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
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但没问。
毕竟不该打听的不打听。
只是他不问，架不住那老头想要倾诉，压低声音缓缓道：“知道年底的统计结果吗？”
高华摇头。
这次是真的不知道。
老头叹了口气：“很不理想，尤其是工业产值，在进口了一堆工业设备的情况下，仅仅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零点几！”
高华：“……”
不予评价。
老头继续道：“去年一年收入783.1亿元，支出790.8亿元，赤字7.7亿元……这还不包括还你的贷款和利息！”
高华：“……”
沉默几秒。
他压低声音：“要不，我去董事会申请债务展期？”
老头摆了摆手：“我今天说这件事，不是想要从你那里要好处……国家的骨头硬的很，欠的债一分不少都会还给你！”
高华：“……”
不再言语。
只是安安静静听着那老头在喋喋不休的吐槽。
高萍人都傻了。
她不知道‘爷仨’散步的谈话内容居然这么劲爆！
早知道。
早就该参与进来的！
只是当她不知死活想要发言时，高华直接投来了冷冰冰的目光。
无他。
不该议论的不议论！
高萍撇嘴。
然后跟在后面做起了聆听者。
只是。
默默记下了一些外界无从得知的绝密消息。
这些是她回香江后，在老师和同学以及闺蜜之间吹逼的资本！
……
第三天。
傍晚。
在双胞胎的恋恋不舍中，大巴车启程返回香江。
高华面无表情。
娄晓娥也是。
高夏和关红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满脸兴奋。
毕竟很快就会有男女混合双打的表演！
高萍撇嘴：“你俩感情那么好，怎么不生二胎啊！”
高夏满脸得意：“难道你还不知道？国家如今提倡计划生育，我作为曾经的国家干部，自然应该积极响应这个政策！”
高萍：“……”
她绕了个圈远离小老弟，望向关红英问道：“小关你知道他为啥不跟你生二胎吗？”
关红英摇头。
欲言又止。
毕竟前些年小老弟没少在外面风流快活，说不定会有她不知道的二房、三房，以及四五六七房，自然也会有她不知道的私生子。
高夏：“……”
高萍冷笑一声，无情戳穿：“因为他害怕你生二胎的时候难产，就像是我们的妈妈那样离他而去！这是他爱你的呜呜呜呜……”
嗯，高夏捂她嘴了。
关红英：“……”
震惊。
错愕。
然后是柔情似水以及怜惜。
高夏：“……”
就踏马想撕烂某人的嘴！
现在好了。
冷血硬汉的形象毁了！
另一边。
高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防止娄晓娥回过神来找他麻烦。
毕竟。
他俩生了十一个……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娄晓娥凑到高华耳边，咬牙切齿：“姓高的，从今天开始，你休想碰老娘一根手指头！”
高华：“……”
满心欢喜！
天降喜事了属于是！
……
返回香江。
和种花煤气的拉锯依旧进行。
但对致地公司在中环的地产清退工作异常顺利。
毕竟那里多是商业大厦。
有时候。
涉及市民的清退很难做，尤其是对方拖家带口各种摆烂撒泼打滚。
更重要的是。
监察院成立了。
巡捕没办法明目张胆暴力执法。
但商人不同。
无论哪个年月哪个国家，商业公司难免会有违法违规操作。
因此。
工商税务消防等等一整套查下来。
清退工作不费吹灰之力。
当然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如今香江经济低迷，中环闲置的商业地产多不胜数，拿到违约金赔偿后的商家，可以轻松在附近找到新的办公地点。
于是。
接下来的难点就成了前往大陆请专家教授坐镇。
囤门建筑集团做不到。
高华可以。
他去往鹰巢餐厅美滋滋吃了一顿富贵鸡，然后打着嗝溜达着去了隔壁的中银大厦。
只是这里的人态度十分倨傲，丝毫没把他这个债主放在心上。
但无所谓了。
当高华甩出债务展期一年的优惠时。
对方瞬间变了脸色。
这就是工作成绩！
或者说。
政绩！
没说的。
国家机器立刻转动起来。
半月后。
高华见到了十几名身材消瘦，但衣衫崭新，头型时髦，只是神情有些呆滞麻木的专家教授。
沉默许久。
他挨个上前握手：“辛苦了……你们熬出头了！”
凡是听到这句话的人无不泪流满面。
毕竟他们身上的新衣服，时髦的发型是因为要来香江，要见‘外人’才临时给的特殊待遇。
静静等待。
当那些人的理智占据上风，哭声停歇。
高华提议道：“要不，先去集团食堂吃顿好的？”
领头的老者摇头：“还是立即工作吧！”
高华微笑道：“可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五斤重的大肘子，四斤重的大肥鸡，五花三层一扎多厚的大肥膘子肉，还有白米饭！”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