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景哲望向高华,问道;“这个消息学校领导知道吗?”
高华摇头:“目前我只告诉了你,所以还是你去告知你们的领导吧……他们知道后面会怎么做!”
娄景哲:“……”
缓缓点头。
满脸喜悦。
然后。
他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就是有关黄金……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高华微笑道:“照单全收!”
娄景哲:“……”
满脸懵逼。
他皱着眉头问道:“难道说金价还会上涨?”
高华反问道:“为什么不会?”
娄景哲:“……”
毕竟黄金这一波涨价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从1969年底开始,从35镁元一盎司,一路狂飙到了如今的220镁元一盎司。
而且。
听说又涨了!
这固然让人欣喜,但他媳妇做的是金店,主要的利润点在于加工以及回收黄金获利,而不是投资黄金获利。
黄金价格稳定且相对便宜的时候。
购买黄金的顾客很多。
金店生意很好。
但如今黄金价格一路走高,很多看空黄金的人会选择出售黄金套利,而高昂的黄金价格又逼退了很多潜在的消费者。
金店囤积的黄金看似赚钱了。
但实则前途一片暗淡!
所以。
娄景哲望向高华问道:“那你觉得,这一波长势什么时候是个头?”
高华:“……”
要到进入八零年代,但我不能告诉你……高华缓缓摇头,然后满脸暗示:“反正做好价格再度翻倍的准备就行了!”
娄景哲:“……”
高华继续道:“不只是黄金!我知道二哥不愿意做生意,但如今香江物价和房价的上涨幅度远超过工资,所谓人无外财不富,不如二哥学着做点投资?”
娄景哲缓缓摇头:“我还是更喜欢踏实稳重一点。”
高华笑道:“那就让嫂子去做!就像现在二哥在学校教书,嫂子开金店一样,二哥负责主内稳定,嫂子主外负责赚钱!”
娄景哲:“……”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没多想。
他只是望向高华问道:“除了黄金,还有什么值得投资?”
高华笑道:“值得投资的东西多了去了……香江楼市,岛国楼市,再有就是白银这样的贵金属,黄铜和原油这样的大宗商品!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
整个七十年代。
黄金从35美元/盎司涨至612美元/盎司,涨幅约1649%!
白银从约1.5美元/盎司涨至49美元/盎司,涨幅超3167%!
铜从1367美元/吨涨至3208美元/吨,涨幅约135%!
石油从1.8美元/桶涨至39美元/桶,涨幅超2167%!
所以只要预知未来。
赚钱无比轻松!
娄景哲默默将高华说的内容记下来。
毕竟跟着高华能赚钱,这是所有娄家人的共识。
虽然他不喜欢做生意以及当投机客,但自己老婆赚的钱也算是家庭收入。
喜滋滋。
送走高华。
他当即去将获得大量投资的消息告诉了学校领导。
后者闻弦歌而知雅意。
没说的。
立刻联系一些报社的老同学或者从前的学生撰写新闻稿。
毕竟这是港中大。
别的不多。
文化圈遍地都是自己人!
很快。
小老弟的‘慈善’之名传遍全港。
不只是捐助一所医学院。
岛内很多医院也都接到了高华用小老弟的名头给出的捐款。
这笔钱将用于抵扣低收入群体的医疗费。
一时间。
岛上满是对小老弟的赞颂之声。
高夏的外号从之前的‘小儿止啼高老二’,逐渐转变为了‘浪子回头高善人’……
小老弟一脸懵逼。
但还是按照高华之前的计划,将名下的部分产业分包出去,只保留部分比较上档次的夜总会,用于必要时的接待。
不参与街头的纷争之后。
名声直线上升。
但获得的钞票数量锐减。
不过无论是高华还是高夏都觉得无所谓。
无他。
高华不缺钱。
高夏则一盘算,发现听自己号令的古惑仔数量不减反增,而且那些收入暴增的小弟忠诚度直线飙升……
于是。
继续撒币。
娄晓娥人都傻了。
拉着高华去往书房,小声问道:“你们哥俩这在做什么?钱多的没处花了?慈善是一件需要长时间去做的事情,哪有你们这么急功近利的?”
高华笑道:“因为我们这根本不是为了做慈善!”
娄晓娥满脸疑惑,压低声音:“那你花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高华神秘一笑:“你觉得,咱家一门双爵士怎么样?”
娄晓娥:“……”
高华用只能让胖媳妇听到的声音,小声道:“我的情况很特殊,注定了我只能藏在暗处充当掌舵人把控方向,这就需要有信得过的人站在明处。”
娄晓娥愣了一下,小声问道:“就像现在的马脸?”
高华:“……”
虽然但是,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高华心中吐槽,然后点点头:“没错,就是在爪哇竞选知州成功的许大茂!”
娄晓娥问道:“那你想让小夏做什么?”
高华满脸神秘:“你觉得,养望十年,积累资历十年,小夏有没有可能当上节度留后?然后在时机成熟后坐上第一把交椅!”
娄晓娥:“……”
目瞪狗呆。
只是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然后。
她小声问道:“这么说来,要是小夏坐稳了交椅,未来大毛或者二毛努努力,说不定能接他们叔叔的班呢!再过些年等恒琛有了资历,再去接两个哥哥的班!”
高华:“……”
没吱声。
娄晓娥沉浸在内心的喜悦中离去。
眨眼间。
秋去冬来。
跨年夜这天。
娄晓娥早早就催促一家人做好出门的准备。
毕竟娄景哲住在沙田区。
需要跨海。
很快。
在娄晓娥的催促下,所有人收拾停当,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
高夏换了身打扮。
西装革履。
粉面油头。
脸上的金丝眼镜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儒雅,不再是从前那种杀气外露的小儿止啼模样,更像是大学毕业后加入大公司的职场精英。
高萍凑过来,上下打量一番,啧啧啧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