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十八楼。
这种处处都让人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
望向高华。
老头满脸疑惑问道：“你在空气里添加东西了？”
高华直接一个否认三连，然后微笑回答道：“这就是风水的妙用了！”
娄振华：“……”
不懂。
高华简单解释：“其实古人说的‘风水’归类总结一下，其实就是环境学……就好像是那边的花瓶一样，如果不是放在墙角而是放在正对门口，就会引发很多玄学领域的解释，但说人话就是挡路了，早晚被人撞倒碎一地！”
娄振华：“……”
满脸不信。
娄晓娥也是：“要是风水这么简单的话，香江那边的富豪也不会一掷千金请人定阴宅、阳宅，还有办公楼！”
说完。
满脸暗示。
比如某银大厦，出于风水学的角度，为了化解自家建筑所带来的刀锋煞，于是在楼顶弄了个钢炮。
然后。
被台风刮的偏离了方位，直直指向远处的渣达银行。
说来也巧。
从那之后渣达银行业绩下滑，最终被东恒银行所收购，成为高氏控股旗下子公司……
所以。
娄晓娥望了望窗外，满脸恍然大悟：“你盖的这个大楼比周围都高，一看就是定海神针局，镇水，聚财……难怪生意爆满！”
高华：“？？？”
懒得解释。
毕竟很多富豪痴迷风水，是他们的钱来的太容易了，在心中感到被命运眷顾的同时，也想让命运多眷顾自己一点。
高华没有这种感觉。
作为挂逼。
一切尽在掌握！
……
第二天。
带着娄振华去探望老朋友。
除开叶家老祖，其他人就像是高华所说那样，要么是植物人，要么就是脑梗生活不能自理。
但好在他们的子女孝顺。
以及。
家族产业颇丰。
这才不至于因为没钱看病而只能等死。
离开叶家。
娄晓娥小声问道：“爸，这家给我的感觉好像有点怪……”
娄振华笑道：“他们是开堂口的！”
娄晓娥：“……”
恍然大悟。
娄振华微笑道：“看过那部《沪城滩》吗？你叶伯伯当年的情况很像是许文强，只不过他比许文强更加的长袖善舞没有底线，谁来跪谁……”
娄晓娥压低声音，揶揄道：“后来碰上个不让他跪的，就傻了吧？”
娄振华笑了笑没说什么。
毕竟再往下说又会很不礼貌。
他只是望向高华：“岛上这边，帮会越来越没有生存空间……刚才你叶伯伯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你愿意帮帮他的话，他在这边也能给你很多帮助！”
高华沉吟几秒，回答道：“让我考虑几天再回答他！”
毕竟有些事情已经近在眉睫。
需要专心。
……
第三天。
高华准时守在电视机前。
虽然他早就通过内部渠道获得了准确消息。
但很多时候，消息没有经过官员准确说出口，就有随时撤回的可能。
好在历史没有发生改变。
靴子落地。
也就是官府颁发了要征收证券交易所得税的规定。
瞬间。
舆论炸了。
大家辛辛苦苦炒股才能赚几个钱？
所得税说征就征收？
赚钱了征收税。
赔钱的时候怎么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款？
而且。
之前是谁在大街上信誓旦旦喊出‘丰厚的利润、伟大的繁荣’这样的口号，骗大家来炒股，现在韭菜长肥了就惦记着割了！
疯狂抛售，抢在法规没有实施之前套现离场。
就在他们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
加权指数直接崩了。
不到半小时。
指数从最初的八千八百点直接暴跌到了不到七千点！
而且。
这一数字还在以每分钟下降上百点的速度刷新！
眼尖的人清楚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很多权重股的卖单数量后三位，清一色都是‘886’这三个数字！
不懂。
但莫名感到恐慌。
加入抛售行列。
整个交易所被围的水泄不通，无数人挥舞着拳头要求交易所工作人员先处理自己的业务。
毕竟拖延一分钟，损失高达上万新钞！
要知道。
虽然他们这边经济还行，但普通人一个月的薪资也就两三万新钞！
稍微晚一点。
半年的工资就赔出去了！
叫骂。
推搡。
甚至斗殴。
整个交易所乱成了一锅粥，哪怕当地巡捕快速响应进行弹压，但骚乱已经蔓延开来，有些眼睁睁看着自己财富清零，甚至还倒欠一屁股债的投资者，毫不犹豫选择对沿街店铺、车辆宣泄心中的愤怒。
火光冲天而起。
秩序崩溃。
很多社会闲散人士也加入骚乱。
上林苑假日酒店。
娄振华皱眉，望向高华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一幕？”
高华摊手：“这是他们咎由自取……而且，即便是没有我进行定点爆破，岛上的股市一样会崩溃！”
娄振华根本不信。
毕竟之前这里一片大好，不是小好！
高华问道：“您知道今年上半年，这边股市成交量是多少钱吗？”
娄振华缓缓摇头：“我早就退休了……而且，即便是我退休之前，我也更专注实业。”
高华笑了笑回答道：“超过五兆，新钞！”
娄振华：“……”
满脸震惊。
高华叹了口气，做出无辜的样子：“他们这边的GNP也差不多是这个数……这非常恐怖，要知道就算是鹰酱，股市成交量的占比，也就只有哥的屁的三成！这边股市的成交金额仅次于江户、扭腰客和雾都，位列全球第四！但是，他配吗？更可怕的是股票的周转率高达百分之五百！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花传的这么快，溢价率还不上天啊！”
娄振华：“……”
沉默几秒。
老头缓缓道：“所以，这就是你心安理得，收割整个地区财富的底气？”
高华点头，微笑道：“金融市场从来如此。”
娄振华眯着眼睛：“从来如此，就对吗？”
高华摊手：“不然嘞？”
毕竟零和博弈。
要么赚钱。
要么赔钱。