心相对。
杨秀英摆了摆手:“告辞!”
李意舟也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